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扰士民。违者,通政司治罪』。
土贼攻陷诏安,知县田榼死之。
海寇突入内地,焚烧课船。上敕平彝速行剿灭,以靖边海地方。
镇海、平和二县山寇窃发,上敕下游抚臣程峋作速受事办理,务以一贼不遗为功。
敕上游巡抚吴闻礼:『守关官兵敢有扰害居民,不拘何营,即同施福立行正法』。
定彝都督郭熺疏陈病故兵丁三百八十一名另募补额,上嘉其实心精核;曰:『病故兵丁殊可怜悯,其月粮准给为棺敛盘费。至每名日给食费三分,登程日倍之。俱依议行』。
山西道御史林兰友疏陈「小城酿乱激变,贼党聚众焚劫」。上曰:『仙邑壬午之寇,由邑令残酷,署官贪污;岂惟仙邑,古今天下之变,何一非守令不肖所致?据奏李芳馨之竖旗,群盗之响应,祸始于无良胥役,县官岂能无罪?除县官有无赃迹实察别议外,今当先拿猾胥,以服潢池之心;次部署官兵,以充戡剿之用。守道柴世埏速会同乡绅督率郡邑,扑于始然,勿使滋蔓』!
上谓御史王国翰曰:『览尔箴规朕躬,语多切挚;朕自嘉与采纳,应改图的改过不吝。其澄叙大小文武臣工,俱得其梗概』。
着太仆寺少卿利瓦伊樾督率忠勇营副将李芳迎驾之兵先到衢州,与督辅鸣俊协力守剿,以待跸临。其海上额设之兵自应量补抽调之数,该抚卢若腾从长议行。
木增准晋衔太仆寺少卿、木懿准加衔四川右布政,以为边远土司倡义急公者劝。
定乡试于六月。上谓首辅吾驺曰:『文章之气可销甲兵,多士奋庸,务收俊又。朕念福京士子,亟宜宾兴。兹定期六月开科,锁闱三试,彻棘发榜,不许游移一日。监临照两京旧制,定用御史两员同去。提调则布政司,监试则按察司。一应科场事宜,即于五月杪报竣,不许苟简滋玩。分考官务用甲科知推,不足则就甲科中行官礼聘。其江西、浙江、湖广及各省来试者,跋涉可念,着地方官给与文书路引,以御盘诘。见在流寓的,就赴福京督学考选。一应赴京恩、岁贡生,照例着礼部考选』。
吏部尚书郭维经疏筹浙直第二机宜。上曰:『兵贵神速,先复杭、徽,岂非至愿?衢、严择重臣,孰有踰于督辅鸣俊、大典及靖彝侯国安、诚意伯孔昭其人者?若居中调度,则全在中枢。所请克郡以郡封、克邑以邑封,前已有旨。由海出兵,又须陆路接应,说得是。朕原悯念东南,忠略谁可委任者?卿即举其人以应,朕自有鉴裁』
衢州清迫,贵州道御史叶向□以为言。上曰:『三衢告急,须以督抚之报为凭。临事未可仓皇,用心乃能共济。勋臣刘孔昭久已敕其援衢,曾报四月朔日出师会剿;包凤起已抵遂昌道中;杨文骢近奉开谕之命,然可遣将赴援;郭贞一四员,止合随地监军;王浓、朱名世、朱名卿自应各率乡勇,共护衢疆。此外如方国安,亦应分兵协剿,共固闽京门户,断无束手坐视之理』。
檄镇臣周仕凤提兵救援湖西;盖因就地调遣也。
兵部司务徐心箴疏陈「三可惜、四可忧」。上目其「切中时弊」。
监军御史陈荩疏报「西彝纳款」。上曰:『安承宗既悔祸投诚,面订输赋青田、通道走驿,又勤献方物,准赐与府名曰□□,并颁给印信以宠之』。
封广西镇臣陈邦传为富川伯,以其有擒靖江庶人之功也。
敕行在兵部:『国姓速令郭熺守住永定。调陈秀、周麟、洪正、黄山速速往救赣州,有功重叙、有失重罚。淮州草寇,着郑泰、蔡升用心扼剿,无致蔓延』。
敕按巨朱盛浓:『屡请陛见,今抚臣周损之任,盛浓标下兵将着尽付周损代管调度。盛浓准随三、五人进关,来行在赐对,面陈方略』。
命中书官催辅臣光春增志入直办事,不得逊陈。
大学士曾樱荐同乡刘逵堪为御史。上曰:『御史为朝廷法官,若不清勤激切,何以明目达聪?从来巡方积弊积玩,朕所亲见。这所举用刘逵堪巡粤佐,即着允行,仍与加太仆寺少卿职衔』。
上曰:『关外百姓渴望王师,李蘧、周损着即星速前去,以慰徯思』。
五月,清围广信,警报频闻。上以兹地关闽门户,自当急用援救,移敕与督辅廷麟、元吉等商酌行。
上谓:『蔡鼎募兵有名无实,大负朕躬委任至意,饷银断不容轻发』!
敕光禄寺免行端午节事。
上命锦衣卫官招募极有勇力者十名,作御营标下用。
上谓金衢巡抚刘中藻曰:『选练精兵,可取于苎藔、菁藔、畬藔三项,此议诚是。取用之后,即当给示,免其差徭;仍勉令与百姓相安。兵数准一千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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