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圣明睿知,善于怡心养神,培本浚源,泛应万变而不穷者,未有易乎此者也。盖闻天有恒运,日月之行不息矣;地有恒势,水土之载不匮矣;人君有恒居,则天地民物有所系属而不易矣。居是阁也,静焉而天为一,动焉而天弗违。庶乎有道之福,以保我子孙黎民于无穷哉!至顺辛未孟春三日,御书于奎章阁。被赐墨本,特以天历、奎章二宝印识于其上。
皇朝昔宝赤(即养鹰人也),每岁以初按海青,获头鹅者(即天鹅也),赏黄金一定。 皇朝贵由赤(即急足快行也),每岁试其脚力,名之曰放走。监临者封记其发,以一绳拦定,俟齐去绳走之。大都自河西务起至内中,上都自泥河儿起至内中。越三时,行一百八十里,直至御前称万岁礼拜而止。头名者赏银一定,第二名赏段子四表里,第三名赏二表里,余者各一表里。
至治二年,江西廉访佥事哈剌、书吏毕宗远、奏差陈汝楫,巡按至瑞州路。一日看卷之际,佥事见鼓楼上红衣人往来,问他人皆不见之。少顷,雷雨大作,电光直入厅事,旋绕随至卷所。宗远亟逾杈栏而出,髭鬓悉为雷火所燎。文卷被羊角风挈去,旋入云霄,竟不知落于何处?陈汝楫击死于地。泰定间,宗远侍父毕敬之来松江,为庸田使亲言此事。
至正七年八月十二日,上海浦中午潮退,未几复至,入皆异之。费子伟万户亲与余言。松江府下砂场第四灶盐丁顾寿五妻王氏,始笄适顾,生子女五人。至大辛亥,复有孕,及期临蓐,七日不娩,仍如故,腹亦不加长,每嘱之家人曰:“我死后焚我,勿待尽,必取腹中物视之,以明此疾何也?”至正庚寅十月二十五日,因胎动腹痛而死。越二日,火化,家人果取物视之,则胞带缠束甚紧,剖之,乃一男胎,其肋骨如铁之坚。计之怀胎,四十年矣。其妇甲戌生,死年七十有七。
至正间,别怯儿不花为江浙丞相,尽以本省所管土人,不得为掾史。时左丞佛住公曰:“若如此回避,则都省掾,当以外国人为之。”至元间,乃颜叛,以其余党徙居于庆元之定海县。延初,倚纳脱脱公为江浙丞相,其党人屡以水土不安,乞迁居善地,诉之不已。公曰:“汝辈自寻一个不死人的田地来说,当为汝迁之。”遂绝其请。揭曼硕学士,有《题秋雁诗》云:“寒向江南暖,饥向江南饱。莫道江南恶,须道江南好。”新月每见于大二小三之说,盖为前月小,则后月初三见;
前月大,则初二日见。至正七年九月小,忽十月初二日已见。漫识于此,以问诸保章,忠历法之差尔。至正七年丁亥十二月朔旦,虹见于西北,竟天至东南,少顷微雨。是岁九月二十四日,至十月初一日,五日骤雨,雷电大作。初二日大风,极冷而止。变在嘉兴城中,未知他郡同否?至正戊子小寒后七日,即十二月望,申正刻,四黑龙降于南方云中取水,少顷又一龙降东南方,良久而没。俱在嘉兴城中见之。至正戊子正月十八日,钱塘江潮,比之八月中潮倍之数丈。
沿江民舍,皆被不测之漂,一时移居者甚众。《图画见闻志》载张文懿公有玉画叉,余家藏有古玉画叉一枚,是非文懿公之物耶?姑识于此。余屡为滦京之行,每宿于李老峪酒肆。其家比之他屋,稍宽敞焉。其屋东大楣中,发一灵芝,茎长三尺余,斜倚其上,人以为常。及余山居,宝云山上不时生芝,不以为奇。余思大成殿瑞芝,及宋徽宗时进芝称贺。以此观之,何足为贺也!湖南益阳州,每有人夜半忽自相打,莫晓所谓,名之曰沙魇。土人知此证者,唯以冷水浇泼,稍定,以汤水饮之,徐徐方醒。
二三日只如醉中,不知者殊用惊骇。上海繇达鲁花赤兀讷罕,至正初,为本州同知。因造漆器匠者八人,一夕作闹,亲历此事。尝与余言之。
至正辛卯十一月癸酉冬至后三日,即二十七日,夜雨。至四更时,霹雳雷电大作,其雨如注,天明乃止。时侨居松江下砂,后闻十二月初二日,杭州又复雷电大雨。徐子方琰为浙西宪使,南台札付为根捉朱九(即朱张之子),行移海道府。回文言往广州取藤去了,以此回宪司。再行催发。海道府复云:“已在大都。”台复驳前后所申不一,取首领官吏招伏缴申。徐公乃云:“先言远而后言近,远者虚而近者实,依实而申焉,敢不一?所据取招一节,乞赐矜免。
”台官为之愧服。
李和,钱塘贫士也。国初时,尚在。鬻故书为业,尤精于碑刻,凡博古之家所藏,必使之过目。或有赝本,求一印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