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心世务,要言不烦」。下部议之。
上临赣之议尚尔犹豫,以南昌未复、湖西未平,赣即寇冲也。礼部主事刘□议用黔楚江右等兵于临峡诸路,设营制阃,以资策应;且各阃营百万泛驾之马,不可以近乘舆。上深然之。
移清湖深坑提塘于衢州江山,以便侦报。
上览兵部主事张俨「定庙算而后动」疏,叹曰:『此疏洞晰军国机,朕三复之,不忍释手。行在该部,其力行之』!
上谓德兴王由枵曰:『江民苦兵,甘为彝用,情罪可原。赦过之条,已括于「有发为义民、无发为难民」十字。若朕之罪,已悉于元旦诏谕中』!
敕抚臣刘广胤收拾宁都石城一路,辅臣傅冠、知县臣浦益先收拾建宁一路。该部马上飞檄去。
谥原工部侍郎董应举为「忠介」、工部侍郎林如楚为「恭简」,咸与应得祭葬焉。
禁官兵不得擅用封拏船只。以民间食米全资运载流通,凡往来船只,一概不许封拿,以绝小民生路;地方官不得私徇轻纵。
上谓近臣曰:『靖彝侯方国安,江上战功独多,归向又敦切;勋臣刘孔昭,世臣中深明大义者,辞公爵而来投诚,朕所嘉尚;科臣刘中藻,奉使开诏,骨力坚挺;台臣郑遵谦,起义独先,归戴最早;勋臣黄斌卿,虽未有恢剿显功,而舟山扼守,待时而动:在朕均依为腹心手足,有何疑贰?即诸臣识见稍或不同,亦何尝有意攻击?内外文武臣工,各宜仰体朕心,共襄大计,毋开嫌阻可也』。
部院吴春枝疏陈:『三关分守需兵一万三千,需饷二十万两,取给京边借助及额饷洋税等租诸项,原自有余。随征兵将定额一万,须先措办半年之粮,先资挞伐。后驻跸西江,收拾人心,则粮饷自有所出』。上称其确论,实实可行云。
云南巡抚吴兆元疏辞敕书印剑,上谕其加意料理,曰:『卿久抚戡滇疆,弘宣猷绩;正资善后,毋贻朕南顾忧。扫除沐天波,业有成命,不准辞!务令南人不反,以成一统丰功。朕复另有酬叙』。
敕王兆熊修补永安关,动支附近州邑正项钱粮。
敕谕阁部诸臣:『国家虽当抢攘,乃文事武备两难偏废。近据两广云贵俱已开科,岂福京八府劝进全节守关措饷之人,不在大比之例?江浙绅衿向风,尤不可不俯答其望。宜定五月内阁中乡试,浙东附试,另卷以便各省同来会试。行在礼部礼科确议奏行。特谕』。
加贵州巡抚都御史范矿为右都。先是靖庶伪诏颁行,矿固却之;且励兵固圉,至是以拱戴疏至。上欣然加衔,以答忠义云。
陕西道御史钱邦■〈艹已〉请往金、衢、严、湖监军;上喜甚,仍益以杭、嘉、苏、松等处,发恤民库银五百两与之,并给以敕印。
云南土司木增助饷三千五百两,赐以卿衔,给以应得诰命。疏中无隆武年号者,以其发之在先也。
命大学士何吾驺诣平彝侯郑芝龙朝房会议兵饷云:『此番议定,再不纷更。卿须竭诚意以感动之』!
革镇臣黄斌卿伯爵。以其久扼舟山,未有寸功,虚糜廪饷也。
囚鲁藩使臣左军都督裘兆锦、行人林必达。鲁藩以公爵封芝龙兄弟,兆锦、必达奉藩命而来。上以其招摇煽惑,欺侮肆行。兼以芝龙兄弟愧愤不出,故令囚之,以候常朝日面质。后兆锦以金赎刑,必达准复原官。
上谕辅臣黄景昉曰:『福京讹传惊避,溃兵窜逸;山寇乘机抄掠,兵单饷绌。根本之地,摇动如此,深为可忧。所议归并事权,以军臣兼制二抚及兵道移驻福清等事,卿其确议力行之』。
楚通城王与吴易起义东湖。
上谕吏部主事郑赓唐曰:『朕独居不御酒肉,力行已久,岂为难事?若王言屡易,时势使然,朕岂得已哉!至求治过速,止为心切觐陵。尔言言药石,远识深心,朕心嘉悦』!
督师黄鸣俊解伪官锺淑哲一名,上命刑部审明正法。
赐户部侍郎汤来贺新衔关防敕书。来贺疏陈文武率恣空谈,寡做空事,慷慨请缨;上采纳之,予以新衔曰「钦命总督江浙徽宁等处专理湖东恢剿便宜行事行在兵部兼户部左侍郎右佥都御史」。『所允兵饷即准取用,并粤中隐满未尽钱粮可充兵饷者,都着一力担察。似尔忠正,岂可多得?成功之日,朕不负报』。关防、敕书三日内奏颁,并令其料理水师四百只。
以郭熺为御营振武营,陈秀为威武营,黄克辉、洪旭为勇武营。
江西东乡县生员监纪魏人龙进救时箴,上称其雅俗共赏。
谕唐王聿■〈金粤〉云:『六师久出,岂得回銮?暂驻延津,正规进止。以战守总无成算,文武仍不同心;饷绌兵单,内忧外惧。朕不得不回环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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