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须彻底澄清、斩断根株,若混入察典,则名目不分,额数有限,挂一漏万,何以示惩?奉俞旨,下部,未几,遂奉特谕,有逆案之定,实自此疏启之。御史侯恂,亦有疏言:除奸察吏,不可并行;语俱畅快。
大计京朝官,南吏史部尚书郑三俊、右都御史陈于庭公疏于察典外,举南京媚珰之人二十人:大理寺卿谢启光、科郭如暗、御史何早、李时馨、夏敬臣、刘汉、徐复阳、户部魏豸、胡芳桂、张聚垣、礼部虞大复、颉鹏、叶天陛、兵部周宇、李际明、邸存性、工部魏宏政、葛大同、欧阳充材、应天府夏之令,或甘心附逆、或惧祸中变,律以顺逆之理,均无一可贷,据实疏闻。奉俞旨,下部。此亦在未奉谕定逆案之前也。
上御平台,召阁臣韩爌、钱龙锡、李标、吏部王永光、左都曾于汴,命定附逆诸臣罪。阁臣先仅以四、五十人列案以请。上大不然。再令广搜,又益以数十人。上怒其不称旨,且曰:此辈皆当依律法治罪。诸臣以未习刑名对,乃召刑部尚书乔永升同事。又问:张瑞图、来宗道何以不入?对曰:二臣无事实。上曰:瑞图以善书为珰书祠额碑文,宗道题崔呈秀母恤典称「在天之灵」,其罪更重。又问:贾继春何亦不入?阁臣对:继春言善待选侍,不失厚道;
后虽反复,其持论亦有可取。上曰:惟反复,故为真小人。于是复将御前祠颂红本发下,令据以定罪,分列拥载、谄附、建祠、称颂、赞道诸款,首冠以大逆魏忠贤、客氏,令刊布中外。吏部、都察院接出圣谕:朕惟帝王宪天出治,首辨忠邪;臣子致身事天,先明顺逆。经凛人臣无将之戒,律严近侍交结之条;邦有常刑,法罔攸赦。竖逆魏忠贤,獧狡下才,备员给使;倾回巧智,党籍保阿;功不过窥嚬笑以伺阴阳,席宠灵而饕富贵;使庶位莫假其羽党,何蠢尔得肆其毒痡!
乃一时外廷朋奸误国,实繁有徒。或缔好宗盟、或呈身入幙、或阴谋指授,肆罗织以图善良;或秘策合图、扼利权而筦兵柄。甚且广兴祠颂,明效首功;倡和已极于三封,称谓浸疑于无等。谁成逆节,致长燎原!及朕大宝嗣登,严纶屡霈,元凶逆孽,次第芟除;尚有饰罪邀功、侧身窜正,以望气占风之面目,发夸奸指佞之封章。迹其矫诬,恶容错贷。朕鉴既审,特命内阁部院大臣将发下祠颂红本,参以先后论劾奏章,胪列拥戴、谄附、建祠、称颂、赞道诸款,据律推情,再三订拟。
首正奸逆之案,严于五刑;稍宽胁从之诛,及兹三褫。其情罪轻减者,另疏处分,姑开一面。此外原心宥过,纵有漏遗,亦赦不究。自今惩治之后,尔大小臣工,宜洗涤肺肠,恪修职业,共遵王路,悉断葛藤。无旷官守,而假事诪张;无急恩仇,而借题参举。朕执是非以衡论奏,程功实以课官方;有一于斯,必罪不宥。尚各惩毖,乃亦有终。钦哉!故谕。
一、首逆:魏忠贤、客氏。依谋反大逆律,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已经正法。
一、首逆同谋:崔呈秀、李永贞、李朝钞、魏良卿、侯国兴、刘若愚。依谋逆,—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已经正法,减等拟斩。
一、结交近侍:刘志选、梁梦环、倪文焕、田吉、刘诏、孙如冽、许志吉、薛贞、曹钦承、吴淳夫、李夔龙、陆万龄、李承祚、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张体干、孙云鹏、杨寰。以上依诸衙门官吏典内官互相交结泄漏事情、夤缘作弊扶同奏启律,斩,秋后决。
一、交结近侍次等;魏广微、徐大化、霍惟华、张讷、阎鸣泰、周应秋、李鲁生、杨维垣、潘汝桢、郭钦、李三才。以上依交结近侍官员律,减等充军;仍行各抚按招拟有赃私情节,一并看明奏请发落。
一、逆孽军犯:魏志德、魏良栋、魏鹏翼、魏抚民、魏希孔、魏希尧、魏希舜、魏希孟、魏鹏程、傅应星、杨六奇、客光先、徐应元、刘应坤、王朝辅、徐文辅、孙进、王国泰、石元雅、赵秉彝、高钦、王朝用、葛九思、司云礼、陶文、纪用、李应江、胡明位。
一、交结近侍又次等:冯铨、顾秉谦、张国瑞、来宗道、郭允厚、薛凤翔、李蕃一、孙杰、张我续、朱童蒙、杨梦袁、李春茂、李春烨、王绍徽、徐兆魁、刘廷元、谢启光、徐绍吉、邵辅忠、杨所修、贾继春、范济世、李养德、阮大铖、姚宗文、陈九畴、亓诗教、赵兴邦、博櫆、安伸、孙国桢、郭巩、冯嘉会、曹思诚、孟绍虞、张朴、李恒茂、郭尚友、李精白、秦士文、张文熙、杨惟和、何廷枢、陈朝辅、许宗礼、卓迈、卢承钦、陈尔翼、石三畏、郭兴治、
刘徽、智铤、何宗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