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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22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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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子由谪雷州,不许占官舍,遂僦民屋。章子厚又以为强夺民居,下本州追民究治,以僦券甚明,事已。不一二年,子厚谪雷州,亦问舍于民,民曰:“前苏公来,为章丞相几破我家,今不可也。”邵氏闻见后录 章、苏固姻娅,章惇甥黄师是以二女妻子由子适、逊。见香祖笔记。
鄱阳胡咏之好道,元符初,尝于信州弋阳见一道人,青巾葛袍,神气特异,因揖而延之对饮。道人索纸书曰:“济世应须不世才,调羹重见用盐梅。种成白璧人何处?熟了黄粱梦未回。相府旧开延士阁,武夷新筑望仙台。青鸡唱彻函关晓,好卷游帏归去来。”授咏曰:“为我以此寄章相公。”且曰:“好个章相公,又错了路迳也。”咏至京,见王诜,具告以此,欲持诗谒子厚。诜曰:“不可。”他日子厚北归,闻有此诗,就咏求之,叹曰:“使吾早得此诗,去位已久矣,岂复有今日之事乎?
”墨庄漫录
章申公在睦州,暮年有妾曰茜英,有殊色,公宠嬖之。一日,其子援至所居乌龙寺,僧房有玉界尺在案上,乃公所爱。因究其所从,群婢共言与僧通已久。公怒,令为爨婢,布衣执爨而已,未尝棰也,而罪群婢不能防闲,缚而尽棰之。茜英既执爨,请令十二县君供过,句疑有误字乃援妻也。缚其僧,棰而送郡。供出事目如牛腰,即械送狱。郡守方通亲鞫而亟断之,杖其背,厅事震动,而僧不动如山。茜英执爨四十日,衣敝。申公思之,令援曰:“十二县君不须出,令茜英依旧伏侍,茜英却著旧衣。
”茜英坚不肯著,呼至前,曰:“相公送至州县则送之,茜英不著好衣,不伏侍相公,茜英宁死尔。”言讫,吞气立死。默记
  章子厚自岭表还,语余云:“神仙升举,形滞难脱,临行须假名香百余斤焚之。”近岁庐山有崔道人,积香数斛,一日尽发,命弟子置五老峰下徐焚之,默坐其旁,烟盛不相辨,忽跃起已在峰顶。避暑录话
  章申公在睦州,有大猿数十,章使人擒而缚之。忽于乌龙山后窜出数千大青猿,解缚,夺而去之。人皆莫敢近。避暑录话
  有妇人号虞仙姑,年八十余,有少女色。能行大洞法。徽宗一日诏虞诣蔡京,京饭之。虞见一大猫,拊其背语京曰:“识此否?乃章惇也。”京即诋其怪而无理。翌日京对,上曰:“已见虞姑耶?猫儿事极可骇。”避暑录话
  绍圣丁丑,章持魁南省,时有诗:“何处难忘酒?南宫放榜时。有才如杜牧,无势似章持。不取通经士,先收执政儿。此时无一盏,何以慰愁眉。”清波杂志 按云麓漫钞,东坡还至京口时,章子厚有海康之行,其子援尚游京口,以书抵先生,书凡七百余字。略见云麓漫钞,东坡答书见本集。
  秀州张生用医著,吴人章县丞祖母,子厚妾也,七十疽发。召治之。张溃其疮而以盏贮脓血,视之,其凝处红如丹砂,出谓丞曰:“此丹毒也。”丞怒曰:“老人平生不服一暖药,况丹乎?”祖母在房闻之,亟呼曰:“是也,我少在汝家时,每相公饵大丹,必使我辈伴服一粒。”张谢去,祖母旋以此终。夷坚志
  曾巩 曾布
曾密公任信州玉山令,除名徙英州,行次南都而卒。时公子南丰先生子固,已名重于世。公再娶朱夫人,年未三十,领诸孤归里南丰。昆弟六人,久益漻落。与长弟晔应举,每不利于春官。里人有不相悦者,为诗以嘲之曰:“三年一度举场开,落杀曾家两秀才。有似檐间双燕子,一双飞去一双来。”南丰不以介意,力教诸弟不怠。嘉祐初,与长弟及次弟牟文肃公、妹壻王补之无咎、王彦深,几一门六人,俱列乡荐。将入都赴省试,子壻拜别朱夫人于堂下,夫人叹曰:“是中得一人登名,吾无憾矣。
”榜出唱第皆在上列,无有遗者。楚俗遇元夕第三夜,多以更阑时微行听人语,以卜一岁之通塞。子固兄弟被荐时,有乡士黄姓亦预同升,黄面有瘢,里人呼为黄痘子。诸曾俱往赴试,朱夫人亦以收灯夕往闾巷听之,闻妇人酬酢造酱法云:“都得都得,黄豆子也得。”已而捷音至,果然。挥麈后录
  曾子固作中书舍人,还朝,自恃前辈,轻蔑士大夫。徐德占为中丞,越次揖子固甚恭谨。子固问:“贤是谁?”德占曰:“禧姓徐。”子固答曰:“贤便是徐禧。”禧大怒曰:“朝廷用某作御史中丞,公岂有不知之礼?”其后子固除翰林学士,德占密疏罢之,又攻罢修五朝史。默记 曲洧旧闻略同。
  曾子固性多傲忽。元丰间为舍人,尝白事都堂。时章子厚为门下侍郎,谓之曰:“向见舍人贺明堂礼成表,真天下奇作。”子固一无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