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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1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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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宗一日朝退至寝殿,不脱御袍,去幞头,曰:“头痒甚矣。”急唤梳头者来。及内人至,方理发次,见御怀有文字,问曰:“官家是何文字?”帝曰:“乃台谏章疏也。”问:“言何事?”曰:“淫霖久,恐阴盛之罚。嫔御太多,宜少裁减。”掌梳头者曰:“两府两制,家内各有歌舞,官职稍如意,往往增置不已。官家根底賸有一二人,则言阴盛须减去。只教渠辈取快活。”帝不语。久之,又问曰:“所言必行乎?”曰:“台谏之言,岂敢不行。”又曰:“若果行,请以奴奴为首。
”盖恃帝宠也。帝起,遂呼老内侍及夫人掌宫籍者,携籍过后苑,有旨戒阍者,虽皇后不得过此门来。良久降指挥:自某人以下三十人尽放出宫。时迫进膳,慈圣亟遣,不敢少稽。既而奏到,帝方就食,慈圣不敢发问。食罢进茶,慈圣云:“掌梳头者,是官家所爱,奈何作第一名遣之?”帝曰:“此人劝我拒谏,岂宜置左右。”慈圣由是密戒嫔侍勿妄言,无预外事,“汝见掌梳头者乎?官家不汝容也。”曲洧旧闻邵氏闻见录略同
  仁宗至和间,不豫,昏不知人者三日。既愈,自言梦行荆棘间,周章失路,有神人被金甲,自天下,谓帝曰:“天以陛下有仁心,锡一纪之寿。”帝曰:“吾当何归?”神人曰:“请以臣之车辂相送。”帝登车,问:“神人何人?”曰:“臣所谓葛将军者。”帝寤,令检案道藏,果有葛将军,主天门事,因增其位号,立庙京师。帝自此御朝,即拱默不言,大臣奏事,可即首肯,不即摇首。邵氏闻见录 春明退朝录略同
  至和间,仁宗不豫,诸公议嗣事,王德用为枢密使,辄合两手掌向额曰:“奈此一尊菩萨何?”侍讲杂记
嘉祐元年正月甲寅朔,上御大庆殿。既卷帘,暴感风眩,左右复下帘,或以指抉上口出涎,乃小愈,复卷帘趣行礼而罢。戊午,宴契丹使者于紫宸殿,平章事文彦博奉觞上寿,上顾曰:“不乐耶?”彦博知上有疾,猝愕无对,然尚能终宴。己未,契丹使者入辞,上疾呼曰:“亟召使者升殿,朕几不相见。”语言无次。左右知上疾作,遽扶入禁内。庚申,两府诣东阁小殿起居,上自禁内大呼而出曰:“皇后与张茂则谋大逆。”语极纷错。宫人扶持者皆随出,谓宰相曰:“相公且为天子肆赦消灾。
”以是曹后亦不敢辄近,上左右更无至亲,在上侧者惟十合宫人侍奉而已。戊辰以后,上神思寖清,然终不语。群臣奏事,大抵首肯而已。涑水纪闻
  嘉祐初,仁宗寝疾,用针自脑后刺入,针方出,开眼曰:“好惺惺。”翌日,圣体良已。自尔以其穴为惺惺穴。画墁录
  仁宗尝患腰疼,李公主荐一黥卒治之,用针刺腰,才出,即奏曰:“官家起行。”上如其言,行步如故,赐号兴龙穴。孙公谈圃
  张文节,嘉祐间长宪台,言事无所避。一日,仁宗谓之曰:“卿孤寒,凡言照管。”公再拜曰:“臣非孤寒,陛下乃孤寒。”上曰:“何也?”曰:“臣家有妻孥,外有亲戚,陛下惟昭阳二人而已,岂非孤寒?”上罢入内,光献见上色不怡,启问,上以公语告之,光献挥洒,上亦堕睫。自尔立贤之意遂决。画墁录 曲洧旧闻以张文节为张康节,文节知白,康节昇也。
  真宗时,皇嗣未生,以绿车旄节迎濮安懿王养之禁内。至仁宗生,用箫韶部乐,送还邸。仁宗方盛年而嗣未立,以故事请杨太后选濮安懿王诸子。英宗甚幼,初不在选,杨后见之,抱之以归。闻见近录 邵氏闻见录
世传王迥遇女仙周瑶英事,当时盛传天下,禁内亦知。是时皇储屡失,晏元献为相,一日遣人召迥父郎官王璐至私第,款密久之,王璐不测其意。忽问曰:“贤郎与神仙游,其人名在帝所,果否?”王璐惊惶不知所对,久之,曰:“此子心疾为妖鬼所凭,为家之害,不可胜言。”晏曰:“无深讳。不知每与贤郎言未来事有验否?”王璐对曰:“间有后验,而未尝问也。”晏曰:“此上旨也。上令殊呼郎官,密托令嗣,以皇子屡失,深轸上心,试于帝所问早晚之期,与后来皇子还得定否?
”王璐曰:“不敢辞。”后数日来,密云:“令小子问之,小子言其人亲到九天,见主典簿籍者,圣上若以族从为嗣,即圣祚绵久,未见诞育之期也。虽其言如此,愿相公勿以为信,以保家族。”晏公默然。其后闻所奏者,亦未敢尽言。富郑公,晏壻也。言公为宰相时,皇子犹未降,故与文潞公、刘丞相、王文忠首进建储之议,盖本诸此也。默记
  仁庙皇嗣未立,群臣多言,独韩魏公有力。一日殿上陈宗庙大计,上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