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然不动。临以数十人。投以数万觔。若无有也。小舟一叶浮于水面。履其中则动。益一人焉则愈动。稍逾量则有若没之势。此盖关乎受分。不可勉强。
○为一邑亦有燮理之术
古人燮理阴阳之道。非有他也。平其政而已。斟酌庶政。无少轩轾。自然阴阳不愆。水旱不作。书言阿衡。诗言秉钧。皆所以持其平也。匪惟政府。州县亦然正己无伪处事周详允求庶务之中深契万姓之隐自能感召天和嘉祥滋至是为一邑亦有燮理之术。毋自菲薄也。
○临官莫如平
孔子曰、概者、平量者也。吏者、平法者也。又曰、临官莫如平凡临政处事祇能持平便为称职祇偶有不平便为溺职大学不言治天下而言平天下惟平可以治天下也汉宣帝诏曰、与我共天下者。惟良二千石乎。政平讼理也。亦惟平而后可以共天下也。
○实心实政诸应自至
子产治郑。蒺藜不生。孟尝守合浦。去珠复还。鲁恭令中牟。螟不入境。马棱守武陵。飞蝗赴海。韩昌黎刺潮阳。鳄鱼远徙。庾黔娄为编令。猛虎渡江。刘琨为宏农守。虎负子渡河而去。袁珍为六合令。虎豹鹰鹯皆出境。如此者不可殚述。盖实心实政。诸应自至。其机操之自我。断断可据。非听之冥漠不可知之数也。易言中孚可以格豚鱼。中庸言致中和。则天地位万物育。胥是道矣。
○精诚之至天且随之
陆象山知荆门军。祷雨即雨。祷雪即雪。许周卿为淮南判官。祷雨即雨。祷雪即雪。黄文肃知安庆府。每岁旱。祈雨即雨。或晨兴登郡阁。望灊山再拜。而雨即至。张文忠养浩为陕西行台中丞。时关中大旱。饥民相食。张道经华山。祷雨于岳祠。泣拜不能起。天忽阴翳。一雨二日。夫天地之大也。人藐焉中处。何以感通若此之速哉。勇力动天。劲志驾日。况以修洁之躬。行爱民之政精诚之至天且随之不亦宜乎。
○天人感应之捷
传言天道远。人道迩。非善言天者也。试观刘琨下拜。反风灭火。戴封将焚。大雨湿薪。感应之捷。闲不容息。斯亦迩之至矣。所以然者天眷斯民能爱民即契天心故示之以神异所以彰有政亦以风在位也守令之微而能格天天岂远乎哉
○正身为治民之本
王雍为相州刺史。魏主戒之曰、作牧之道。亦易亦难。其身正。不令而行。故易。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难。夫身者。民所望以为从违者也。嗜欲之壑。欲民不争。虞诈之府。欲民从忠。虽令之。民其从我乎。且窃窃议之矣。书曰、违上所令。从厥攸好。记曰、不从其所令。从其所好。吕氏所谓如玺印涂。董子所谓如金在镕。胥是道也。
○言动不可不慎
言动不可不慎一言乖错一动轻浮至细也而传而播之必甚于所言所动尝见一长官乘肩舆稍欹。而一时竞传曰、帽子竵戴。轿子竵坐。又见一长官在肩舆中偶闭目。而一时竞传曰、善渴睡。由长夜之饮。凡流言之起。必有其端。居官者为众人耳目所属。虽细必谨。恐为其端也。
○口无恶言
卓茂为密令口无恶言凡性急口流。村骂百姓。此与牧牛儿何异。坐堂皇之上。顾作此鄙语。真可丑也。
○目无邪视
官之瞻视。百姓之所瞻视者也。偶有非礼之视非官也。吴源深宰弋阳六年。尝从其仆问弋之俗。因谓妇女何髻。仆讶曰、主官弋六年。今问髻。诈我也。源深曰、吾殊不觉耳。安有为民父母。窥其子女者乎。此虽小节。亦官箴也。
○在官不可废学
在官不可废学。李德裕位居台辅。读书不辍。范质从仕以来。未尝释卷。司马温公虽巳贵显。而刻苦记览。甚于韦布。高吕为广汉太守。朝省官事。昼诵经典。王琎知宁波府。夜四鼓。辄升堂。秉烛读书。声彻署外。曾开知镇江府。从游酢学。日读论语。于定国既为廷尉。乃迎师学春秋。身执经北面。备弟子礼。古人道味深故好学。愈好学而政事愈明。若道味不深。一登仕版。便废学问。既无义理以浇灌其心。惟日讲求于刀笔筐箧之间。曰、仕途中别有道也。充其所能。祇一老吏。乌足以臻上理乎。
○仕优之时
论语曰、仕而优则学。居烦剧之郡县。安得有优时祇床上船上肩舆上即优时也可以学矣。
○厯练
人必厯练。而后明于治理。厯练愈久。则治理愈明。若者可行。若者不可行。早灼见于事先矣。魏文侯曰、人始入官。如入晦室。久而愈明。此厯练之说也。然古有初仕即举其官者。学问之功。与厯练同。舍是无能为役矣。
○厯练后好读书
人入仕途。厯练既久。不特明于庶事。愈见圣贤之道。断断可行。非是不可。若稍涉权术。便驳杂矣。故居官厯练后正好读书。更觉亲切有味。所以然者由古昔圣贤直从厯练后见得事之真确故吐辞为经也
○学则闻道
大学言平治天下。原本于致知格物。重闻道也。人学则闻道。而义理用事。所措必当。所至必治。不学则不闻道。而私意用事。所措必不当。所至必不治。程子曰、未知道者如醉人。以醉人而勾当民事。鲜不忒矣。
●跋
先曾祖易斋公图民录四卷往栞于新城陈约堂廉访最后刘帘舫观察得赵君惕尔手录本复栞之垫江县署遗书不传而是编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