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合内皆忿。冬至日会朝隆祐宫,按向太后所居。俟见于他所。后所御座朱髹金饰,宫内之制,惟后乃得之。刘婕妤在他坐,意象颇愠,其从行者为易坐,制与后等。众皆侧目,不能平,故传唱曰:“皇太后至。”婕妤起立,寻各复所。或已撤婕妤坐,顿于地,怼不复朝,泣而去,且诉于哲宗。内侍郝随谓婕妤曰:“毋以此戚戚,愿早为大家生子。此坐正当为婕妤有耳。”东都事略
曾文肃奏对录,初议复瑶华,布首白上,不知处之何地。上云:“西宫可处。”布云:“如此甚便。”太母仍云:“须令元符先拜,元祐答拜,乃顺。”又云:“将来须令元祐从灵驾,元符只令迎虞主。”又密谕枢院云:“先帝既立元符,寻便悔,但云不直不宜。”又云:“郝随尝取宣仁所衣后服以披元符,先帝见之,甚骇,却笑云‘不知称否’。”又云:“元祐本出士族,其母王广渊之女。初聘时,尝教他妇礼,以至倒行侧行,皆亲指教。其他举措非元符比也。
”又云:“元符、元祐俱有性气,今犹然不相下。”布云:“皇太后更当训敕。”太后又云:“他两人今上叔嫂,亦难数数相见,今后除大礼圣节宴会,余不须预。”挥麈后录
曾文肃熙宁初为海州怀仁令,有监酒使臣张者,小女甫六七岁,甚慧黠,文肃之室魏夫人爱之,教以诗书,颇通解,其后南北暌隔。绍圣初,文肃柄枢,时张氏女已入禁中,虽无名位,以善笔札掌命令出入,忽与夫人相闻,夫人称寿禁庭,始相见叙旧,自后岁时遗问。夫人没,张作诗哭之云:“香散帘帏寂,尘生翰墨闲,空传三壸誉,无复内朝班。”从此绝迹矣。后四十年靖康之变,张从昭慈圣献南渡至钱塘,朱忠靖笔录所记昭慈遣其传导反正之议张夫人者,即其人也,年八十余终。
挥麈录
徽宗
神宗幸秘书省,阅李后主像,见其人物俨雅,再三叹讶,而徽宗生。生时梦李主来谒。所以文彩风流,过李主百倍。及北狩,女真用江南李主见艺祖故事。贵耳集 养疴漫笔
徽宗本以五月五日生,以俗忌改十月十日。齐东野语
徽宗微行,遇一贫儒,李其姓,号落魄子,问其生庚,则与徽宗年月日时悉同。上怜之,问以当途官况好恶,李曰:“蜀最好。”上曰:“吾与蜀帅有旧,当作书使周汝。”李于是投书,剥封则敕劄令其交代。李代后,两日死,上闻之,使人以其命付太史局推算,史云:“生于金屋为帝王,生于茅檐为庶人。”东南纪闻
哲宗朝尝创一堂,退绎万几,学士进名皆不可意。乃自制曰“迎端”,意谓迎事端而治之。未几徽宗由端邸及大位。癸辛杂志
哲宗在位,皇嗣未立,密遣黄门往泰州天庆观问徐神翁,徐但书“吉人”二字付之。既还奏呈,左右无知其说者。又元符以来殿廷朝会及常起居,看班舍人必秉笏巡视班列,惧有不尽恭者,连声曰端笏立。既而徽宗以端邸入承大统,而“吉人”二字乃潜藩之名。春渚纪闻
徽宗在藩邸时,杨震给事左右,最为周慎。尝有双鹤降于庭,左右皆贺,震亟逐去,曰:“是鹳非鹤。”又一日芝生于寝阁,左右复称庆,震急刈去曰:“是菌非芝。”由此信任弥笃。能改斋漫录
王黼奉敕撰明节和文贵妃墓志云,“六宫称之曰韵”,盖时以妇人有标致者曰韵。宣和间衣著曰韵缬,果实曰韵梅,词曲曰韵令,乃梁师成为郓邸倡为此谶。清波杂志
太上即位以来,命相每自择日,在宣和殿亲札其姓名于小幅纸,缄封垂于玉柱斧上,俾小珰持导驾于前,自内出至小殿子见学士始启封。铁围山丛谈
徽宗行草正书,笔势劲逸,初学薛稷,变其法度,自号瘦金书。书史会要
政和五年四月,宴群臣于宣和殿,阅子弟五百人驰射毕,宫人列于殿下,鸣鼓击柝,跃马飞射,剪柳枝,射绣球,击丸,据鞍开神臂弓,妙绝无伦。卫士皆有愧色。上曰:“虽非妇人事,然女子能之,则天下岂可无教。”臣京等进曰:“士能挽强,女能骑射,安不忘危,天下幸甚。”清波杂志
太上政和六七年间,始讲汉武帝期门故事,初出左右官者,必携从二物,其一玉拳,一则钱棒。玉拳真于阗玉,大倍常人手拳,红锦为组以系之。钱棒者,艺祖仄微时以至受命后,所持钱杆棒也,生平持握既久,爪痕宛然。铁围山丛谈
本朝废后,谓之教主。郭后曰金庭教主,孟后曰华阳教主。政和后群黄冠乃上道君号曰教主,不祥甚矣。孟后在瑶华宫遂去教主之称,以避尊号,吁可怪也。老学庵笔记
元符末,掖庭讹言祟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