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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9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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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厚曰:“龙非独人君,人臣皆可言龙也。”上曰:“自古称龙者多矣,如荀氏八龙、孔明卧龙,岂人君耶?”及退,子厚诘之曰:“相公乃欲覆人家族耶?”禹玉曰:“闻舒亶言尔。”子厚曰:“舒亶之唾亦可食乎?”闻见近录 按东坡出狱后与子厚书有云:“子厚平居遗我药石,及困急,又有以救恤之。”观此知上二条所记皆实录也。
  东坡既谪黄州,复以先知徐州日,不觉察妖贼事取勘,已而有旨放罢。乃上表谢,神宗读至“无官可削,抚己知危”,笑曰:“畏吃棒耶!”却扫编 以下黄州事
  苏子瞻泛爱天下士,无贤不肖欢如也。尝言:“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子由晦默少许可,尝戒子瞻择友。子瞻曰:“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此乃一病。”子由监筠州酒税,子瞻尝就见之,子由戒以口舌之祸。及饯之效外,不交一谈,唯指口以示之。悦生随抄 蓼花洲闲录同
  初到黄州,廪入既绝,人口不少,私甚忧之。但痛自节俭,日用不过百五十钱,每月朔后取四千五百钱,分为三十块,挂屋梁,每平旦以画叉挑取一块,即藏去叉,仍以大竹筒别贮。用不尽者,以待宾客。本集与秦太虚书
  东坡在黄州,陈季常慥在岐亭,时相往来。季常喜谈养生,自谓吐纳有所得。后季常因病,公以书戏之曰:“公养生之效有成绩,今一病弥月。虽复皋陶听之,未易平反。公之养生,正如小子之圆觉,可谓害脚法师鹦鹉禅,五通气球黄门妾也。”墨庄漫录
  东坡谪居于黄五年。赤壁有巨鹘,巢于乔木之颠。后赋所谓“攀栖鹘之危巢”是也。韩子苍靖康间守黄州,因游赤壁,而鹘已去,作诗示何次仲,次仲和之。能改斋漫录
  东坡在黄,即坡之下,种稻为田五十亩。自牧一牛,牛忽病几死。王夫人谓坡曰:“此牛发豆斑,疗法当以青蒿作粥啖之。”如言而效。尝举似章子厚。子厚曰:“我更欲留君与语,恐人又谓从牛医儿来,姑且去。”遂大笑别。苏长公外纪
  范蜀公呼我卜邻许下。许下多公卿,而我蓑衣箬笠,放浪于东坡之上,岂复能事公卿哉!志林
  苏子瞻在黄州作蜜酒,饮者辄暴下。其后在惠州作桂酒,尝问其二子迈、过,亦一试而止。避暑录话
东坡先生居黄州时,手抄金刚经,最为得意。然止第十五分,遂移临汝;已而入玉堂,不能终卷,旋亦散失。其后谪惠州,思前经不可复寻,即取十六分以后续书之,寘于李氏潜珍阁。李少愚参政得其前经,惜不能全,所在辄访之,冀复合。绍兴初,避地罗浮,见李氏子辉。辉以家所有坡书悉示之,而秘金刚残帙,少愚不知也。异日偶及之,遂两出相视,其字画大小,墨色深浅,不差毫发,如成于一旦,相顾惊异。辉以归少愚,遂为全经。夷坚志
  东坡在黄州,尝赴何秀才会 食油果甚酥,因问主人此何名,主人对以无名。东坡又问:“为甚酥?”坐客皆谓:“是可以为名矣。”又,潘长官以东坡不能饮,每为设醴,坡笑曰:“此必错著水也。”他日忽思油果,作小诗求之云:“野饮花前百事无,腰间惟系一葫芦。已倾潘子错著水,更觅君家为甚酥。”夷坚志
  东坡与数客饮江上。夜归,江面际天,风露皓然,乃作歌词,所谓“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者,与客大歌数过而散。翌日,喧传子瞻夜作此词,挂冠服江边,拏舟长啸去矣。郡守徐君猷闻之,惊且惧,以为州失罪人,急命驾往谒,则子瞻鼻鼾如雷,犹未兴也。此语传都下,裕陵亦闻而疑之。避暑录话
  公在黄州,都下忽传公病没。裕陵以问蒲宗孟,宗孟奏曰:“日来外间似闻此语,亦未知的实。”裕陵将进食,因叹息再三曰:“才难!”遂辍饭而起,意甚不怿。春渚纪闻 王文诰曰:“蒲宗孟蜀人,其姊为公嫂。”
  子瞻在黄州,病赤眼,逾月不出,过客遂传以为死矣。有语范景仁于许昌者,举袂大恸,召子弟遣人赒其家,子弟徐云:“此传闻未审,当先书以问其安否。得实,吊恤之未晚。”避暑录话
  庞安常为医不志于利,得法书名画,辄喜不自胜。九江胡道士颇得其术,与予用药,无以酬之,为作行草数纸而已,且告之曰:“此安常故事,不可废也。”参寥子求医于胡,自度无钱,且不善书画,求予甚急。予戏之曰:“子粲为皎彻之徒,何不下转语作两首诗乎?”志林
  紫姑者厕神也。金陵有致其神者,沈遘尝就问之,即画粉为字曰:“文通万福。”遘问三姑姓?答曰:“姓竺。南史竺法明,吾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