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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0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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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以私一家。”即捐其地建学舍,苏州府学是也。昨非庵日纂
  范文正喜谈兵,常好诵韦苏州“兵卫森画戟,燕寝凝清香”之句。冷斋夜话
  邵居士餗,工钗股篆。范文正作严先生祠堂记,欲求其书刻石,尝得范书云:“先生篆高出四海,诚能枉神笔于片石,则子陵之风,后千百年未泯。”负暄野录
  范文正云:“常调官好做,家常饭好吃。”鹤林玉露
  范文正喜弹琴,然平日止履霜弹一操,时人谓之范履霜。老学庵笔记
  苏州人讳言“贼”。范文正知杭州,范平江人,警夜者不敢言“贼”,乃曰:“看参政乡人。”是可笑也。鸡肋编
  范仲淹参知政事,上知范无所有,厌之,而密试以策,观其所蕴,曰:“老生常谈耳。”因喻令求出。仲淹微时甚贫,常结吏人范仲尹为族弟,及为谏官,攻吕许公而得罪,仲尹亦遭逐。碧云騢按此书本不足信,存之以见魏泰辈之诬妄。
  欧阳文忠作范文正神道碑,累年未成。范丞相兄弟数趣之,文忠以书报之曰:“此文极难作,敌兵尚强,须字字与之对垒。”盖是时吕许公客尚众也。余尝于范氏见此帖,其后碑载初为西帅时,与许公释憾事曰:“二公欢然相约平贼。”丞相得之曰:“无是,吾翁未尝与吕公平也。”请文忠易之,文忠怫然曰:“此吾所目击,公等少年,何从知之?”丞相即自刊去二十余字乃入石,既以碑献文忠,文忠却之曰:“非吾文也。”避暑录话
  欧公作文正神道碑云:“吕公复相,公亦再起被用,于是二公欢然相约,共力国事,天下之人,皆以此多之。”文正子尧夫,以为不然,从欧阳公辨不可,则自削去“欢然共力”等语。欧阳公殊不乐,为苏明允曰:“范公碑为其子擅于石本改动文字,令人恨之。”邵氏闻见录
  欧公撰文正神道碑,富韩公以差叙官次为言,公以此碑直叙系天下国家大事,后人固必不于此求范公官次也。水东日记
  欧阳文忠为范文正神道碑,言西事起,吕公擢用希文,盛称二公之贤。希文子纯仁,大不以为然,刻石时削去此一节,云:“我父至死未尝解仇。”公叹曰:“我亦得罪吕相者,惟其言公,所以信于后世也。”吾尝闻范公自言平生无怨恶于人,兼其与吕公解仇书,现在范集。按今集不载,唯朱子与周益公书,内引二句云:公有汾阳之心之德,仲淹无临淮之才之力。岂有父子之性相远如此。墨庄漫录
文正墓志,富公之文也。先是富公与欧公书,其略曰:“弼常病今人作文字无所发明,但依违模棱而已。人之为善固不易,有遭谗毁者,有被窜逐者,有穷困寒饿者。甚则诛死族灭,而执笔者但求自便,不与之表显,诚罪人也。人之为恶者,必用奸谋巧诈,货赂朋党,多方以逃刑戮,况不止逃刑戮,以至子子孙孙享其余荫而不绝,可谓大幸矣。执笔者又惮之不敢书其恶,则恶者愈恶,而善人常阻塞不振矣。君子为小人所胜所抑者,不过禄位耳。惟有三四寸许管子,向口角头褒善贬恶,使善人贵,恶人贱,善人生,恶人死,须是由我始得,不可更有所畏怯。
如希文墓志所诋奸人,皆指事据实,尽是天下人闻知彼家数子皆有权位,必大起谤议,断不恤也。”初宝元庆历间,范公、富公、欧阳公天下正论所自出,范公薨,富公、欧阳公相约书其事矣,欧公后复不然,何也?邵氏闻见录
  曾王父捐馆至五七日,曾王妣前一夕忽梦其还家,急令开箧,取新公裳而去。问之,答曰:“来日当见范文正,衣冠不可不早正也。”又问:“范文正何为尚在冥间?”曰:“公本天人也,见司生杀之权。”既觉,因思释氏书,谓人死五七则见阎罗,岂非文正为此官耶?中吴纪闻
  靖康间,欲追褒司马温公,舆论以为范忠宣在元祐间尤为厚德可俪,而有司一时卤莽,乃误书文正之名,批旨行下,遂俱赠太师,不知文正以忠宣、德孺为宰执,已追赠至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魏国公久矣。挥麈后录 按德孺未为执政,当作彝叟。按续名臣言行录:吴敏请褒赠司马光、范纯仁,仍罢元祐学术之禁。上犹惮元祐之名,乃取笔涂纯仁为仲淹。故当日诏书仲淹序光下,然则赠太师者本为纯仁,为钦宗所改,非有司误书也。
  世言文正三子,各得其父一体。长子忠宣得其德量,次子右丞纯礼彝叟得其文学,德孺得其将略。却埽编 按文正四子长纯佑,此不言纯佑,殆以其有疾早卒耶?以忠宣为长子误。
  范文正修史载某隐慝,夜梦某怒曰:“不改史,将祸尔子。”公不改,果长子纯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