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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3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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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咸以为宜充此选。刘亦雅以自负,然久不升进,出典两郡,还朝复居旧职,颇怏怏不自得。一日顾官属曰:“诸君闻殿前指挥使郝质已拜翰林学士乎?”或以为疑,徐笑曰:“以今日之事准之,固当然耳。”却埽编
  刘原父望欧公稍后出,同为昭陵侍臣,学问文章,势不相下,然相乐也。欧阳公喜韩退之文,皆成诵。原父戏以为韩文究,每戏曰:“永叔于韩文,有公取,有窃取。窃取无数,公取粗可数。”欧阳公以退之读墨子不相用不足为孔、墨为叛道,原父笑曰:“永叔无伤事主也。”邵氏闻见录
刘原父博物多闻,前世无及。在长安日,有得古铁刃以献,制作极巧,下为大环,以缠龙为之,而其首类鸟,人莫能识,原父曰:“此赫连勃勃所铸龙雀刀。所谓大夏龙雀者也。”问之,盖种世衡筑青涧城,掘地所得,正夏故疆也。长安李士衡观察,家藏一端砚,当时以为宝,下有刻字云:“天宝八年冬端州东溪石刺史李元书。”刘原父知长安,取视之,大笑曰:“天宝安得有年?自改元即称载矣,且是时州皆称郡,刺史皆称太守,至德后始易。”李氏砚遂不敢出。
避暑录话
  “凉风响高树,清露坠明河。谁谓夏夜短,已觉秋意多。艳肤丽华烛,皓齿扬清歌。临觞不作意,奈此粲者何?”刘原父在永兴所作诗也。叶少蕴避暑录话载之,且云:“恨原父此病未除也。”予后读国史原父本传,载原父在永兴惑官妓得惊瞀病,乃知前诗不徒作也。能改斋漫录
  原父晚年病,不复识字,日月儿女皆不能认。人言永兴多发冢墓,求古物,致此。研北杂志
  王介甫外除,自金陵过苏州。刘原父作守,以州郡礼邀之,营妓列庭下,介甫作色不肯就坐,遂去妓。顾介甫曰:“烧车与船,延之上座。”侯鲭录
刘贡父旧与王荆公游甚款,每相遇必终日。荆公为参政,一日贡父访之,值其方饭,使吏延入书室。见有草藳在砚下,取视之,则论兵之文也。贡父善强记,一过目辄不忘,既读复置故处,念吾以庶僚谒执政,径入其便座,非是,复趋出,待于庑下。荆公饭毕而出,始复邀入坐,语久之,问:“贡父近为文乎?”贡父曰:“近作兵论一篇,草创未就。”荆公问所论大概何如,则以所见藳为己意以对,荆公不悟其窥见己作也,默然良久,徐取砚下藳裂之。
盖荆公平日论议欲出人意表,有同之者,则以为流俗之见也。却埽编
  马默击刘贡父玩侮无度,或告贡父,贡父曰:“既称马默,何用驴鸣?”立占马默驴鸣赋,有“冀北群空,黔南技止”之警策。客问刘贡父曰:“某人有隐过否?中司将鸣鼓而攻之。”贡父曰:“中司自可鸣鼓儿,老夫难为暗箭子。”客笑而去。王荆公会客食,遽问:“孔子不彻姜食何也?”刘贡父曰:“本草书姜多食损知,道非明民,将以愚之,孔子以道教人者,故云。”荆公喜以为异闻,久乃悟其戏也。邵氏闻见录
  王荆公好言利,有小人谄曰:“决梁山泊八百里水以为田,其利大矣。”荆公喜甚,徐曰:“决水何地可容?”刘贡父曰:“自其旁别凿八百里泊,则可容矣。”荆公笑而止。邵氏闻见录 涑水纪闻、明道杂志、渑水燕谈录略同
刘攽为开封府试官,出临以教思无穷论,举人上请曰:“此卦大象何如?”刘曰:“要见大象,当诣南御苑也。”有又请曰:“至于八月有凶,何也?”答曰:“九月固有凶矣。”盖南苑豢驯象榜帖之出常在八九月之间也。王彦和汾口吃,刘攽嘲之曰:“恐是昌家,又疑非类,不见雄名,惟闻艾气。”又尝同趋朝,闻叫班声,汾谓曰:“紫宸殿下频呼汝。”盖常朝知班吏多云“班班”,谓之唤班,攽应声答曰:“寒食原头屡见君。”汾与坟同音也。
东都笔录
  刘攽与王汾彦和同在馆阁。一日刘谒王曰:“君改章服,故致贺耳。”王曰:“未尝受命。”曰:“早间合门使传报,君但询之。”王密使人询合门,乃是有旨诸王坟得以红泥涂之。渑水燕谈录
  攽又戏王觌曰:“公何故见卖?”王答曰:“卖公直甚分文?”邵氏闻见录
  攽与王介甫最为故旧,介甫尝拆其名曰:“刘攽不值分文。”攽遂答曰:“失女便成宕,无□莫是妒,下交乱真如,上颈误当宁。”介甫大衔之。默记
  刘贡父为舍人。一日朝会,幙次与三卫相邻,时诸帅二人出军伍,有一水精茶盂,传玩良久,一帅曰:“不知何物所成,莹洁如此?”贡父隔幙谓之曰:“诸公岂不识,此乃多年老兵耳。”东皋杂录
  刘贡父初入馆,乘一骒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