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于谓曰:“更在陶铸。”谓曰:“陶铸复陶铸,斋郎又挽郎。”维对曰:“自然堪下泪,何必定残阳?”未几而谓败。国老谈苑 湘山野录小异
元丰二年,余居洛。有老父年八九十,自云少日随丁晋公,颇能道当时事。呼问之,老人曰:“公自分司西京,贬崖州,某从行。至龙门南彭婆镇,公病疟,夜遇盗,失物甚多。至今有玉椀在颍阳富家,盗所质也。”邵氏闻见录
丁谓梦懒瓒禅师,训以觉悟之理。及觉,忆梦境在一山庵,俾工图之。其年贬崖州,道经潭州,宿云盖山海会寺。见一山庵,历历如梦,访彼僧,则曰:“南岳懒瓒大明禅师庵。”嗟惋久之。遂舍建道场,供千僧。该闻录
丁晋公南迁,过潭州灵山海会寺,供僧,致猕猴无数,满山谷林木皆折,不可致诘也。画墁录
丁谓当国,窜逐寇、李二公。谓既南贬,而文定复相。相传寇忠愍为阎罗王。世谓死活不得。后山谈丛
丁晋公在崖州,方与客棋,其子哭而入。询之,云:“适闻有朝使渡海,将至矣。”公笑曰:“此王钦若遣人来吓我耳。”使至,谢恩毕,乃传宣抚问也。谈苑 邻几杂志同。
丁晋公在朱崖作诗云:“且作白衣菩萨观,海边孤绝宝陀山。”作青衿集,皆为一字题,寄归西洛。又作天香传,聚海南诸香。又以州郡配古人姓名,著咏百余篇。盖未尝一日废笔砚也。东轩笔录
晋公窜朱崖,遇异人,颇道生平休咎,有验。又云:“公但无虑,非久当北归,以寿终。”叩其由,答曰:“公食料尚有羊数口,食之未既耳。”珍席放谈
丁晋公既投朱崖几十年。天圣末,明肃上仙,仁宗亲揽万几,当时仇敌,多不在要地。晋公密草一表,极自辨叙,言甚哀切,封题云:“启上昭文相公。”时王冀公执政,丁自海外遣家僮持此入京,戒云:“须候王公对客日面投。”其奴如戒,冀公得之,惊不敢启,遽以上闻。洎发之,乃表也。其间两句云:“虽迁陵之罪大,念立主之功多。”仁宗读而怜之,乃命移道州司马。丁作诗云:“君心应念前朝老,十载飘零若断蓬。”又曰:“九万里鹏容出海,一千年鹤许归辽。
且作潇湘江上客,敢言瞻望紫宸朝。”天下之人疑其复用矣。穆修闻道州之徙,作诗云:“却讶有虞刑政失,四凶何事亦量移。”东轩笔录
南海有飞鸟,自空遗粪,污秽不可闻。丁晋公贬崖,鸟虽翔而粪不污。至崖,尽纵所乘牛马于山林间数年,一夕皆集,无一遗者。翼日遂有光州之命。孙公谈圃
丁晋公移道州,旋以秘书监致仕,许于光州居住。流落贬窜十五年,髭鬓无斑白者,人服其量。至光州,四方亲知皆会,至食不足。转运使表闻,有旨给东京房钱一万贯,为其子珙数月呼博而尽。临终前半月,已不食,但焚香危坐,默诵佛书,以沉水煎汁,时呷少许。启手足之际,神识不乱,正衣冠,奄然而逝。东轩笔录
王文正为相,得光州奏秘书监丁谓卒。文正顾同列曰:“斯人平生多智数不可测,其在海外尚能用智而还。若不死数年,未必不复用,则天下之幸,可胜言哉!吾非幸其死也。”东轩笔录
丁晋公自海外徙宅光州,临终以一巨箧寄郡库,上题云:“后五十五年有姓丁来此作通判,可分付开之。”至是岁有丁姓来贰郡政,即晋公孙。计其所留年月,尚未生。启视,但黑匣贮大砚一枚,上有一小窍,以棋子覆之,有水一泓,流出无有竭时。丁氏子孙,至今宝之。挥麈余话
丁晋公尝谓:“古今忠臣孝子事,皆不足信。乃史笔缘饰,欲为后代美谈者。”王文正笔录
丁谓以曹操、司马懿为圣人。香祖笔记
冯拯之父,为赵普家内知。内知,盖句当本宅事者也。一日赵下帘独坐,拯方十余岁,弹雀于帘外,赵熟视之。召坐与语,其父遽至,惶恐谢过,赵曰:“吾视汝子至贵人也。”因指其所坐榻曰:“此子他日当至吾位。”东轩笔录
上在澶渊,南殿前都指挥使高琼固请幸河北,曰:“陛下不幸北城,北城百姓如丧考妣。”冯拯在旁呵之曰:“何得无礼!”琼曰:“君以文章为二府大臣,今敌骑充斥如此,何不赋一诗以退敌耶?”涑水纪闻
天圣冯拯卒,次年京城南锡庆院侧人家生一驴,腹下白毛成“冯拯”二字,冯氏以金赎之,潜育于槽,四方皆知之。泊宅编 湘山野录云:诗人鲍当知睦州桐庐县,一民兼并刻薄,闾里怨之,尽诅曰:死则必为牛。一旦死,邻村果产一白牛,腹旁分明题其乡社名姓。牛主潜报兼并之子,亟往窥之,果然,悲恨无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