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烈木儿,也里古纳河之地。」岁甲戌(一二一四),太祖在迭蔑可儿时有旨:「分赐按陈及其弟火忽、册等农土。」原注说:「农土犹言经界也。」也就是元初通常所说的「分地」。就上所引史料与此地所说,互相比较,则知一、二、四所说,均与纪行所说符合,且互相发明。至于第三后汉书乌桓传所说,虽因时代过久,与纪行所说不甚接近,然每驿各以主者之名名之,则与古代游牧旧俗,犹有因袭的关系。】。由岭【(扼胡岭)】而上,则东北行,始见毳幅毡车【毳幕毡车解:(1)毳幕当指蒙古包而言。
它是一种在蒙古通行的活动房屋,用一种可以伸缩的木制品作为墙壁及顶棚,中有支柱。顶棚上及周围,均覆以羊毛毡,以障风砂。夏季覆一层,冬季则覆以二重,或三重,以保持室内的温暖。(2)毡车,就是蒙古秘史(旧名元朝秘史)中所说的黑车子;也即是用一匹马所拽的简单车辆,棚上覆以毛毡。据记载所述,古时多用黑色毛毡,今则多用白色。但习惯上仍然叫这种车是KaraTerge.(Kara是黑,Terge是车子)意思即是「黑的车子」。
(札奇斯钦)】,逐水草畜牧而已,非复中原之风土也【长春真人西游记:「北度野狐岭,南望太行诸山,晴风可爱。北顾但见寒烟衰草,中原之风,自此绝矣!」正与此记所说相符合。(已详上文第二节)】。寻过抚州【抚州,契丹时建立,金因之,治柔远县。元初亦曰抚州,后改为兴和路,明洪武七年(一三七四)改为兴和守御千户所,以重兵驻守,与开平(多伦西南,地名大辞典说是在东南,似不合)对峙。永乐二十年(一四二二),蒙古阿鲁台袭陷其城,明因移守御所入宣化府城中,遂弃其地。
故城在今多伦旧开平(上都)西南四百余里,去宣化府三里余里。长春真人西游记说:「北过抚州,东北过盖里泊,始见人烟。」则抚州在当年(一二二○)的荒凉,已可想见。】,惟荒城在焉。北入昌州【元史(五十八)地理志(一)宝昌州;「金置昌州,元初隶宣德府,中统三年(一二六二)隶本路(兴和路),置盐使司。延佑六年(一三一九)改宝昌州。」今即察哈尔省的宝昌县。口北三厅志(三)古迹:昌州故城下说:「案昌州,以金史(二十四)地理志(上)考之,当在抚州之北。
」正与张德辉所记符合。又三厅志引杨奂诗曰:「北界连南界,昌州又抚州。月明鱼泊夜,霜冷鼠山秋」则昌州在抚州以北,更可证明。】,居民仅百家;中有廨舍,乃国王【这里的国王,据元史(一一九)国王木华黎传,应当是木华黎的次孙速浑察。他是已亥年公元一二三九年嗣位,宪宗时(一二五一到一二五九)死。元史(一一九)本传说他性严厉,赏罚明信。袭爵后,即上京之西阿儿查秃置营,总中都行省,蒙古汉军。凡他行省监镇事,必先白之,定其可否,而后上闻。
帝(太宗,窝阔台)当遣使至,见其威容凛然,倜傥有奇气,所部军士纪纲整肃。还朝以告,帝曰:「真木华黎家儿也!」张德辉于一二四七年过昌州时,所见廨舍乃国王所建。以势度之,这位国王应当即是有威望的速浑察,可以无疑。】所建也。亦有仓廪,隶州之盐司。州之东有盐池,周广可百里,土人谓之狗泊【盖即金史(二十四)地理志(上)抚州丰利县的盖里泊,也就是黑鞑事略中(第十一节)所说的界里泺。这里产盐,下二书有较详的记载。
(1)黑鞑事略(十一):「其味,盐一而已。霆出居庸关,过野狐岭,入草地曰界里泺。其水暮沃,而夜成盐。客人以米来易,岁至数千石。」(2)长春真人西游记:「北过抚州……东北过盖里泊,尽邱垤,咸卤地。」是抚州东北有盐池,产量相当丰富,自是事实。今地,王静安先生认为即今太仆寺牧场东边的克勒湖,「周广百里」,似言过其实。同上金史(二十四)昌州下:「明昌七年(一一九六),以狗泺复置,隶抚州」,当与上边所说的盖里泊是同一的地方。
】,以其形似故也。州之北行百余里,有故垒隐然,连亘山谷。垒南有小废城,问之居者,云:此前朝所筑堡障也。城有戍者之所居【长春真人西游记说:「自抚州以上无河,多凿沙井以汲。亦无大山,马行五日,出明昌界。」可与此节所记,互相参证。王静安先生认为「明昌界」,即是金章宗明昌中(一一九○到一一九五)所筑的堡障。并解释说:「金时界壕,其见于史者曰边堡,曰界壕。界壕者,掘地为沟堑,以限戎马之足。边堡者,于要害处筑城堡以居戍人。
二者于防边各有短长。边堡之设,得择草便利处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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