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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1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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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司议赠恤之典,云无见任宰相丁忧例。是岁三月十七日春宴,百司已具。前一夕有旨,富某母丧在殡,特罢宴。归田录
  富郑公、韩魏公同在中书。郑公母老矣,一日语及故事,宰相有起复视事者,魏公曰:“此非朝廷盛事。”已而郑公居忧,朝廷屡起之。上章三辞,贴黄言:“臣尝与韩琦言之,决不当起。”魏公曰:“吾但以实言之,不料以为怨。”自是二人稍稍有隙。龙川别志
至和间,仁宗寝疾。时相富文忠密通意光献立后,而慈圣意在英宗。传道内外者张茂则也;而伺察英宗起居状者,王广渊也,蔡抗也。事垂成,语文潞公。潞公为首相,与富公议协,密谕王文忠为诏草,常怀之以待非常。久之,仁宗疾有瘳,潞公服丧去位。按潞公服丧在出镇之后。富文忠乃召韩忠献为枢密使,且密告之,欲共图其事。富文忠寻亦忧去,忠献乃立英宗为皇子。富文忠闻之不怿,以谓事固定,待有变而立可也,万一有疑沮,则岂复得其人也。
韩、富由是构隙。英宗即位,富文忠解丧为枢密使。一日锁院麻出,乃立颍王制。富文忠初不与闻,遂以语侵忠献,而引疾力去。韩忠献之丧,富文忠一不吊问。闻见近录
厚陵待近侍甚严,其徒谗惎煽炽,慈圣殊不怿。富韩公上书切谏,其略云:“千古百辟在廷,岂能事不孝之主。伊尹之事,臣能为之。”厚陵虽病,犹能嘉纳。其后圣躬康复,车驾一出,都人欢忭鼓舞,所在相庆。慈圣语其事于宰执,宰执称贺,韩魏公进曰:“臣观太皇太后按似多一太字。所以谕臣等,必是圣心深厌万几,欲行复辟。此盛德事,前代母后,岂能有哉!臣敢不仰承慈训,以诏天下,臣等谨自此辞。”乃列拜,呼内官卷帘而退。既下殿,富韩公徐曰:“稚圭,兹事甚好,何不大家相商量?
”魏公微笑而已。曲洧旧闻
  光献对中书泣诉英宗病中语言,继而枢密入对,语亦如前。富公谓韩公曰:“适闻帘下语否?弼不忍闻。”盖富意亦以太后之意为然,而归咎于英宗。及公力劝撤帘,不敢令富公预闻。名臣言行录 按此条甚有关系,可见韩公不预谋者,正自有故。
英宗立,以悲伤得疾,慈圣因垂帘视事。久之,魏公度上疾瘳矣,时旱甚,请天子以素仗出祷雨,都人争瞩目欢呼。魏公遂藉是执奏,匄归政天子,后许矣,未坚也。一旦,魏公袖诏书帘前曰:“皇太后圣德光大,顷许复辟。今书诏在是,请付外施行。”后未及答,即顾左右曰:“撤帘。”后乃还。时郑公方为枢密,班继执政而上。将奏事,则见帘已卷,天子独当宁殿上矣。既下而怒。魏公曰:“非敢外富公也,惧不合则归政未有期。”其后熙宁间魏公薨于乡郡,而郑公不吊祭。
识者以为盛德之歉。铁围山丛谈
太后还政时,富韩公为枢密相,怪魏公不关报撤帘事。有韩魏公欲致弼于族灭之地之语。欧阳公为参政,首议追尊濮安懿王,富公曰:“欧阳公读书知礼法,所以为此举者,忘仁宗,累主上,欺韩公耳。”自此与魏公、欧阳公绝。后富公致政居洛,每岁生日,魏公不论远近,必遣使致书币甚恭,富公但答以老病无书。魏公之礼终不替,至薨乃已。岂魏公有愧于富公乎?然天下两贤之。魏公、欧公之薨也,富公皆不祭吊。国史著富公不预策立英宗,与魏公至祭吊不通,非也。
邵氏闻见录
  有仇生者,少与富郑公善,后以失欢,游于韩公之门。未几,韩、富不协,迁怒仇,谓背有所短也。及魏公卒,富公至不往吊,且欲甘心于仇。或谓仇,须面诣谢,仇曰:“刺骨之恨,岂送面可消。但富公正人,韩公君子,短正人于君子之前,能不入于妒妇之条乎?”富公闻之释然。枫窗小牍
  富韩公托疾谢客,而尝苦气痞,康节曰:“好事到手,畏慎不为。他人做了,郁郁何益?”公笑曰:“此事未易言也。”盖为嘉祐建储耳。邵氏闻见录
熙宁二年,富公判汝州。过南京,张公安道为守,富公来见,张公门下客私相谓:“二公天下伟人,其议论何如?”立屏后听。张公接富公亦简,相对屹然如山岳。富公徐曰:“人固难知也。”张公曰:“谓王安石乎?亦岂难知者。仁宗皇祐间,某知贡举,或荐安石有文学,宜辟以考校,姑从之。安石者既来,凡一院之事,皆欲纷更之。某恶其人,檄以出,自此未尝与语也。”富公俛首有愧色。盖富公素喜荆公,至得位,乱天下,方知其奸云。
邵氏闻见录过庭录、曲洧旧闻略同
  富郑公为相,神宗尝对大臣称河南守李中师治状。富公以其厚结中人,因对曰:“陛下何从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