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按月支付。贴至半年。如果万不能养。即为代送育婴堂。全其性命。古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说。救一溺女。加寿十年愿有心人急仿行之。另有俚言奉劝
△桐乡严比部善后局举行保婴会序
同治甲子。余还乡省墓。为乡人留办赈务。自夏徂秋。乃克蒇事。而吾邑自恢复以来。一切事宜。尚无以善其后。乙丑之春。余将旋京供职。特为拟善后章程十六条。请于大府。举同邑萧琳村丈沈茂庭表阮两人董理。而大府谆谆劝留。似喜其言之善而欲观其行之效。坚属办有端绪。然后交替。余既感大府之知。而亦愿为乡人导其先路。暂缓北辕。于二月杪开办桐邑青镇两处善后局。凡所有事。皆按章以次举行。茂庭表阮独执简而请曰。善后以救民为第一义。
而吾乡溺女风素盛。是亦民之当救者也顾县城旧有育婴堂。青镇旧有留婴堂。今皆废弃。而骤谋兴复。安所得此重赀。兹有保婴会规条一册。其会起于江苏之无锡。湖州之长兴。族人于八年前拟行于炉镇而不果。盍先酌议行之。固事轻易举。而功德无量者也。余因受而读之。为之称善者再。窃惟天地生物之道。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故乾坤六子。三男三女。阴阳相配。盖天地不能有阳而无阴。人不能有男而无女。若周礼职方氏所称扬州之民二男五女。
冀州之民五男三女。纵地气之锺毓偶有所偏。而天意之生成终无或歉也。乃末俗习于残忍。几以女为弃物。至于自戕其所生而不恤。于是有仁人君子出。而创育婴堂以保全之固足以补天地之憾。而济人事之穷。当此烽烟甫靖。民气萧条。各州县户口之数。减于前者多或十之七八。少亦十之三四。而民生之穷蹙且更甚于前。非徒溺女者如故。溺男者往往有之育婴之堂既巳毁矣。保婴之会可不兴乎。盖育婴于承平之时。不过为孩提脱其死。而保婴于大乱之后。
且欲为国家蕃其生。其关系为尤重。则其举行为尤急。况举会之法。虽即本于建堂。而其法良意美。则远胜于堂中。收婴例设屉于墙穴。听送婴者置之而去。不问其谁何。不详其姓氏。婴即长成。终身为无父无母之人。是全其生而绝其伦也。堂中司事未必皆贤。怠惰溪刻皆不可保。而乳媪非其所生。恃无觉察。往往不能时其寒暖饥饱。而婴多夭殇。是暂生之而终死之也。长成之后。虽定例指配良家。领为养媳。而以无家之□。□复顾忌。或转鬻为婢。或掠卖为娼。
皆所不免。是名生之而实害之也。今以保婴会之法行之。则皆无虑此。夫狼虎尚不食其子。而人之忍而为此者。固为饥寒所迫。亦以乍免母怀全无知觉。因得逞其片刻之刚肠耳。故但闻溺初生之婴。而不闻溺既举之婴。沈氏启中所云。要令提携有赖。彼呱呱之一息幸存。待其啼笑堪怜。自煦煦而相依为命数语。得其要领矣。且育婴必待建堂。而会则无论寺院祠宇及人家间屋。皆可藉以举行。堂必建于城市。而乡村之惮于远送者或不能周。会则虽一乡一村。
但得善士为之倡导。皆可举办。又其法能大能小。可行可止。善举之妙。无过于斯。天下事固有前人创之而尚遗罅漏。后人述之而乃臻美备者。其即保婴会之法欤。余因取其规条详加订正。为之序而刊之。先试行于吾邑。而后上之大府。请下其法于他郡。以资劝导而广孳生。仍刻沈氏原启于后。不敢掠其美也。是为序。
同治四年岁在乙丑暮春之月赐进士出身翰林院庶吉士现官刑部主事桐乡严辰谨撰
△百制府通饬稿
谕旨。出示严禁鬻妻溺女。以革浇风而正伦纪事。嘉庆二十年十二月初一日。准军机大臣附报字寄。嘉庆二十年十一月十八日。内阁奉上谕都察院奏安徽婺源县民人吴新庆以遵例请禁鬻妻溺女恶习具词呈诉等语。阴阳化生。人道之始。若民间生女。皆弃而不育。则生息何由而蕃。至夫妇列在五伦。非实犯七出之条。岂宜轻弃。如民人吴新庆称该处地方产女之家。因贫起意。往往溺毙。夫妇每因小故。辄相离异。实属恶习。着将该民人原呈发百龄查办。先出示严行禁止。
并设法妥为化导。以革浇风而正伦纪。其各省有似此者。均着一体示禁民人吴新庆着都察院饬令自行回籍。钦此钦遵。附寄前来。本爵督部堂准此。除饬藩臬二司通饬各属钦遵严禁办理外。查民人无故弃妻。及溺女不育。例有治罪之条。向来捐办育婴堂。原为民间生女不愿留育及无力抚养是以收堂养育保全婴孩活命而设。既经生产不能养育。自当送堂收养。何辄忍心残其生命。诚如圣谕若生女弃而不育。则生息何由而蕃。况夫妇列在五伦。夫和妻柔。自臻绵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