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海甸,无远不照,所当及今题设官兵之时,于洛阳桥添将官一员、带兵一千余名,以备防守,以固要冲。盖有专官,彼将以地方为切己之责,不敢懈弛疏略。若轮派拨防,彼且视同传舍,苟简从事,欲其规为久远,何可得也。倘兵额分派已多,亦须酌量添设七、八百名。万一有警,再于本标官兵之内,随时调遣添防,庶免将来之纷更耳。
再查安海一寨,近经细询,系康熙八年展界所建。今若照顺治十八年旧界迁移,则此汛系属界外。尤祈贵部院鸿裁酌定,即将议设安海官兵,移设大盈,令其兼顾小盈。是否妥便?合就一并咨请。为此备咨贵部院,请烦察照施行。
康熙十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请宽海禁咨督院
为请宽海禁等事。十一月二十八日,准贵部院咨开:「据督粮道会同兴泉道呈报兴、泉二府沿边各台寨分防官兵数目册到部院。据此,先为前事,业经本部院咨覆贵提督查照顺治十八年旧汛,移行各标镇协营拨兵扼防去后。今据该道呈称:兴、泉二府墩寨,旧界皆系贵标并兴化城守营以及晋江水师等营分布防御,似不可缓。除将墩寨催令沿边各府县星速兴工修建外,合就咨催,希即移行各镇协营迅速拨防施行」等因到提督。
准此,为查各营官兵皆经先行别调剿御,见今存营寥寥无几,而单开沿边各汛,需兵甚多,将何以资分派?即如本标之兵,除出征在漳及发守各县汛之外,存城不过百十步卒。今纵令其尽数出守,已属不敷,若将行间之兵发回,则边墙无兵可守。展转思维,实难分顾。况今日事势又与往日大相悬殊。当此海逆猖狂,乘潮肆逞,处处可虞,且沿边台寨相去或一、二里或三、四里不等。兹以十余名步卒驻守其间,万一逆贼以大伙登犯,攻围该汛,虽官兵竭力堵御,然众寡不侔,保无疏失?失则损挫兵威,所关匪小。本提督不得不剀切言之。贵部院文经武纬,虑无不周,尚祈少加裁察,以保万全者也。
今准前因,除即移行各镇营酌量地方缓急,将现在官兵,通融量派汛防。并将军开同安县所属地方内,有原系水师官兵防守之处,业经移行同安镇将,速为分守,毋得推诿各去后。尤祈贵部院俯察地方形势,贼情、兵力,各将弁委难支应,迅将议添营制,先行委员任事,令其分头招募兵丁,以资派遣。并严檄各有司速将台寨勒限修竣,以备防兵栖止。庶战守有资,边防可固矣。合就咨覆。为此备咨贵部院,请烦察照裁夺施行。
康熙十七年十二月初二日。
遵奉俞旨咨督院
为遵奉俞旨,安设官兵,分布紧要,以巩边疆事。本月初一日,接贵部院会稿内开:「浦城添兵五百名,闽安添兵一千名,镇东添兵四百名,蒜岭、枫亭各添兵四百名,惠安添兵一千名,洛阳桥添兵七百名,同安添兵三千名,灌口添兵五百名,龙江添兵五百名,海澄镇移驻漳州、额兵三千名,漳浦镇照旧、仍辖额兵三千名,漳浦营添兵五百名,云霄营添兵五百名,海澄城守添兵一千名,江东桥添兵二千名,福宁添兵四百名。以上共设兵一万八千八百名,即在奉旨添设一万零八百名并公标并入八千名之内」等因。仰见贵部院吁谟硕画,布置周详。本提督自当祗遵会题,安敢复有异议?惟是此番题定之后,遂成绳墨,若内中稍欲更张,似未便再疏入告,又不得不少申末议也。
查福宁州虽当添兵,但该汛离厦门逆穴颇远,向虽有零星海逆党羽游移窥犯,近为我舟师追击,而逆首朱天贵等已逃窜南下。今我舟师大队,出屯定海,相机捣穴,在逆贼断不敢飞越北上,则福宁州可无海寇之患矣。既无海寇可虞,则城守四百之兵不须添设,只将镇标原调入铜山营额兵一百五十三名准拨补足额,再将该镇标左营原调入铜山营游击一员、把总一员准其补复员缺,便足以资分布弹压。近本提督曾经面商该镇,亦无异词,故敢述以参议也。尚剩兵二百四十七名内,再请将一百五十名准拨补敝标五营原铜山之额。余存九十七名,留备别用。
再查福清一县,离省会不远,既于镇东添兵四百名,则蒜岭即添兵三百名亦足扼守,似可省出一百名,以益枫亭。盖枫亭一区,夙多伏莽,数十年来,未尝一日平静;此往来差员商旅所却虑而戒心者也。至于大盈、小盈,尤为山寇要冲。此地既近东石逆穴,咫尺大海,内则九溪诸山路通安溪、永春诸邑,山海逆寇,每于此中出没。若不安设重兵,不足以断绝山海之勾连。本提督愚见,拟于此汛添设守备一员,带兵五百名防守。即将原议减设福宁城守守备一员、余兵九十七名归其管辖,尚少兵四百零三名,拟于云霄营挪兵三百名,漳浦营挪兵一百名。盖云霄惟一土堡,非如郡邑之有仓库堪虞,既有官兵一千二百名,自可分布无事。漳浦一县已有总镇重兵弹压,又有漳州为之声援,不日水师提督莅任,复有水师牵制逆贼之背,则漳浦一邑有兵一千四百名居守其中,自有虎豹在山之势,无烦再虑。以上云霄、漳浦共减兵四百名,凑福宁存兵九十七名,共四百九十七名,即令议减福宁城守守备一员统领驻守大盈、小盈二处,以塞东石、安海之冲。若有警息,再于敝标调拨协助。如此,则沿海一带,星罗碁布,随处周密,战守之权,确乎在我掌握矣。
彼此俱属王土,何处非关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