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百蛮悉平。
敕修《太祖高皇帝实录》,以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董伦、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王景彰为总裁官,太常寺少卿廖升、翰林院侍读学士高逊志为副总裁官,翰林院修撰、国子监博士王绅、陕西汉中府学教授胡子昭、齐府审理副杨士奇、江西崇仁县学训导罗恢、云南马龙池郎甸长官司吏目程本立等为篡修官,给大官撰,宠眷有加。
景彰,浙江松阳人,名景,以字行。洪武初为怀远教谕,以文字知名。后擢山西右参政,坐事谪云南。时修《太祖实录》,召入翰林,充总裁官。《雪庵集》引曰:“松阳人,名暨,姓不传。永乐初,年逾壮者矣,始落发为僧。溯江而上,抵重庆府□、善庆里山水奇绝可遁,曳杖而□将至,憩于邑□,既而善庆杜氏景贤贤之,乃相与陟□亲洞诸山复降至曰:“盍于是乎寺焉以老。”景贤鸠材构之,寺成而入,昕夕命僧徒诵经咒,闻者则易之乾卦也。景贤曰:“上人祖释而诵儒经,奚其可。
”乃易伽梵,而寺以观音名。呜呼寺也,岂其心哉。尝买楚词,泛小舟于滩之中流,读一叶,辄投之水而哭焉。如是至于卷斯巳。众骇之,莫测其意。呜呼僧也,岂其心哉。□闻能破尘臆每脯注一壶以候客,时至者虽□拒而与饮渐曛,呼□曰:“我歌尔和,竟而冥寐,呜呼酒也,岂□。”侍者曰:“吾师形硕而则星流□云造出见者哉,讶其为。洪武三,翰林学士,而今乃灭其迹,子未冠得其又索其遗者藏之,皆手书也。
呜呼,日月逝人无闻于世也,夫庸言而骎诸梓以传,即□者,不知何许人,往来于隆安里间,帕首锅而食其力,垂老不漏一字,偶值诗小酌联句,适业暇而立于侧,怪其语□者再,诸老怒叱曰:汝能诗,即续吾所未能者,不得已,拾韵而应之,诸老起,延之上坐,不可强之而后可,仅一绝过此若病人,言其与雪庵故僚,反不一也。谨以其诗附于是,集之□人心白矣岂终言日知。廖升字,襄阳人,学行最知名。洪武末由左府断事□上,十月,擢太常寺少卿□。
建文初,修《太祖实录》,学士董伦为总裁,升□与高逊志为副总裁。会太宗平定内难,升恸哭与家人诀,□自缢死。壬午,都御史陈瑛奏升与王艮、颜伯玮皆不顺命,而效死于建文君,同,宜追录之。上悯其忠,不问。高逊志,字士敏,州萧县人,元末侨居嘉兴。自幼好学,京师,其一时文章大家如宣城袁□昌、郑元祐皆在,逊志获受其业,故其文章典雅成一家言。年二十五为质阝山书院山长。洪□,徵修《元史》,入翰林为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建文初,召为太常寺少卿。
庚辰会试,与董伦为考选官,精,名士胡广、吴溥、杨子荣、杨浦、胡濙辈,皆入彀□人焉。内难既平,逊志存殁莫考。
尝考是科同□者,右拾遗朱逢、编修史官吴勤、叶惠仲、赵友士、、张秉彝,监试官御史王度、俞士吉,盖皆一时之选□,叶惠仲、王度死难,馀皆□故而。徐旭者,永乐初为吏部郎中,与逢预□实录,旭升国子监祭酒。俞士吉,永乐。李贯者,吉水人。革除中,为翰林修□宗,一日□于宫中持建文时群览一二干犯者,命翰林院侍讲马钱粮数目则晋馀干犯者悉烧缙等曰:“尔等宜皆有之。”众稽首未对,贯无之,上曰:“尔以独无为是耶?食其禄,思任其事。
国家危急之际,在近侍独无一言,可乎?朕非恶夫尽心于建文者,但恶导引建文坏祖法乱政经也。尔等前日事彼则忠于彼,今日事朕当忠于朕。不必曲自遮蔽也。”后贯以姻家累,坐罪下狱。
王绅,字仲缙,金华义乌人。父祎,以文行重海内,与宋濂齐名。国初擢儒教校理,历起居注,出判南康、临漳二郡。
会修《元史》,召为总裁官。寻擢翰林待制,使云南,仗节死。
绅甫十三,聪敏过人,落笔为文,沛然不可御。鞠于伯氏绶,事母何尽孝。及卒,哀毁逾礼。未几,绶亦没,绅独综理生业,茕茕忧患中,杰然负奇志。暇日益取经史百氏言,穷其旨归,纵横磅礴,出入上下,宋濂一见即器之,曰:“王华川其有后乎!”蜀献王闻其贤,驰币聘至,待以客礼,俾教授蜀郡。缙痛父遗骼未还丘垅,白其情事,王悯之,给道里费,以云南访求,不获,遂即死所奠祭,仰天号恸,几之,泣下沾襟,作《滇南恸哭记》以著志,云南□重之,作《吊王翰林文》纾其情。
还,王慰劳□,贵贱咸知爱敬。建文即位,召为国子博士,编修《太祖实录》。
与侯城方孝孺交游,尝尊孝□代儒宗,劝之著书以淑来世,孝孺不以为然,绅益向道德而略文艺。尝以其父死节事闻于朝,得□赠翰林学士,谥文节。开国以来,文臣有谥者实自祎始。庚辰十二月丙午,缙卒,年四十有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