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台耗六十三两零,实领司库二百七十四两;中、小同安梭以次递减。大号白府艍新造实销银二千一百十二两零,折造银一千一百五十八两零,大修八百七十二两,小修六百二十一两零:小号曰府艍又以次递减。例销之价实苦不敷如前,所谓料价等项无可津贴,则赔垫益多。或曰:请将道府两厂应折造造补之二十三只,归道府赶紧办理。其余届限大小修之各船,竟请归台湾镇督饬水师将备各归各营领价承修,勒限报验。其料物仍由道厂支给,照例价于领项内扣收。
台协各营即在道厂兴办,由营员经理;澎湖、艋舺各营,由该营将官督修,责成该厅据实查报,或由镇委员验收。既免驾厂之迟逾,又无领驾之周折。如届折造,则以旧船折料运厂,或应造补,即由厂兴工,旧料无用再运。则事以简而易集,工以分而易完矣。或曰:届限大小修之船,大半皆不堪修葺。由修造以后,多搁于海埔,风日暴烈,雨水侵淋,责营承修,亦仍有名无实;不如一概全行由道府折造,以大修两船、小修三船之费,各按大小号折料添补,改为新造一船,庶几工归实在。
于原设额数不符,另行筹议造补。其实照原额实备一半,即已得用;余即补足,亦无兵无械,徒虚设耳。或曰:折造造补之船,请全归省厂兴办,例价不敷,由道府将折料变价,再另行筹捐划解省局。配渡到台后,大小修仍归营承办。料物多需于内地,盗船不绝,商船日稀,料物不能源源配渡,不如就省制造之便。所需于台地者,唯樟木耳,回班哨船可带运也。如此,则所谓发料、佥差诸弊之有累于地方者,不过大小修之用;旧例即不能革除,而亦可稍为轻减矣。
如循旧由台厂修办,所有厦口料物亦须商哨并运,方无误工需也。择于斯三者而变通行之,全台幸甚。
明戚继光言:军工当任武臣,不当任文臣。航海者渔人而造舟者梓人,彼何与利害,而劳苦以经营之、加倍以赔补之?不过苟且塞责而已。国朝佟中丞云:工料本贵,给价不敷,虽造成器具,总属无用之物。所谓惜小误大,其害不可胜言。由此观之,台地之船工,责成舟师大员之贤者,而厚给其值,其为上策乎?不然,积习相沿,徒糜帑项,而海洋之防,仅有虚名,商民之受害,其小焉者也。此可为长太息也。
覆玉坡制军书
窃思台地得吕镇共事,不但佩知人之明,而深幸同舟协济,受益良多。此间治兵得人,地方一切皆易就理。自抵任至今,文武一家,兵民渐见安辑,彼此毫无间言。而传闻之词,上烦宪廑,实切悚惶。再四思之,其所以有此说者,盖亦有由。
向来文武之和,和于外而不和于中。兵丁肆无忌惮,文员不敢过问,恐伤营员和气。其意以为纵容生事,该管将弁终不能自全,只可听之。此文之于武似和而非和也。地方紧要之事及民生休戚所关,武员漠不关心,以避干预之嫌。其意以为地方废弛与武营无干,只可听之。此武之于文似和而非和也。积习已久,人之所谓同寅协和者,如是而已。现在兵丁过犯,不准地方官稍为庇护。此正吕镇所深愿,而人以为此又与武不和也。地方公事,吕镇有所见闻,绝不稍分畛域,知会查办。
此正干所深愿,而人以为此武与文不和也。即以一、二事言之。如上年获有行抢刃伤事主之兵丁,立意即行请令杀一儆百。嗣各将弁吁求自行处死,先后皆与吕镇密商,而外人则以为意见不合。又每拟一折,彼此往返札商,各抒所见,总求一是。或应保列人员,向来镇署所定,道无不从;道署所定,镇无不允。故觉其和之至也。今武弁有求于道者、文员有求于镇者,必核其平日居官,考其劳绩。于是,有此准而彼不准之议,而不知皆一心也。从前镇道累月不见一面,现在除朔望谒庙外,每月会晤往来三、四次,官民所共见。
遇有要件,往返密商,或于公所谈论公事,各有可否;此不和,正所以为和。即遇有禀达之件,必将原函送阅或面述缘由,从无隐讳。日前有请变通船政等件,亦吕镇商同将实在情形上闻,勿用禀牍。嗣因措词尚多未协,因而中止。而致藩司之函,先已寄至鹿港史丞行馆,附便先发。后与吕镇商明,函致鹿道转达。明知事有难行,无非将下情上陈,预为绸缪之计。彼时鹿港传言,即有镇道各执意见之说。或因此讹传,亦未可知也。
总之,同受恩施,至优极渥。凡事但求无过,唯冀地方日久相安,庶稍副鸿慈于万一,必不至营私误公,谅蒙垂鉴。但海洋远隔,传听易讹,不得不缕晰禀陈,上纾远念。
再,干自到任后,除排期见官之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