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幸图大王于豆祈宫东廷,右左执廖史子中鬲。“
汉虑铜尺,为建初六年八月十五日造。曲阜孔尚任著《铜尺考》,毕秋帆制军沅、阮芸台阁学元同编《山左金石志》,以此尺编入。尚任考云:“江都闵义行,博雅好古,所藏铜尺一,朱碧绣错,为赏鉴家所玩。予既得之,乃不敢以玩物蓄焉。古者黄钟、律历、疆每、冕服、圭璧、尊彝之属,皆取裁于尺。而周尺为准,自王制不讲,乡遂都鄙之间,各从其俗,于是布帛营造等尺,代异区分,遗法荡然,况礼乐之大者乎?此尺有文曰:”虑篪铜尺,建初六年八月十五日造。
‘虑篪乃太原邑,建初则东汉章帝年号也(原注:按虑篪读卢夷,即今五台县)。考章帝时,冷道舜祠下(原注:按冷道在今永州府宁远县东,即春陵)。
得玉律,以为尺,与周尺同,因铸为铜尺颁郡国,谓之汉官尺。此或其遗与?汉代去周末远,且《礼经》皆出汉儒,汉尺之存,即周尺之存也。闻之先王制法,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然后尺寸之度起。何休曰:“侧手为肤,按指知寸,布手知尺,此则尺之取诸身者也。《律历志》谓一黍之广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此则尺之取诸物者也。指有长短,黍有巨细,每不相符,汉儒因有指黍二尺之辨。
此尺取指取黍,固不能定,今以中指中节量之,适当一寸,无毫发差,及累黍试之,正足一百,何指与黍之偶符若此耶?广一寸,厚五分,重抵广法十八两,归之阙里,凡造礼乐器皆准之,准周尺也。“《周尺考》云:”虞书同律,度量衡,三代共之。至秦不师古,而后纷纶莫定,迨六朝割裂之馀,乃有大升、大两、长尺不等。当时调钟律,测晷景及冠冕礼制用小者,馀公私俱用大者。
宋人考定制度,集古尺法为十五种,曰周尺,曰晋田父玉尺,曰梁表尺,曰汉官尺,曰魏尺,曰晋后尺,曰后魏前尺,曰中尺,曰后尺,曰东魏后尺,曰蔡邕铜篪尺,曰宋氏尺,曰隋水尺,曰杂尺,曰梁俗间尺,而必以周尺为之本,盖非周尺无以定诸尺之失。蔡邕《独断》曰:“夏十寸为尺,殷九寸为尺,周八寸为尺。”何以知其八寸为尺也?《王制》曰:“周尺八寸为步。”《司马法》曰:“一举足曰,篪三尺;两举足曰步,步六尺。”《仪礼注》:“武,迹也。
中人之迹尺二寸。
五武为步,步六尺。故《礼书》以周六尺四寸为步。“又《说文》云:”伸臂一寻八尺。“徐锴曰:”六尺曰寻“。《小尔雅》曰:”四尺为仞,倍曰寻。“包咸、郑康成皆以仞为七尺。应劭以为五尺六寸。《颜籀》曰:”八尺为仞,取人臂一寻语。为山九仞。“《释文》曰:”仞七尺,孟子掘井九仞。“注,仞八尺。
然皆不越乎八与六之间,故《礼书》以周六尺四寸为寻。六尺四寸者,十寸之尺也,十寸之尺六尺四寸,乃八寸之尺八尺也。两足步之如是,两手寻之亦如是。
按《礼记》周尺郑注,周犹以十寸为尺,六国变法度,或言周尺八寸,然亦非也。
所云周尺八寸者,盖以当时所用尺较周尺之长短,止当八寸,故云周尺八寸,而非但用八寸也。《考工记》于案言十有三寸,于镇圭言尺有二寸,则是周之长尺有十寸,周之短尺亦有十寸。文公《家礼》言古尺五寸五分,周尺七寸五分,则又以宋时布帛尺较之矣。郎瑛曰:周八寸为尺,秦比周七寸四分,前汉官尺比周一尺三分七毫,刘歆铜斛尺、后汉建武铜尺与周同(原注:建初间,得周玉律,以为尺,谓之后汉官尺,疑非建武)。
三国蜀、吴同周,魏比周一尺四寸七毫,后魏前尺比周一尺二寸七厘,中尺比周一尺二寸一分一厘,后尺比周一尺二寸八分一厘,晋田父玉尺(原注:《世说》田父于野中得周时玉尺)。与梁法又比周一尺七厘,后晋比周一尺六分二厘,宋、齐尺比周一尺六分四厘,梁表尺比周一尺二分,陈尺同,后晋、东魏比周一尺五寸八厘,市尺与后魏后尺同,隋开皇宫尺同上(市尺、官尺皆铁尺)。万宝常所造木尺,比周一尺一寸八分六厘(以前多铜为之,至此用木)。
唐尺与古玉尺同(贞观中,武延秀为太常,得玉尺,以为奇玩,献而失之,其迹犹存,所定得六之五)。开元尺度以十寸为尺,尺二寸为大尺。五代世时短,多相应袭,志无考也。惟周王朴所定尺比周一尺二分有奇,及宋景表尺比周一尺六分有奇,胡瑗《乐书》黍尺比周一尺七分,司马光布帛尺比周一尺三寸四分。元尺传闻至长,志无考。明部定官尺,皆依《家礼》布帛尺,凡田每、布帛、营造所用悉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