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常侍已尝了。”乾元中,太子左赞善大夫吕旬母张氏,年八十八,以旬久不归,愈思念之。忽觉左乳长,汁流出,顾谓孙鄢:“汝父即来也。”不逾十日,旬遂至。至德初,当安史乱,河东大饥,忽然荒地十五里生豆谷,及扫却又复生,约得五六千石,其米甚圆细复美。人赖焉。开元、天宝之间,传家法者,崔沔、崔均之家法。泓师云:“长安永宁坊东南是金盏地,安邑里西是玉盏地。”永宁为王太傅锷地,安邑为马北平燧地。后王、马皆进入官,王宅累赐韩令弘及史宪诚、李戴义等。
所谓“金盏破而成马”。马燧为奉诚园,所谓“玉破而不完也”。常相兖之在福建也,有僧某者善占色,言事若神。相国惜其僧老,命弟子就学其术。僧云:“此事有天性,非可造次为传。某尝于相君左右见一人可教。”遍召,得小吏黄彻焉,相命就学。老僧遂于暗室中,置五色彩于架,令视之曰:“世人皆用眼力,不尽淬熟看之。”旬后依稀认其白者,后半载看五色即洞然而得矣。命之曰:“以若暗中之视五彩,迥之白昼。”占人因传其方诀,且言后代当无加也。
李忠公吉甫云:“黄彻之占,袁许之亚次也。”
礼部刘尚书禹锡,与友人三年同处,其友人云:“未尝见刘公说重话。”唐公临,性宽仁,多慈恕,欲吊丧,令家僮归取白衫。僮仆误持余衣,惧未敢进。临祭,公谓之曰:“今日气逆,不宜哀泣,向取白衫且止之。”又令煮药不精,潜觉其故,又谓曰:“今日阴晦,不宜服药,可弃之。”终不扬其过矣。唐皎,贞观中为吏部,先时选集四时,随到即补。皎始请以冬时大集,终季春而毕,至今行之。徐大理宥,少为蒲州司法参军,为政宽仁,吏感其恩信,遍相约曰:“若犯徐司法杖,必斥罚。
”终官不杖一人。颜鲁公真卿,为监察御史,充河西陇右军,覆屯交兵使,五原有冤狱,决乃雨。郡人呼为“御史雨”。德宗问李汧公勉:“人云卢杞是奸邪,何也?”勉曰:“人皆知之,陛下独不知,此所以为奸邪也。”李希烈跋扈蔡州,时卢杞为相,奏颜鲁公往宣谕之,而谓颜曰:“十三丈,此行出自圣意。”颜曰:“公先中丞面上血,某亲舌舐之,乃忍以垂死之年饵于虎口。”杞闻之啼焉。卢即是御史中丞奕之子。南蛮清平官,犹国家之宰相也。
元和中,有邓旁来庭,宰臣问之:“公名旁,其何意乎?”对曰:“亦犹大朝之刘宗经矣。”苏户部弁、刘常侍伯刍,皆聚书至二万卷。河南冯宿之三子,陶鞠围兄弟,连年进士及第,连年登宏词科,一时之盛,代无比焉。当太和初,冯氏进士及第者,海内十八,而公家兄弟叔侄八人。李相国程为翰林学士,以阶砖日影为入候。公性懒,每入必逾八砖,故号为“八砖学士”焉。永州龙兴寺,乃吴军司马蒙之故宅。僧怀素善草录,尝浚井得军司马印,文字不灭,雕刻如新。
怀素每草书,用此为志。英公虽贵为仆射,其姊病必亲为粥火,燃辄焚其髭。姊曰:“仆妾多矣,何为自苦。”勣曰:“岂无人耶?顾今姊年老,勣亦年老,虽欲久为姊粥,复可得乎?”英公尝言:我年十二三时为无赖贼,逢人则杀。十四五时为难当贼,有所不惬者杀之。十七八时为好贼,上阵杀人。年二十便为天下大将军,用兵以救人死。尉迟敬德性饶宽,而尤善避槊。每军骑入阵,敌人刺之,终不能中,反夺其槊以刺敌人。海陵王元吉闻之不信,乃令去槊刃以试焉。
敬德曰:“饶王著刃,亦不畏伤。”元吉再三来刺,既不少中,而槊皆被夺去。元吉力敌十夫,大惭恨。太宗之御窦建德,谓尉迟公曰:“寡人持弓箭,公把长枪,二人相副,虽百万众亦无奈。”乃与敬德驰至敌营,叩其军门,大呼曰:“大唐秦王,能敌来与汝决!”追骑甚众,不敢御。
窦建德之役,既阵未战,太宗见一少年骑骢马,铠甲鲜明,指谓尉迟公曰: “彼所乘马真良马也。”言之不已,敬德请取之。帝曰:“轻敌者亡脱,以一马 损公,非寡人愿。”敬德自料攻之万全,乃驰往并擒少年而返,即王世充之兄子 伪代王琬。宇文士及在隋亦识之,是马实内厩之良马也。帝欲旌其能,并以赐之。
太宗将征辽,卫公病不能从,帝使执政已下起之。不起,帝曰:“吾知之矣。” 明日,驾临其第,执手与别,靖曰:“老臣宜从,但犬马之疾日月增,甚恐死于 道路,仰累陛下。”帝抚其背曰:“勉之,昔司马仲达非不老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