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族各以银三百两赎一人,尽赎去讫。今官招谕,我终不出,亦不受榜,所夺地亦不回付,须与之相杀。”南甸路木,甸火头■〈碍,角代石〉院先夺罗左甸火头阿赛妻阿衣为妻,取之,不肯与,又夺阿赛弟莽占妻纳衣,妻其子阿你,阿赛怒,使莽占领兵三百,遣夺其妻,不得,烧解院寨。
罗罗斯 至元十五年,定昌路总管谷纳叛,迁入八只巴寨为贼,八剌即安古马杨古刺乞刺蒲等皆应之,毁桥梁,取仓粟,夺驿马及屯田牛。明年,官军击斩谷通。
车里 大德二年三月,小车里结八百媳妇为乱,经时不下,数遣使奉诏招之,不听。延祐三年,车里兀竹鲁,侵阿尼必■〈碍,角代石〉寨阿白出麻烧劫。又罕旺及其弟胡念、弟爱俄等,侵银沙罗甸兀里盐井部曰女具落索等甸劫民财,吓取官所征差发,遣使招降,遣白衣阿爱诈为己子出官,劫掠如故。既而,爱俄死,其兄弟子侄,罕塞昭爱刺构木力梦兀仲等五人,分党争爱俄位,相杀久之,遣火头郭力看,赍象牙一、金信答一来降。
乌撒、乌蒙、东川芒部大德五年,右丞刘深奉命征八百媳妇,征顺元递运人马,土官宋隆济、蛇节等拒命作乱,朝廷起湖广、河南、四川三省兵,与田、杨二氏军马,会云南省兵收捕,于是,乌撒土官、宣慰使普刺、总管那由与东川芒部,乘衅俱叛,其接罗罗斯及武定、威楚、曲靖、仁德、普安、临安、广西诸土族,皆以朝廷远征,供输烦劳为辞,携贰,反形已具。车里白衣八里曰等杀掠普腾、江尾二甸,夺麦亢、忙龙二寨,烧忙阳等二十四寨,扬言,我与吕也构思麻部曰共议浑候连漠桑军,来攻普腾寨栅。
二月五曰,梁王出驻陆梁州。六曰,乌撒蛮阿都普信及乌蒙蛮阿桂阿察多等,杀掠皇太后及梁王位下人畜。十一月,劫芒部官吏、商旅货财,乌撒宣慰使僧家奴逃入中庆。十五曰,东川土官阿葵乌撒逃来陆梁州,依梁王城。阿车、阿苗分军二道,欲执宣慰使阿忽台,约曰由落吉渡会口阿乃普吉,乌蒙军先攻阿都百姓,次攻建昌,烧乌蒙总管廨舍。十七曰,乌撒蛮犯曲靖沾益州,烧荡坦驿,杀掠,驻兵阙渡桥。二十曰,乌撒、乌蒙、东川、马湖四族,聚众四千,复起罗罗斯军,渡金沙江,刻曰攻建昌。
三月六曰,贼逼雅州、邛部州甚急,陕西省遣右丞脱欢御之。八曰,奉旨,也速■〈碍,角代石〉儿充陕西省平章政事,汪阿塔赤充参知政事,也速忽都鲁充湖广参政,与平章刘二拔都等进征叛蛮,阔里吉思为湖广平章,与左丞散竹■〈碍,角代石〉、陕西杨参政给事,凡有军事,听也速■〈碍,角代石〉儿、刘二拔都两人节制,其小有增损军马、支给钱粮,并便宜行事。四月二曰,那由普利逼乌撤、乌蒙,宣慰使兼管军万户阿都台弃城去。
时陕西调军二千人,会合收捕,三百人守播州小溪,以遏乌撒蛮充斥之路,云南省调军三千人,屯陆梁州,五百人驻西曲靖东望水西,一千人于沾益州接乌撤地要害镇守,二千人护中庆,而梁王又有兵五千人,刘二拔都、刘深、田、杨等兵,方捕斩顺元叛蛮,未能会合,也速■〈碍,角代石〉儿与云南兵共进,悉次第讨平之。
八百媳妇 大德元年,八百媳妇国与胡弄攻胡伦,又侵缅国。车里告急,命云南省以二千或三千人往救。二年,与八百媳妇国为小车里胡弄所诱,以兵五万与梦胡龙甸土官及大车里胡念之子汉纲争地相杀,又令其部曲混干以十万人侵蒙样等,云南省乞以二万人征之。
四年,梁王上言请自讨贼,朝议调湖广、江西、河南、陕西、江浙五省军二万人,命前荆湖占城行省左丞刘深等率以征。既而道经顺元,土官宋隆济作乱,道路不通,官军死伤,深领军回,不果征。 至大四年,云南省上言,八百媳妇、大小车里作乱,蒲蛮阿娄银僭平章都元帅,七十城门土官缅察,犯临安、建水,普定路土官的谋害迁调官吏,似此蜂起,数年不息,乞进讨,朝廷命赍诏招之。
皇庆二年,云南省命■〈碍,角代石〉难甸达鲁花赤法忽剌了等,领元招出八百媳妇部曲,乃爱、乃温、官哀、官吾、恰尼、哀当、吾化儿、阿吾、阿散、阿哀等往其地。延祐元年正月,至其境木肯寨,其蛮酋浑乞滥、妻南贡弄使火头乃要弄来迎,诏至寨,立栅,围使者,问来故,答之,又曰:“赍来圣旨,有何说?”使者言,未开读,不敢言,俟见浑乞滥言之,乃要还报。既又来,致南贡弄之言曰:“使臣有何说可告我,前此使者止至我寨即回。”法忽剌丁等不可。
二月十三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