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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36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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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何人识古风。平日万篇谁爱惜,六丁收拾在瑶宫。”至京师,遂得幸祐陵,谓其人可及林灵素之半,赐姓名木广汉,至绍兴犹在。玉照新志 梁溪漫志略同
  徐守信,海陵人,役于天庆观。天台道士余元吉来游,示恶疾,守信事之无倦。忽于溺器得丹砂饵之,自是常放言啸歌。运使蒋之奇以经有“神公受命普埽不祥”之语,呼曰“神公”。自是人以神翁目之,赐号虚静冲和先生。宋诗纪事
  元符间,哲宗尝遣密问圣嗣。神翁曰:“吉人君子。”“吉人”者,上名也。于是召至都下,用太宗见陈抟故事,御绦褐即便殿以宾礼接之。家世旧闻
  神翁役天庆观时,常持一帚,供埽除。后响林、方洲、仙源、霜节亭诸处多生帚竹,宛然丛彗。泰州志
  高宗在潜邸,遇道人徐神翁,甚敬礼之。神翁临别献诗云:“牡蛎滩头一艇横,夕阳西去待潮生。与君不负登临约,同上金鳌背上行。”后帝避兵航海,次章安镇,滩浅搁舟,落帆于镇之福济寺,以候晚潮,顾舟人曰:“此何滩?”曰:“牡蛎滩。”遥见山上有阁巍然,问:“此何山?”曰:“金鳌山。”高宗乃登焉。见神翁大书往年诗在壁间,墨痕如新,方信神翁能前知。辍耕录 神翁事,更有散见蔡京、蒋之奇条下者
  绍兴辛酉,仲信兄客临安,尝观是岁南郊于龙山茶肆,忽一长须伟男子,衣青布袍,于稠人中叹息曰:“吾元丰五年游京师,一见之后,不曾再睹。今日之盛,殆与昔时无异。”仲信知其异人也,亟下拜,俛兴已失之矣。玉照新志
  建康有陈道人,尝与仵作行人往来饮酒甚狎。仵作问:“道人将何为?”道人曰:“吾欲得十七八健壮男子尸。”一夕,忽有刘太尉鞭死小童,仵与致之。道人作汤浴其尸,加自己之衣巾,作趺坐于一榻上,道人亦结趺其前。至明,道人尸化而童尸已生矣。癸辛杂识
  叛逆
  本朝王小波、李顺、王均辈,啸聚西蜀。盖朝廷初平孟氏,帑藏尽归京师。其后言利者置博易务,禁私市,商贾不行,蜀民不足。故小波激怒其人曰:“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贫者附之益众。渑水燕谈录
蜀父老言王小皤之乱,自言:“我土锅村民也,岂能霸一方?”李顺者孟大王之遗孤。初,蜀亡,有晨过摩诃池上者,见锦箱锦衾,覆一襁褓婴儿,有片纸书曰:“国之义士,为我养之。”人知其出于宫庭,因收养焉,顺是也。故蜀人惑而从之。未几,小皤战死,众推顺为主,下令复姓孟。及王师薄城,城且破,顺忽饭僧数千人以祈福,又度童子数千人,就府治削发僧衣。晡时,分东西两门出之,出尽,顺亦不知所在,盖自髡而遁矣。明日,王师入城,捕得一髯士,状颇类顺,遂斩之,而实非也。
天禧初,竟获于岭南,即狱内杀之。蜀人又谓顺逃至荆渚,入一僧寺。有僧熟视曰:“汝有异相,当为百日偏霸之主,何自在此?汝宜速去,今年不死,尚有数十年寿。”亦可怪也。方顺之作,有术士拆顺之名曰:“一百八日有西川,安能久也?”如期而败。老学庵笔记
  景祐间有人告李顺尚在广州。巡检使臣陈文琏捕得之,真李顺也,年已七十余。朝廷以平蜀功赏久行,不欲暴其事,但斩顺而赏文琏。梦溪笔谈
永昌陵卜吉,命司天监苗昌裔往相地西洛。既覆土,昌裔引董役太监王继恩登山巅周览形势,谓继恩云:“太祖之后,当再有天下。”继恩默识之。太宗大渐,继恩乃与参知政事李昌龄、枢密赵镕、知制诰胡旦、布衣潘阆,谋立太祖孙惟吉,适洩其机。吕正惠时为上宰,锁继恩而迎真宗。继恩等寻诛窜。熙宁间,昌龄之孙逢登进士第,以能赋擅名一时。逢素闻其家语,与方士李士宁、医官刘育,惑宗室世居,共谋不轨,寻皆败死。靖康末,赵子崧守陈州。
子崧先在邸,剽窃此语,适二圣北狩,与门人傅亮等歃血为盟,传檄有云:“艺祖造邦,千年而符景运;皇天祐宋,六叶而生眇躬。”既知高宗已济大河,皇惧归命。高宗罗致元帅幕,后欲大用,会与大将辛道宗争功,辛得其檄文进之。高宗以他罪窜子崧于岭南。挥麈余话
  李士宁,蓬州人。以妖妄惑人,公卿贵人多重之。人未尝见其经营而赀用常饶,猝有宾客十数,珍馔立具,皆以为归钱术。王介甫尤信重之。介甫为相,馆士宁于东府,且半岁。及介甫将出,乃归蓬州。宗室世居者,太祖之孙,颇好文字,结交士大夫有名,士宁亦与之游。士宁以太祖肇造,子孙当享其祚。会仁宗有赐英宗母挽歌,微有传后之意。士宁窃其间四句,易其首尾四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