矧前此洋人尚无请开之议,夏故道已虑及遭风失险,借口要挟。今自请筹办,官中纵欲设法宕之,倘不幸而彼船偶伤,其要挟恐在意中,似不能不稍为过虑。至于添扎重兵与洋船出入自由:现在旗后炮台,无事本自有兵,毋须添重;若遇海防有事,似不仅该口宜添,凡能上岸之处,皆在不可不添之列,又不得以口之未开,仅以炮台为足恃。至洋船之出入自由,各口同然,未见以能泊洋船即为难守;况旗后形势,其口不深,更与船能深入者为迥异。开口之利,利在无事时之商船与防海之自己兵船皆可停泊。
若有战事,敌人之兵到处皆可上岸,又不在入口不入口。即防入口,尢不难于临事封口,要惟视彼己人力何如耳。愚昧之见,以为此口一开,不惟前此各层有利无害,且全台南中各路货物流通,内山材木可以运出,以与番通商,为抚番一切得机得势之事,更一言难尽。所虑者,费太巨耳,其实利亦巨。今洋人所呈图中之器,既较夏故道前后两次之价为大减,如果通盘筹划,可以开挖,职道拟专此一口,纵费数万金,若按洋例进出船货,酌抽帮费,中外商民,似皆乐从。
不数年间,可归成本,且有常利,不仅可为日后修浚之资,是此口仍以官中速开为最便。倘嫌机器太小,拟即多买一、二架,或照船政挖泥机器置买,或照式能自制则自制相添。此口开成,将来基隆港之逐渐淤浅,沪尾口之业已淤浅,均可移器前往次第开深。而后山花莲港、成广澳、卑南三处,能各开一口,可泊一、二船,全台之中血脉流通,军务吏治皆有大益。较之困守死地,首尾不相应,前后不相联,后山北路之文报员丁弥月始达,相去奚止天渊。
亦知先正有言,「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惟于中外交涉,竟有省一事反多出数事,甚至不了者,则又视乎应为不应为耳。然愚妄之言,不过连类引申。究竟如何办理,现亦不敢遽请。并举所最要者,仍先以旗后开口一层,如何回答,预请训示;并将官中速开此口有利无害各情形,缕陈宪听。有无可采,应否先行咨商总署之处,伏祈速赐训示施行。
督宪何批:来禀颇为详晰,惟旗后港口之不可开,无非欲保天险。虽洋船出入口岸本多,然多一口究不若少一口也。忆勒前抚院渡台时,曾附片密陈此事。现在检查无获,似因密件未留,尚须细查。未便遽准开办,致涉两歧。况现值筹防吃紧,更应暂从缓议。若再有信来,应仍设法婉复为妥。仰福建通商局司道核明移遵。仍候将军、抚部院批示缴,图说存(光绪十年正月十六日奉到)。
七七、核议梁丞禀拟开山抚番条陈由
七八、批抚番委员禀建碉设铺等情非招抚要事由
七九、批嘉义斗六方县丞宗亮拟具抚番条陈请示遵办由
八○、详明查议罩兰等处开路垦抚并委员总办情形由
八一、批覆管带绥靖左营周迎春禀报队勇陈阿兴护夫挑水遇番被害由
八二、批覆后路帮统张兆连垦抚善后委员汤丞呈报接理山后义学请示遵办由
八三、移请恪靖仁营杨提督带营会同中路厅及彰新两邑文武弹压解散大湖罩兰等庄民番互杀由
八四、详彰新两县大湖罩兰等庄民番互杀调营会办由
八五、批彰化县禀移委唐县丞会营查办大湖罩兰等庄民番互杀情形由
八六、批中路厅邹丞等禀会同勘办大湖罩兰等庄民番互杀情形由
八七、详大湖罩兰等庄民人占夺番地定立界碑屯垦由
八八、资遣闲员商弁内渡回籍由
八九、禀请将谋杀人命游勇就地正法由
九○、议覆疏通新城至苏澳一带道路由
九一、呈报日本人来台属游历委员保护情形由
九二、详覆遵议筹布全台防务大概情形应否奏咨分行以资预备由
九三、禀复函饬调移山后勇营加招土勇并劝捐城工兼另劝林绅捐助防务由
九四、详请咨商购办水雷运台应用由
九五、详遵饬统筹分路添募勇数由
九六、详明遵批分任南中两路并请督办节制由
九七、详报移查水陆兵数以备甄别调派由
九八、详明核计兵数责成将备量力守城由
九九、详明移覆台湾镇带赴中路防布各军由
一○○、详报委筑卫城坚垒并联络安平炮台由
一○一、禀请拨换轮船由
一○二、禀请通筹预先奏请指拨可靠省分协饷由
一○三、议办全台团练章程由
一○四、禀复统筹台防大致情形由
一○五、禀陈台防利害由
一○六、禀法国楼打兵轮驶至基隆寻端挑衅并请咨明总理衙门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