不留遗种也王之寀诚非高品臣亦言垢者垢矣然察典自有处法而中旨夺其敕命可乎陆大受之之任抚州几于吸风饮露彼中乡绅备能述之而必处于隔岁之后可乎至于李俸之禁锢张庭之郁死又为甚奇即云不剪元良之羽翼乃不幸而有其迹矣抑郁既深纔一开口而又以一语箝之曰此人无事寻事要发大难不知诸臣一片之血诚几于不见天日气且为虹血且为碧而仍不许人开口说一句人心如何淂服诚使各还以本等之官则不平之人心已千了万了又何难可发而顾为此不必然之虑哉
一曰门户之说夫门户二字原不当闻之君父臣言之已自心惊然而不能不棼棼也则又不容不平心一言以扫门户之葛藤也东林之中类多附草依木之流奸险贪横寔有其徒尔时不肯依附者自是刚肠男子然不当因不肖以及贤而遂为竭泽之渔也又不当因亲以及亲因友以及友而更为瓜蔓之摘也除诸臣已经曾奉旨会议及在仕籍者无容再赘如清冽之叶茂才朱世守经济之董应举赵南星挺劲之魏云中马孟桢凈洁之高攀龙刘策练达之李邦华苦节之鲍应鳌刘宗等有何罪过而锢之终身耶即云不驱朝士之清流业不幸而露其形矣
屈伸无定纔开一口而以一语箝之曰此人无事寻事要翻局面不知朝廷有用之人才业已摧折无余珠沉于泽王老于山而仍不许人开口说一句人心如何淂服诚使山林诸贤各有出山之色则不平之人心已千快万快又何局可翻而为此不必然之虑哉
一曰移宫之事夫移宫之始末事关圣躬同为皇上之臣子决不敢先选侍而后皇上则科臣杨涟似可幸无罪而不知何以有居功之说也将谓其居之以为贵而未尝遘会乘机取中旨之阁老将谓其居之以为富而未尝驱神使鬼私罪珰之金钱其无功可居也三尺童子亦能辨之矣意者其借以为语柄者乎而不知何以又有交通之疑也先帝宾天原出仓卒假令琏于呼吸之间交结宦侍声色不动而置皇上于袵席之安此固狄梁公所费踌躇者恐涟无此机智无此手叚耳而或者谓涟参新辅种祸有根即微移宫亦且不免此其说亦未必然如其然也
人心何由淂服今涟且脱然去矣七年之候命六月之掖垣报主有心去国何罪使琏早知如此只合唯唯诺诺于国事底定之后做一篇太平文章岂不稳当而何必报先帝特达之知至于奋不顾身而并不顾是非毁誉乎虽然涟小臣也可以留可以去可以功可以罪有何关系惟是公道不彰羣疑愈炽后来播之史册传之天下且谓皇上尧舜在上真有変通之臣且肘掖之间有敢于矫旨之阉宦而皇上不及知所关圣德圣政岂其渺细此臣同官马逄皋所以慨然而请会议也如仅为科臣一身也亦何足会议哉
近虽奉有忠直之褒恐忝一番中旨之疑添科臣一番交通之案耳臣谓此事非皇上召对不可皇上不召对则从前诏谕一一皆出于中官皇上一召对则从前之诏谕一一皆出于圣意所以释天下之疑而光圣神之德伸忠良之正气而平愤激之人情端在于此奉圣旨这本说的是欲省议论先平人心疏内受累多官着部院从公会议具覄其移宫事屡旨甚明前谕乃朕面发与阁部大臣后谕是朕腹心未竟之言左右不及知者有何矫旨交通所请召对知道了
廵抚薛国用疏为起用边材以救危辽议将原任吏部稽勋司郎中赵邦清起用辽东监军道奉圣旨吏部知道搃督宣大山西都御史崔景荣疏为循例荐举管粮部臣荐吴伯与葛如麟许明升又疏为荐举地方人材荐刘敏宽李楠李植曹于汴王立贤李光辉史学迁荆飬乔韩范韩象孙居相张国儒张应征李飬质魏云中印宅宋际时等疏为循例荐举边方兵备官员荐张维枢龙膺余自强王之臣王于陛焦源清张晓等又疏为循例荐举腹里方面官员荐南居益唐嗣羙魏说陈儒丁浚等俱奉圣旨吏部知道
廵按直隶御史孙之益疏为荐举方面官员荐翟师雍饶景伟马从龙高维冈汪起凤岳骏声蘓进张纶音孙毓英等奉圣旨吏部知道
二十三日
山西道御史周昌晋疏为人才进退易淆持议平衡宜审内云试即诸臣所及者平心相折亓诗教初托名流后恣雄焰则请告犹是飬奸孙居相坚护私人力排正论则外转已为厚幸官应震柔荏而积污蒙垢王之寀秽浊而借事藏身王绍徽负俗招尤立朝风节自在刘宗周建白偶误律己贞操自坚再就诸臣未及者平心相折杨寉之正直敢言而浮议朱剖失世守之恬淡不染而家食犹滞许惟新之高标粹品袁崇友之孤韵纯修熊化之贞心劲骨其人有起有不起或用或不用皆有益世道者敢以质公论焉
奉圣旨近来品骘人才一彼一此部院不为评核朝廷将何适从这本内各官有与先后诸疏异同的该部院从公从实分别定拟来奏
二十八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