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客诗云:“绰约肌肤如处子。”洛人笑之曰:“愿尔得妇色若此。”盖潞公色黔也。明道杂志
苏文忠以作诗下狱,自黄州再起,历侍从,出守钱塘,来别文潞公。公曰:“愿君至杭少作诗,恐为不喜者诬谤。”临别上马,公笑曰:“若还‘兴也’,便有‘笺云’。”时吴处厚取蔡安州诗作注以上,安州遂遇祸。故潞公有“笺云”之戏。明道杂志
文潞公帅长安,见石才叔苍舒所藏禇河南圣教序墨迹,爱玩不已。令子弟临一本,休日宴僚属,出二本令坐客别之。客盛称公临本为真,才叔不出一语辨答,启潞公云:“今日方知苍舒孤寒。”玉照新志 补笔谈云:李士衡有晋人墨迹,长安石从事临一本献潞公,客以临本为真,士衡云云。与此小异。
熙宁行新法,诸路使者率用一时新进之士。大理寺丞李察为河北提举常平,颇事风采。文潞公守北门,思欲折之。察年少侏儒,公俟其来,于厅事设高脚椅子。察进谒,盘跚久不能就坐。公顾左右徐曰:“抱上寺丞。”察惭沮而退。高斋漫录
元丰五年,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都。时富韩公以司徒致仕,潞公慕唐白乐天九老会,乃集洛之卿大夫年德高者为耆英会,以洛阳风俗尚齿不尚官,就资圣院建大厦曰耆英堂,命闽人郑奂绘像其间。时富韩公年七十九,文潞公与司封郎席汝言皆七十七,朝议大夫王尚恭年七十六,太常少卿赵丙、秘书监刘几、卫州防御使冯行己皆七十五,天章阁待制楚建中、朝议大夫王慎言皆七十二,太中大夫张问、龙图阁直学士张焘皆年七十。时宣徽使王拱宸留守北京,贻书潞公,愿预其会,年七十一。
独司马温公年未七十,潞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謩故事,请入会。温公辞以晚进不敢班富、文二公后。潞公不从,令郑奂自幕后传温公像,又至北京传王公像,于是预会者十三人。潞公以地主,携妓乐就富公宅,作第一会。至富公会,送羊酒不出,余皆次为会。洛阳多名园古刹,有水竹林亭之胜,诸老须眉皓白,衣冠甚伟。每宴集,都人随观之。时康节先生已下世,有中散大夫吴执中者,少年登科,已作秘书丞,不乐仕进,其年德不在诸公下,居洛多杜门,人不识其面,独与康节相善,执中未尝至官府,其不预会者非潞公遗之也。
邵氏闻见录渑水燕谈录、梦溪笔谈皆略。又小学绀珠:文潞公彦博、范景仁镇、张仲巽、史仲辉、刘伯寿称西京五老,按老人会集前此有至道九老,见李昉事下,至和五老见杜衍事下,吴兴庆历六老见胡瑗事,同时有吴中九老见米元章事下。
文潞公归洛,年七十八。同时有中散大夫程晌、朝议大夫司马旦、司封郎中席汝言皆年七十八。尝为同甲会,各赋诗一首,潞公诗曰:“四人三百十二岁,况是同生丙午年。招得梁园为赋客,合成商岭采芝仙。清谭亹亹风生席,素发飘飘雪满肩。此会从来诚未有,洛中应作画图传。”梦溪笔谈 按此条邵氏闻见录不及梦溪之详
洛之士夫生祠潞公于资圣院,温公取神宗选公判河南诗隶于榜曰伫瞻堂,塑公像其间,冠剑伟然,都人事之甚肃。名臣言行录
洛人张起宗以训蒙为生,居于会节园侧,年四十余。一日见西来行李甚盛,问之,曰:“文枢密知成都回也。”姬侍皆骏马,锦绣兰麝,溢人眼鼻。起宗自叹曰:“同丙午生相远如此。”傍有瞽者曰:“秀才,我与汝算命。”因与藉地。卜者出算子百余布地上曰:“好笑诸事不同,但三十年后有某星临某所,两人皆同,当并案而食者九个月。”起宗后七十余,文公亦居洛,起宗视其交游宴饮者皆一时贵人,辄自疑曰:“余安得并案而食乎?”一日公独游会节园,问园侧教学者为谁,左右以张对,公命请至。
及见大喜,问其甲子,又与之同,因呼为会节先生。公每召客,必预召,赴人会无先生则不往。公为主人则拐于左,公为客则拐于右,并案而食者将及九月。公之子及甫知河阳府,公往视之。公所居私第地名东田,有小姬四人,谓之东田小籍,共升大车随行,租于城西。有伶人素不平之,因为口号云:“东田小籍,已登油壁之车;会节先生,暂别玳筵之宴。”坐客微笑。自此潞公复归洛,不复召之矣。闻于司马文季。懒真子
潞公号伊叟。石林燕语
文潞公花押佩之止疟。柳亭诗话
文潞公居第不甚宏大,晚得其旁隙地数亩为园,号东田,日与宾客亲戚共游。既罢,遣声妓取营籍十余人月赋以金,每命之执事,人以为适。蒙斋笔谈
元丰末,潞公致仕归洛。时年几八十,神宗见其康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