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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8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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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人子孙不听仕宦及身至京畿。时司马朴文季,温公之侄孙,外祖乃范忠宣,又娶张芸叟女。元祐间受外家恩泽。世谓对佛杀了无罪也。鸡肋编 末语不可解
  金人将立异姓,欲立司马朴。朴初至,金贼问其姓名。贼云:“得毋司马相公之后乎?”朴曰:“乃朴之祖。”贼曰:“使司马相公在朝,我亦不敢至城下。”及欲立朴,朴曰:“吾祖有大功德于前朝,朴不才,误蒙朝廷任使,安可作此以累吾祖之德,有死而已。”遂立张邦昌。三朝北盟会编 按宋史,朴父宏,祖旦。
  司马侍郎朴,陷虏后,妾生一子于燕,名之曰通国,取苏武胡妇所生子名之。国史不书,其家亦讳之。老学庵笔记
司马文季使北不屈,在北生子,名通国,字武子,盖本苏武之意。通国有大志,尝结北方之豪韩玉举事,未得要领。绍兴初,玉挈家而南,授江淮都督府计议军事。其兄璘在北,亦与通国善。癸未九月,以扇寄至,诗云:“雝雝鸣雁落江滨,梦里年来相见频。吟尽楚辞招不得,夕阳愁杀倚楼人。”张魏公见此诗,甲申春遣侯泽往大梁,讽璘、通国等。至亳州,为逻者所获,通国与璘常所交聂山等三百余口,同日遇害。是岁三月十六日也。四朝闻见录
  司马梦求为沙市监镇,至元十二年殉江陵之难。刘麟瑞昭忠诗曰:“下官名姓君知否?涑水先生五世孙。”柳阴诗话
  刘安世 刘恕 梁焘 邹浩 陈瓘
刘安世在都下,僧化成见之曰:“公在胞胎,当有不测惊危,幼年复有恶疾,几为废人,然卒无恙。”盖器之父航,赴官蜀道。时母方娠,过栈道,天雨新霁,磴滑马蹶,夫人已堕崖下矣。众皆惊泣,无复生望,试使下瞰,厓腹有巨木葛藟,萦结蟠屈如盖,落叶委积,夫人安坐于上。呼之即应,乃缒而上,了无所伤。至官未几,而器之生。后十余岁,居京师,苦赤目甚恶,睛溢于外,百医莫差。一日有客云:“某有一相识,来调官,畜目药甚效,昨日来云:‘已陛辞,早晚即行。
’试使人往求之。”时行李已出房,云药诚有之,匆匆忘记在某箧,初发一箧,药乃在焉。令以药傅睛,戒七日方开。一傅痛即止,及开睛,而眸子了焉。二事器之自言。墨庄漫录
刘仲通慕司马温公、吕献可之贤,方温公欲志献可墓时,仲通自请书石。温公文出,直书王介甫之罪不隐,仲通始有惧意。其子安世字器之,出入温公门下,代其父书,自此益知名。至温公入相,荐器之为馆职,谓器之曰:“足下知所以相荐否?”器之曰:“某获从公游旧矣。”公曰:“非也。某闲居时,足下时节问讯不绝,某位政府,足下独无书,此某之所以相荐也。”至温公薨,器之官浸显,为温公之学益笃。故在台谏,以忠直敢言闻于时。绍圣初,远谪岭外,盛夏奉老母以行,途人皆怜之,器之不屈也。
抵一郡,闻有使者自京师来,人为器之危之。郡将遣其客来劝器之治后事。客涕泣以言,器之色不动,留客饭,谈笑自若,对客取笔书数纸,徐呼其纪纲仆,从容谓曰:“闻朝廷赐我死,即死,依此数纸行之。”复谓客曰:“死不难矣。”客从其仆取其所书纸阅之,则皆经纪其家与经纪其同贬死者之家事甚悉。客惊叹,以为不可及也。器之留数日,使者入海岛,杖死内臣陈衍。章惇、蔡卞,固令迂往诸郡,逼诸流人自尽耳。器之一日行山中,扶其母篮舁憩树下。
有大蛇冉冉至,草木皆披靡,担夫惊走,器之不动也。蛇若相向者,久之,乃去。村民罗拜曰:“官异人也!蛇吾山之神也,见官喜相迎耳,官远行无恙矣。”邵氏闻见录
  绍圣初逐元祐党人,禁内疏出当谪人姓名及广南州郡,以水土美恶,较量罪之轻重而贬窜焉。执政录议至刘安世,蒋之奇颖叔云:“刘某平昔人推其命好。”时相章惇子厚即以笔于昭州上点之曰:“云刘某命好,且去昭州试命一回。”墨庄漫录
  章惇恨安世,必欲杀之。人言春、循、梅、新,与死为邻,高、窦、雷、化,说著也怕。八州恶地,安世历遍七州。所以当时有“铁汉”之称。宋稗类钞
  刘元城南迁日,尝求教于涑水翁曰:“闻南地多瘴,设有疾以贻亲忧,奈何?”翁以绝欲少疾之语告之。元城时盛年,乃毅然持戒。按元城以元祐党人坐贬,时温公已卒。观暌车志所载,似元城前此已有南迁之事,而宋史本传漏载也。暌车志所载见下。
  刘元城贬梅州,章惇辈必欲杀之。郡有王豪,凶人也。以赀得官,往来京师,见惇自言能杀元城,惇大喜,即除本路转运判官。其人驱车速进,及境,郡守遣人告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