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遂易为希元。四朝闻见录。
真文忠、留公元纲俱以宏博应选。时李大异校其卷,于文忠卷批云:“宏而不博。”于留卷批云:“博而不宏。”四朝闻见录
宝庆初,当国者欲攻去真西山、魏鹤山,朝士莫有任者,梁成大欣然愿当之。遂除察院,搏击无遗力。当时太学诸生曰:“大字旁宜添一点,曰梁成犬。”鹤林玉露
史弥远欲去魏了翁、真德秀,梁成大闻之,日坐茶肆,毁真公不值一钱。或以告弥远,弥远喜,遂擢用之。尝贻书所亲曰:“真德秀真小人,魏了翁伪君子。”中外籍籍,目之为梁成犬。宋季三朝政要
绍定之末,史相薨,圣上亲政,即日梁成大、李知孝出国门。西山在泉,闻之喜甚,曰:“二凶去矣,闽特犬豕,越乃蛇虺。”梁闽人,李越人也。林下偶谈
真文忠公德秀,负一时重望。端平更化,人徯其来,若元祐之涑水翁也。是时楮轻物贵,民生颇艰,意真儒之用,必有建明,转移之间,立可致治。于是民间为之语曰:“若欲百物贱,直待真直院。”及入朝敷陈之际,首以尊崇道学,正心诚意为第一义,而复以大学衍义进。愚民无知,乃以其言为不切于时务,复以俚语足前句云:“吃了西湖水,打了一锅面。”市井小儿,嚣然诵之。继参大政,未及有所建置而薨。癸辛杂识
史同叔之死,天下之人皆曰:“真直院入朝,天下太平可望。”及入,前誉小减。省试主文,为轻薄子作赋曰:“误南省之多士,真西山之饿夫。”贵耳集 辍耕录:姚燧于玉堂设宴时,见一官妓操闽音,问之,曰:“妾建宁人,真西山后也。父官朔方,以侵公帑无偿,遂卖妾入倡家,流落至此。”公为落籍,择小史黄王□□嫁之。此已有人辨诬,姑识之。
鹤山先生母夫人方坐蓐时,其先公梦有人朝服入其卧内,因问为谁,答曰:“陈了翁。”觉而鹤山生,故用其号以命名。陈以前三名登第,后两甲子,鹤山亦第三名,出处风节相似处极多。在东南时,有陈家子孙,必异遇之。贵耳集
鹤山督师,未及有所经略而罢。临安优人装一儒者,手持一鹤,别一人与之邂逅,问其姓名,曰:“姓钟名庸。”问:“手持何物?”曰:“大鹤。”因倾盖欢然,呼酒对饮。其人大嚼洪饮,酒肉靡有孑遗。忽颠仆于地,数人曳之不动。内一人批其颊大骂曰:“说甚中庸大学,吃了许多酒食,一动也动不得。”遂一笑而罢。鹤林玉露
赵方子范葵 孟珙
赵方,嘉定间为淮阃,威望表耸。金人不敢犯边,皆以赵爷爷呼之。貌古怪,两眼高低,一眼观天,一眼观地。人皆望而畏之,不敢仰视。一日方浴,伏事者窥见一巨蛇蟠于桶内。一夕更鼓不鸣,诘朝申举,当更军人谓有巨蛇蟠鼓,故不敢动。镇边数年,一尘不惊。两子六直阁、七直阁随侍,淮人有六只角、七只角之呼,其威名已远畅矣。后欲上武当烧香,上真降笔曰:“襄阳赵方,欲上武当。酆都小卒,不请烧香。”方初登第时,尝访辛稼轩,留三日剧谈方略。
辛喜之,谓其夫人曰:“近得一佳士,惜无可为赠。”夫人曰:“我有绢十端。”稼轩遂将添作赆,且奉以数书曰:“诸监司觅文字。”按当是荐书。赵极感之。后辛死,赵作荆湖制置,辛子适在幕下,佥属谓赵以乃父曩畴之故,赐以提挈。不料待之反严,程督几不堪,至与其母对泣。三年官满,辞赵告归,赵曰:“且可留一日。”即开宴,请其母夫人同来。樽前与其母子曰:“某三年非待令嗣之薄,吾受先公厚恩,正恐其恃此不留心职务故尔。今已为经营,到诸监司,举纸七状皆足。
即当少奉费,请直去改官。”辛母子方感谢。钱唐遗事
赵忠肃公方,开阃荆襄日久,军民知其威声。端平甲午,朝廷以其子范武仲为荆湖制置大使,镇襄阳。郡厅相对有雅歌楼,雄丽特甚。一日,赵坐衙内,忽见楼上妓女人物杂遝宴饮。遣人视之,则楼门扃钥如故。识者已疑其不祥。章叔恭时为倅,一夕坐堂上阅牍,至夜分,忽有人自后呼之曰:“快去,快去!此地不久也。”越月而乱作。襄州自岳武穆收复,凡一百三十年,生聚繁庶,不减昔日。城池高深,甲于西陲。一旦灰烬,祸至惨也。齐东野语
赵方延郑清之为葵、范师。后讨李全,清之参知政事,力赞成功。此师弟难得,亦服此老具只眼也。东山谈苑
赵文昌名范,弟丞相葵。凡姓范者皆曰花,因此易姓者号花范。有属官范葵者,称花癸。吹剑录
赵武仲在楚,一娼初至,问其何来,答曰:“因求一碗饭方到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