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关海艘犯境之故。有司失于安插,致捐西北隅民居畀之。冬,郑国胜[胜]江宁败,余孽四散,有舟数百泊沙园,据本所。平阳城孤,困守块土,飞云江以南悉为寇地。乡村计亩科饷,屡犯城池,士民枕戈守垛。援剿之兵分食民家,至春始解,莫能阑其出入。岁大饥,皆伤于赍寇之故。
以上海寇之变。
附:顺治十八年 诏扦界 顺治十八年秋八月文到:“二十日内从海滨居民,离海五里筑篱界、立哨寨、设守兵,越界者登时杀死。”一时房屋拆毁,人民逃散,汹汹不安。永、乐之民多桀骜,抢谷伐木,几为乱,幸抚驭得所获辑。时予有安插迁民议当路。见《艺文》。闽藩之变(起康熙十三年甲寅夏,止康熙十五年丙辰冬)
甲寅三月,靖南王耿精忠掳闽叛,犹未有寇温意。会平阳裨将司定猷、李宫墙与主帅蔡不协,四月十七割辫应闽,修《启》迎师。耿命伪督曾养性、吴长春帅师由桐山趣平阳,又海寇朱飞熊率舟四十余只,先于北分水相候济师。五月二日,曾、吴两师自宝乡济飞云江,围瑞安城。守将吴三畏、援剿将刘某共二千人出西关,战不利,退保孤城。贼兵数万,分屯万松山、龙山、陶山山峰、横碧堂、北湖山,四面压围,分兵散乡,掳掠牛畜财物充粮。城中望见,坚守不下。
守将传令将城外四面房屋焚毁,先年御寇已焚,犹有留余,今则一望郊墟矣。
贼不事攻打,只谕开降,主帅不纳。以中军于安邦怀贰,约贼内应,斩其家口及奸细共十三人。士民股栗,守垛益坚。二十夜,雨暗,贼舁炮近城东偏攻打,响声震天,铁弹入城如雨,俱落空处,不中人。攻打一夜,至次日巳牌方退,城头仅伤四五人。城上黑夜中望贼炮光处,亦发炮打贼,伤反众:移平阳养病者一百五十人,死者不计其数。时府城不发援兵,省城亦元师至,细作问道三次乞师,提督赛白理来援已晚,二十八日,贼尽撤瑞围,前赴府,守[围]三日,总镇祖弘勋于六月初二日开城降,杀不屈兵道陈丹赤及永嘉知县马琾。
陈道在任日浅,诚心爱民,民尤痛悼。初四日,檄吴、刘二帅赴府,二帅改节从之。瑞安坚守凡四十余日,贼锋甚挫,在郡养兵月余,始窥黄岩、处州。台、婺得为备,不至陷没,瑞安之守,功犹睢阳之捍蔽江淮也。有代里民诉涛,见《艺文》。曾养性忿疾瑞民,初假安抚,随遣伪道李宫墙、伪副将刘邦仁慰饷五万两,城中搜括不继,士民皆遭毒刑。予损资免辱,时有笔耕所咏见《艺文》。厥后征求无已:地亩征饷、征铅、征战衣,复履亩征农民谷,丁口预征七年银,民遭棰楚,莫之能应。
又起人夫从役,日无宁晷。城外筑小城,四面重墉,后平复因之不废。生员亦驱率筑西门外沙城。当此之时,争城争地,几于人无噍类,然劳役虽甚,而遭刃犹希。吾族天佑,不伤一人。有两人铁弹近身,傍中床褥;有一二人遘无妄祸,皆无害。起三载,始宁息。
曾、吴两伪将破黄岩县,台州与之相拒;徐大鼻破处州,至永康,金华与之相拒,后皆有退无进。乙卯秋八月,曾养性忽疑温州杨城守卖降,自黄岩罢师回温,屠杨一门。徐大鼻亦自处州败,罢师,皆退保温州。大清师蹑追至境,北屯太平岭山,西屯净水新桥山。彼时乘势近城,一鼓可下,但只掳掠子女,无取城意,乡村为之一空,贞女触岩、投水死不计其数。师至瑞安丽岙,丽岙子女亦遭掳。贼在郡,筑巽山白塔一带御师,塘河桥梁皆毁坏绝渡。时人民惊疑,恐大兵恢复,玉石俱焚。
幸王师不急攻城,惟溺于女色,屯住偃息。至丙辰五月,忽传令班师,营垒尽撤。子女为所掳者悉驱北去,乡都涂炭,后有往京、省赎回者。班师之始,人不解其何故,至九月二十日,有檄自闽中传至瑞驿,外署“康熙十五年某月日封”,土民见之大喜,知闽中必已恢复,温当不事攻战也。十月二日,曾养性下令剃发,室家相庆。曾养性降师归闽,逼取人大,地方苦之,且时肆掳掠。
先是,大清师屯净水山,曾养性倾五邑之兵夜袭营,连焚二寨。元帅惧不利,将班师。天渐明,见贼众无纪律,纵马逐之,贼大溃,尽溺净水歼焉。只此一战,余无交兵。方司定猷之始叛也,纵兵掳平阳乡村及瑞安江南境,民间资财尽捆载入营。瑞安被围,贼兵既四出掳掠,山乡土寇又乘机窃发,亦助虐焰。府城发援师,亦仅至白塔境上而止,掳掠大罗、前村等处而还寨。
提督来援已晚,至乐清馆头,朱飞熊舟师截江,不能渡,亦掳掠乐清而还,虽宁静处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