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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6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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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围山丛谈
  石曼卿为集贤校书,游娼馆,为不逞者所窘。曼卿醉与之较,为卫司所录。曼卿诡怪不羁,谓主者曰:“只乞就本厢科决,欲诘旦归馆供职。”厢帅不喻其谑,曰:“此必三馆吏人也。”梦溪笔谈
  石曼卿磊落英才,知名当世。气貌雄伟,饮酒过人。有刘潜者,亦志义之士,常与曼卿为酒敌,闻京师河行王氏新开酒楼,遂往造焉。对饮终日,不交一言。王氏怪其所饮过多,非常人之量,稍献肴果,益取名酒,奉之惟谨。二人饮啖自若,傲然不顾,至夕殊无酒色,相揖而去。明日都下喧传有二仙来饮,久之乃知为刘、石也。归田录
石曼卿居蔡河下曲,邻有一豪家,日闻歌钟之声。其家僮数十人,尝往来曼卿之门。曼卿呼一僮问豪为何如人,对曰:“姓李氏,主人方二十岁,并无昆弟,家妾曳绮纨者数十人。”曼卿欲见之,其僮曰:“郎君素未尝接士大夫,然喜饮酒,屡言闻学士能饮,意似欲相见,试探之。”一日,果使人延曼卿。曼卿即著帽往,坐于堂上。久之方出,主人著头巾,系勒帛,不具衣冠。见曼卿,全不知拱揖之礼。引曼卿入一别馆,供帐赫然。坐良久,有二鬟妾各持一小槃至曼卿前,槃内红牙牌十余,其一槃是酒,凡十余品,令曼卿择一牌。
其一槃是馔,亦令各择五品。既而二鬟去。有妓十余人,乐器妆服亦皆整丽。一妓酌酒以进,酒罢,诸妓执果肴萃立其前,食罢,则分立左右。京师人谓之软盘。酒五行,群妓皆退,主人亦翩然而逝,略不知揖客。曼卿独步而出,言豪者之状,懵然不分菽麦。他日试使人通郑重,则闭门不纳。问其近邻,云其人未尝与人通往还,邻家亦不识面。古人谓之钱痴,信有之。梦溪笔谈墨客挥犀全同
  石曼卿独行京师,倏有豪士揖曼卿语,已而曰:“公幸过我家。”曼卿语诺。豪士顾从骑载之,同行入委巷,前抵大第,三四门乃至内堂。庭户宏丽,施设锦绣。侍女珠翠延饮,求曼卿书字,曼卿写己诗筹笔驿等篇。豪士甚珍爱之,赠金帛可直数十百千,使骑送归。初不知其谁何。后日寻之,迷不省所居。他日复遇于途,又赠金数十两,云筹笔驿诗“意中流水远,愁外旧山青”最佳。诗话总龟 此条与前事同,而主人有雅俗之别矣。
石曼卿一日语僧秘演曰:“馆俸清薄,恨不得痛饮!”演曰:“非久当引一酒主人奉谒。”不数日,引一纳粟牛监簿来,以宫醪十石为贽,列酝于庭。演为传刺,曼卿愕然延之,乃问:“甲第何许?”生曰:“一别舍介繁台之侧。”曼卿语演曰:“繁台寺阁虚爽可爱,久不一登。”其生曰:“学士与大师果欲登阁,当具酒蔌迎候。”曼卿因许之。一日休沐,约演同登。演预戒生陈具阁下,器皿肴核,冠于都下。石、演高歌褫带,饮至落景。曼卿醉,喜曰:“此游可记。
”乃以盆渍墨濡巨笔题曰:“石延年曼卿同空门诗友老演登此。”生拜叩曰:“尘贱之人,幸获陪侍,乞挂一名,以光贱迹。”曼卿大醉,握笔沈虑,目演扬声讽曰:“大武生捧研用事可也。”演以为言。竟题曰:“牛某捧砚。”永叔后戏以诗曰:“捧砚得金牛。”湘山野录
  石曼卿谪海州日,使人拾桃核数斛,人不到处,以弹弓种之。不数年,桃花遍山谷。孙公谈圃
石曼卿通判海州,刘潜来访之。曼卿迎之于石闼堰,与剧饮。半夜酒欲竭,顾船内有醋斗余,乃倾入酒内并饮之。至明日,酒醋并尽。每与客饮,露发跣足,著械而坐,谓之“囚饮”;饮于木杪,谓之“巢饮”;以藁束之,引首出饮,复就束,谓之“鳖饮”;更有鬼饮,了饮,鹤饮。鬼饮者,夜不烧烛;了饮者,挽歌哭泣而饮;鹤饮者,饮一杯登树,下复再饮。厅后为一庵,常卧其间,名曰“扪虱庵”。仁宗爱其才,尝对辅臣言,欲其戒饮。闻之,因不饮,遂成疾而卒。
梦溪笔谈参画墁录
  石曼卿以馆职出判海州。官满日,载私盐两船至寿春,托知州王子野货之。时禁网疏漏,曼卿亦不为人所忌,市内公然卖“学士盐”。孔平仲谈苑
  石曼卿明道元年卒。平生与友人张生尤善。死后数日,张梦曼卿骑青驴,引数苍头,过生语曰:“我今已作鬼仙,召汝偕往。”张以母老固辞。曼卿怒,登驴而去。顾生曰:“汝太劣,吾召汝,汝安得不从?今当命补之同行矣。”数日补之遂卒。补之乃范讽字。湘山野录
  曼卿卒后,其故人有见之者,曰:“我今为鬼仙,所主芙蓉城。欲呼故人往游,不得。”忽然骑一素骡去如飞。又降于亳州一举子家,留诗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