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皆归伍。克日会详,呈请覆奏办理,毋稍池泄等因。奉此,除「制兵缺额、现兵汰弱或酌裁汛铺」各节另行由司移饬遵办外,合就飞移,为此备移贵道,请烦查照。希将在台各勇营能否仿照直隶章程,分别挑补兵额,分防驻守,即日核明详细情形赐覆;并分别开列分驻处所各数清折,移局归案核办』等因。
准此。查台湾孤悬海外,四傍无依。由北而南,长竟千里;由西而东,宽五、六百里,两头百数十里不等;西并澎湖,周围约三千余里。而附近之红头屿、火烧屿、小琉球三鸟地方,各百数十里,尚未计及。论外防,则四面受敌,无险可阨;而风涛有间,随处皆可登岸。设有外侮,断非专设炮台于安平、旗后、沪尾、基隆、澎湖数海口所能制守,亦非徒万余兵勇所能捍御。此外防无可议裁,尚须从长筹备者。论内防,台地中亘丛山,皆生番巢窟。山之前、后,约二千里,皆与民居交错,时相伺杀。
而民居又分闽、粤畛域,闽、粤又各自分畛域,亦往往械闘相寻,屡酿巨案。大则据险拒捕,薄城戕官;小则乘隙劫抢,命盗迭出。此内防所宜急筹者。今虽外侮无虞,内匪稍戢;而缉捕弹压,择要布防,在在均为吃紧。向因兵不足恃,特设营勇以备之。职道未到任以前,原留防勇,分镇海、飞虎、福锐、福靖、绥靖、擢胜等十六营,每营五百零五员名,计共八千零八十员名。合之安平、旗后、澎溯、基隆四炮台弁勇,后山艇快船水勇、恒春县勇、安平转运局勇,共六百零九员名。
合计八千六百八十九员名,年需饷银六十万零九千七百余两。迨前年奉调黔军二千零六十五员名、楚军岳营五百六十一员名到台,遂撤遣擢胜四营回省,尚留镇海中左右前后五营、飞虎中左前后四营、绥靖中左右三营。旋又将该十二营改为小营,每小营三百七十三员名。岳营又撤大旗等五十六名,改为马队三十七名。去夏黔军去后,由省拨来霆庆两营、祥字一营,照营制一千五百一十五员名。又因营勇不敷分布,南路中路添调屯番并管带官计三百零六员名。
北路添派陈辉煌土勇五十一员名。又去夏因飞虎后营疲弱不堪,业经禀汰。又减去炮勇、水勇、局勇共六十七名。是全台祇存小营十一营、大营四营并炮台、马队、屯兵、土勇、护运炮勇,仅七千五十九员名。较前年勇数,计减去一千六百三十员名,每年仅需饷银四十七万五千七百余两,较前每年已节饷一十三万三千九百余两。此现在减留营勇,藉资应用,尚须力求整顿之大概情形也。
至绿营水陆弁兵,原额一万四千六百五十四名。迨同治八年裁兵加饷案内,减成七千七百零四名。又光绪三年经丁前抚宪渡台,檄饬各营汰弱留强,并饬停募;现减至已练未练各兵仅四千余名。是全台兵勇并计,共仅一万一千余名,较原设兵额尚少三千余名,防务已形单薄。论原设汛防,本非不多。嗣因制兵减少,除挑练及分各衙门听差外,每汛不过常派二、三名在地敷衍塘汛名色。督察稍疏,则专收陋规,从未能责成巡缉。甚至将应管汛防推诿营勇。
固由兵不敷派,亦由积习使然。虽偶遇勤慎武员,或动多忌碍,亦难实事求是。尽裁固有不便,再滥亦似不宜。是全台之中,三千里内,所赖以巡防缉捕、缓急有资者,祇此外募七千余勇及归练营七千余兵耳。此现在兵勇无可再减之大概情形也。
果就现在营额一律整齐,内防庸可支持。若仍听老弱洋烟之员弁兵勇滥竽其间,卫身且难,何能卫民?营规更无论已!即顾内防,尚且惴惴,遑问外防!职道营务谬膺,营勇本系专责;视事年久,利弊颇知。本应直揭其弊而除之,重与更始;无如积弊太重,格碍多端,稍为请求,怨讟交至。纵劳怨不避,分所应然;而事体不成,亦属无谓。绿营弊莫甚于虚冒口粮与老弱洋烟及此革彼招之游勇耳。前虽屡奉宪饬整顿;而章程未立,无从下手,亦无从稽查。
职道前禀,营勇填注籍贯、箕斗,一进一出,皆由道署点验,酌扣存饷,内渡验给,截旷,尽数按月造报,皆属正本清源办法,前项积弊,皆可不禁自绝。法本尽善,嗣因事多牵掣,不能不稍为迁就;亦以除弊不可太骤,失去其太甚者。除曹提督所统营勇不计外,所归职道该管各营,勉行经年,虚冒之弊,固已杜尽矣。祇以原营老弱洋烟越居其半,虽屡饬从新汰补,而有恃无恐之游勇,所在皆是,仍不免此革彼招,积重难返,法无可施。不得已,于去冬有赴楚募勇之请。
原禀:客军本非长策,不如就地取材,必先有整练客军,参用就近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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