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肉界天也。若佛家所谓极乐世界者,不在西方,实在兜率天宫,乃儒家所谓第一重天也。盖宗动天中有一大地,为极清极虚之境,即是五色界天。惟其清虚,所以能乐。
古来吾地之神圣仙佛,大半由此天降生,一谢尘世,神仍归天。亦有苦志潜修,功德圆满而升此天者。盖必其充养完粹,纯系太和元气,平生无七情之牵缚,其神乃能居此清虚之境.否则,虽有生天之乐,亦难到此天也。”某生曰:“世俗有上八洞神仙之说,而大仙为之领袖,想皆能到此天。敢问第一天之上,尚可到乎?”祖师日;“吾地开辟以来,神仙不少,皆地仙也。即间有能遨游诸天,然其道力广远,能到第一天者,亦惟余辈数十人,其数不必拘以八也。
盖由此地至第一天有数万万里之遥,太空之中无风可御,无云可驾,惟道力最大者,能乘日光一线之所射而至焉。然第一重天之外,虽尚有万万重天,以其过于辽绝,星日之光所不能相接者,虽神圣仙佛.亦终不能到,殆亦犹两地之悬于太空.此地之人不能到彼地也。”某生倾听祖师之言,不觉日已西沉,山空夜静,星斗灿然,因有携游天宫之说,力恳不已。祖师曰,“第一天宫,离此极远。吾以神行而不以迹行,本可缘星光而上,但既须携汝,则非缘日光不可。
盍再纵谈俟日出乎?”于是,互相问答,已过夜分。某生多闻所未闻者。祖师出一枕,授之曰:“汝姑就此假寐,先洗汝尘俗气。吾将往东海观日出,与纯阳祖师一叙,即来摄汝神游天宫也。”某生就枕而卧,所历之境,与旧说所传黄粱梦相似,觉而神气洒落,解脱尘虑,修然有凌云之意。祖师适返,正日出也。祖师令某生闭目,在其脑后一拂,某生即自觉入祖师袖中,微闻矢激风飘之音,已而寂然,良久有声,复寂。如是者数次。约两时许,祖师引某生自袖中出,曰;
“到矣广则见绮霞成文,奇花异禽,别一天地。谓之曰:“汝向者所闻之声,乃拂大地之罡风所激,迨过太空,则并无风。又闻声数处者,则过数处大地之边也o”于是,祖师导某生御风而行。某生自讶何以忽能御风?祖师笑曰;“汝之形躯何尝到此?吾今摄汝之神也。”忽到一大园林,异香馥郁,树皆大逾十围。祖师曰:“此旃檀树也。”俯视道旁,绿草缤纷,间有幽兰高八九尺,谛审之如世所谓素心兰者,奇芬扑鼻,沁人心脾。又见丛桂数千株,黄英烂漫,金粟飘堕,香风徐拂,每粟一粒,其巨如碗。
又过梅坞、荷沼、芍药、牡丹之榭,无不异境特开,黄牡丹、紫荷花,皆大逾车轮。祖师曰:“吾地佳花一开便谢,此间则四时不断,随处皆有。”又指遍地绿草如茵,目光一新者日:“此瑶草也。”大树下轮困斑驳,径逾数丈者曰:“瑞芝也。”又见白鹤、孔雀、锦鸡、鸳鸯之族,巢于巨树,如鸟雀之多。有四五大鸟,五色璀璨,飞鸣而过,声音嘹亮,令人神气一清。祖师曰,“此凤凰也。昔以虞、舜、文王之圣降生吾地,此鸟亦随而下降,今已久不到吾地,此间则随处有之也。
”又j吐街街整洁,居民皆熙(镍)〈金替换白〉自得,或在木樨旃檀树下乘凉,或垂钓幽溪曲涧以为乐。黄金、白玉皆以铺地’民家墙壁皆砌以白玉、翠玉,或如大理石之属。祖师指曰:“此间此物到处有之,人人皆得享受,非若吾地之以罕见珍也。”某生问曰:“此间未见有男女同居者,亦未见孺子,何也?”祖师曰,“凡人修到此间,皆已六根清净,无饮食男女之欲,所以永无争端,永无劫数,终古人民不增不减。亦有偶动尘心,谪下诸地者,谪限已满,即返其真。
或因昧本根,终于滴堕。或因积世苦修,新升到此,究亦不多。惟此地为上帝所居,凡诸日所摄引之地球,十万有余,其成毁盛衰治乱,悉受上帝之主宰。或欲开辟一大地,或有除旧布新之事,则选此地之大有道力者降生其地,以奉天行事,事毕亦仍返其真。
此地之人,乃十余万大地之人之根柢也。大抵每一地球由开辟而混沌,而复开辟者,或不能以数计。凡地球行到轨道极寒之处,人物不生,即是混沌。阅千万年而轨道又改,即复开辟,即如盘古氏为吾地开辟之祖,已十余次,其为各地开辟之祖,又不知凡几。盖以其性情纯朴,于人生之初,最为相宜。上帝用人,亦各尽所长也。”正谈论间,祖师忽憬然曰:“今日为上帝召乐正后夔奏韶乐之期,凡曾降生吾地,为神圣仙佛者,皆应召往听乐。此会一年一次,不可失也,努力速行,从我听之,且可瞻仰神圣仙佛。
”俄至一处,宫阙巍然,冈丽无匹。适闻内殿传呼开门,中门洞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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