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一劳永逸之效。言之凿凿,是亦剿灭海逆之一策也。既据该总兵呈请前来,合就咨商。为此备咨贵部院、院,请烦察照酌夺,仍祈示覆施行。
康熙十七年十月初三日。
咨会事咨两院
为咨会事。本月初五日卯时,准宁海将军喇咨开:「照得本月初四日,有王爷发来钧谕:副都统查音布即将四路兵马挑选带往漳州进剿,提督石、总兵黄官兵仍同前往。其提督杨乃系福建全省重臣,泉州系是紧要之地,去与不去,听该提督自行酌量等因。则是福宁镇黄总兵乃系奉令往漳进剿之员,今现同贵提督在东石剿贼,或俟东石贼平、前往漳州,或彼处兵力已足、即令驰赴漳州,统候贵提督酌量遣发可也。请烦查照施行」等因到提督。
准此,为照东石一寨,逼近泉州,虽应剿灭,但三面皆海,数年以来,筑城挑濠,恃险拒敌,一时难以攻克;且不过弹丸之地。今贵部院咨开、总督部院姚咨称,逆寇大伙俱在漳州,统都嗏已奉亲王令谕,统领满、汉官兵起行。本提督有全省责任,泉州虽系紧要重地,已有宁海将军弹压。是漳贼未平,亟应同赴剿除。今现在调集官兵,驰往漳州。其东石一寨,俟剿灭漳贼之后,再行攻剿,亦未为迟也。
至于副将郭奇,前经贵院、抚院派留防守泉州。兹据该副将禀称,现奉总督部院、贵部院调令往漳会剿等情。查该副将原系总督部院、贵部院行调之员,本提督未便专主;或应令其留防泉州,或应令其往漳州会剿,应听宁海将军酌行。除咨覆宁海将军喇,并咨会都统嗏去后,合就咨达。为此备咨贵部院、院请烦查照施行。
康熙十七年十月初六日。
恳请拨兵咨两院
为恳请拨兵协防,以固岩疆事。本月十五日,据同安副将冯昭京详称:「窃照职标现在官兵,不满五百,而陆续招回旧兵,只先到四百余名;业已分发灌口、沙溪等外汛及安设上下各塘。计在县之兵,稀若晨星。今汀州左营董游击已奉调赴泉,而总镇马虽于十一日到,然其原带官兵奉将军喇留泉,其所随来者寥寥无几。前当营兵足额之时,犹添福清营千总田龙见带兵三百协防,今又随本军门出征至漳。兹同安地方初复,山魈未尽根株,海逆日在耽视。卑职密差侦探,闻欲俟满、汉大兵经过之后,即结连而起。
虽风闻未可尽信,然究之边疆咽喉要地,不当示之以弱,致其狡视生心。况城垣尽推,房屋罄拆,官兵现札城外,奈何以数百之卒,孤驻荒郊,能保狡逆之不避实击虚乎?且咫尺■〈氵丙〉州,其来也无时,去也无迹,覆辙不远,能不寒心!伏乞本军门垂鉴地险兵稀,不拘满汉旗营,迅拨协防,勒令星夜赴同,以保岩邑。卑职不胜引领以待」等情到提督。
据此,为照同安一邑,为泉、漳两郡适中咽喉要区,与厦门对峙,且■〈氵丙〉州一岛,逆寇拥众踞守,与该县只离十余里。当此城垣未筑,窥犯不时,若不添设重兵,无以资防剿而通大路。现今逆贼敢于登犯,总因兵少之故。兹城守营官兵既寥寥无几,马总兵又随带官兵无多,亟应拨兵防御。今据该副将详请前情,合亟咨会。为此备咨贵部院、院,请烦察照酌夺,迅拨官兵前往添防,以固边汛,以通孔道。仍希示覆施行。
康熙十七年十月十六日。
边汛辽阔咨两院
为边汛辽阔,请照旧制添设营将,以固地方事。本月十七日,准福宁黄总兵咨开:「窃照本镇标额设中、左、右三营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六员、把总十二员、兵丁三千名,分防福宁一州、福安、宁德两县。后因设立铜山营官兵,于通省八府、一州抽调;本镇标左营游击一员、把总一员、中、左、右三营共抽调兵丁一百五十三名,设防铜山;左营止留守备一员分防福安。窃福安一邑,襟山带海,毗连浙界,丛山峻岭,贼寇易于窃发。际兹山海多事之时,若非营将不足以弹压地方。
况守备职司兵马钱粮,城池汛防不能兼顾。伏祈贵提督俯念边汛辽阔,将左营游击曹良照旧添设,分防福安。将铜山游击,另设能员驻防。庶边疆巩固,而地方有攸赖矣。拟合咨移,为此合咨贵提督,请烦察照,咨商督、抚两院酌夺会题施行」等因。
准此,为照铜山营官兵,原因海疆宁谧无事,故前任督提会议于通省各营酌量地方缓急,通融抽调,设立该营,以固浙闽连壤之声势。此皆因时而制宜也。目今地方多事,山海弗宁,而福安一县倚山负海,寇盗不时窃发,诚非一守备可以兼顾而弹压者。至于原调入铜山营官兵,查皆沿边各标协营经制额内之数。先以海逆远窜台湾,额缺奉文不准补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