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淡、彰斗案,难民未尽归庄,于三月初先后各回本营。除飞饬该厅备录全案供招汇送,仍实力搜捕余匪,并查明在事出力人员及伤亡兵丁人等,分别详报移交郡署镇、裕护道汇核、恭折具奏外,所有噶玛兰厅戕官滋事、首逆就擒、地方悉臻安定缘由,请由省先行入告,早纾圣廑。
再,此案起事之初,据该文武仓猝具报,多有不实不尽,计路程十余站之遥,往返行查,有须时日,细核录送犯供,与内地会匪情形,大概相同。皆因各处扰乱之后,奸徒以该厅距郡城道路窵远,兵饷不继,因而乘间滋事。兰属民情向来安静,董倅居心诚朴,平日办事尚称勤谨,似不至于激变。闻该厅从前储备甚富,近日讹传尚有数十万之多,或窜匪藉以造谣倡乱。及闻董任征收供赋、采买食榖,悉照旧章,而间有刁劣之徒,以台地各处不靖,藉端违抗,煽惑生事,曾经委员前往会办。
旋因淡属械斗,道路中阻,或该厅丁胥难保无藉端作弊,敛怨于民。然案犯均非良善,该厅属梅洲地方向为贼薮,历任搜剿有案,是各匪皆因查拿严紧,致逞凶逆。现据录送首犯吴磋供词,亦称纠众结会、闻拿起意谋逆属实。访闻董倅被戕之时,该营都司刘绍春带兵前行,小径窄狭,是以救援不及。据报率领弁兵回击,亦多受伤,唯回城次日,复有贼匪哄入衙署,搜及仓库,虽厅城系用竹围,该都司与在城巡检沈树政,何以毫无防御?即谓奸民乘机内乱,与戕官陷邑事在一时猝不及防者不同,显有畏缩藏匿情事,应即查明撤叅。
维闻贼匪旋即退逸,文武印信均未遗失,委署之员,商同恒镇仍责令该员等分带兵勇协剿,俟事竟再确查办理,谨附禀陈。
寄庆正轩方伯书
台地起乱之初,大势几不可问。昼夜登陴,旧疾复发,日形昏愦。镇军驻兵城外,并扎营埔姜头地方多日,为附近贼匪甚伙,兼顾郡城,且添调澎兵未到,而群情汹汹,无不望其飞速进剿,以固地方。干亲往军中,见其积受暑湿,精神未能主持,言语亦多恍惚。设或两人皆已卧病,束手无措,祗有一死,或竟如漳州之变。海外非比内地,一时无人瓜代,日久声息不通。当此多事之秋,恐岩疆一失,而难以复得。从此,闽海永无绥靖之日,未可仅执「城存与存」之见,而不顾其后也。
北协吕大升来台,虽尚未到,而彼时一闻此信,军民皆觉胆壮,即贼势亦为之少衰。台民之于官长,日久即生玩,更易之后,稍可安定一、二年,历验如此。但得人接手,生死皆可听之。仰荷宪恩逾格优容,仍请处分而不予罢斥;且以军务责成承办,委曲保全,莫名衔感。兹幸大局平定,力疾筹维,不敢稍有推诿。此时如不声明实情,似病躯竟为捏饬,则临时巧避之罪不容诛,或奉谕诘问,究竟前叅意见不合,孰是孰非,殊难登答。谨具片稿,拟附续发单衔折内,伏祈婉陈转求,俯鉴下情,勿加谴责为幸。
再,五月以后,暴雨狂风,比往年尤甚,战守皆苦,縻费更多。现在各户借贷不应,同僚典质亦空,饷船杳无音信,兵丁已嗷嗷三月。防堵之费,更无所措。南路余匪,但得军糈应手,不难一鼓歼旃。尚有被贼焚掠各庄难民,必须设法抚恤,而徒唤奈何,唯有仰天太息耳!临颕依驰不尽。
答曾辑五参戎书
顷诵初四日所发惠书,得悉统率弁兵、义首擒获渠魁林恭等之后,旋又拿获伪总军师王光赞等各犯,具见谋勇兼全,勋劳懋着,钦佩奚如。承示股首林十七等,业经就地正法,尚有林芳等要犯,拟与林恭等十余匪一并解郡审办等因。惟此时南路难民盈千累万,其中最易藏奸。埤城至郡,虽已安静,而路途窵远,人犯过多,恐致疏失。务即会商郑令,仅将渠魁林恭等至多二、三名护解来郡,其余各犯速即就地正法,切弗稽留。
至林恭等起解之时,沿途亦须察看情形。如有不便之处,不妨即在途中便宜歼诛,以杜后患。再,万蛮等庄与闽、潮挟嫌互斗,此时正办善后,岂容再生事端?并希迅饬妥为弹压谕止,弗任滋蔓,是所切嘱。再,枋寮、水底一带,非操必胜之权,未可遽行深入。前布密函,已收到否?并即示覆。专此,顺请捷安,不宣。
寄邵捷轩总戎书
官之去留,有一定之数,多一日不可,少一日不能。与足下谊同手足,一日在台,有一日得尽心力之处,无分彼此,无分今昔,皆不敢存京兆之见,上而负君,下而负友也。
止斗劝捐,自为目前急务。但愚氓无知,以为镇、道、府皆无现任在城,谣言四起,是镇定郡城人心为急而尤急。祈命驾言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