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曰十善。宓子贱为单父宰。父事者三人。兄事者五人。友事者十二人。贤于子贱。师而禀度者五人。而单父大治。所以然者士着之士于地方利弊无不周知与之商略政事必多受益然必贤而后可。不贤则借公行私。窃官之声灵。以为己利。其弊可胜言哉。
○载色笑者起芳风
古者君之于臣。有在车则下。御坐则起之礼。大君且然。况下吏乎。窃谓士耆非以事来而谒我也。虽坐堂皇之上可起也。若过其乡而来迎我也。虽在肩舆之中可下也一动之微何关轻重而士民沐之若有余润载色笑者起芳风。亦何靳而不为哉。
○采谤言以改过
毛硕为曹州刺史。有书生投书于硕。辞涉谤讪。僚属皆不能堪。硕延之上坐。谢曰、使硕常闻斯言。庶乎寡过。士论以此嘉之。夫古帝王设谤木。使庶人谤于路。商旅谤于市。无非欲闻谤以知政事之失。而曰迁于善也居州县之职事丛于猬安得无错正宜风听胪言以自改涤若闻谤而怒其亦谬于圣贤之道矣
○随处咨询得失
管仲乐讥谏之言。萧何设书过之吏。吕岱喜闻已过。诸葛武侯使羣吏攻其过失。古人孳孳若此者。诚恐一己之径情未当。冀取证于人。以为后事之戒也。今虽不能以一己之是非。证之胥吏。苟兢兢惟恐有失。则随处可以谘问知物议所在而亟改之其于民也必无所咈矣
○振兴学校
文翁为蜀郡守。见蜀地僻陋。大起学舍于成都市中。招下县子弟。为学官弟子。为除更繇。每行县。诸生明经饬行者与俱。使传教令。吏民见而荣之。争来就学。繇是大化。常衮为福建观察使。始闽人未知学。衮至。为设乡校。使作为文章。亲加讲道。与为客主均礼。观游燕飨与焉。由是风俗一变。岁贡士与内州等。龚鼎臣知渠州。渠固僻陋。无学者。龚请于朝。建庙学。选邑子弟为生。日讲说。立课肄法。人大劝。始有登科之士。此皆能振兴学校。化民成俗者。
○教士读书作文
刘宽为南阳太守。每行县。止息亭传。辄引处士诸生执经对讲。高智周为寿州刺史。每行部。先见诸生。质经义。程明道为晋城令。诸乡皆有校。暇时亲至。儿童所读书。亲为正句读。朱子知南康军。每休沐。辄诣白鹿洞。与诸生讲论。为州县。于州县之事。无不得为。不但于城中设义学。课生徒。凡因事厯乡村。入乡塾。教士读书作文。亦分内应为事也。
○敬老敬士之效
敬老所以使民兴孝也。吾敬其父。彼焉得不以孝事父乎。故不特来见者。当以礼接之。有百年者。就其家见之可也。敬士、所以使民兴行也。吾敬其为士。民焉得不以是为趋而勉为士行乎。故不特来见者。当以礼接之。有贤而隐者。就其家见之可也。人情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兄则弟悦。敬一人则千万人悦。居是方而使一方之人无不悦。令闻广誉。岂不休哉。然而操之者至约也。敬而已矣。
○杖士人有咎
都昌江璘、文忠公万里之祖也。其邻有史知县者。夸其能杖哗健士。璘俯首不答。归语其子曰、史祖父故寒士。今居官。以杖士人自憙。于我心有不释然。审尔、史氏且不昌。汝其戒之。是夕。子妇陈梦一贵人入其家。曰、以尔家长有善言故来。已而有娠生文忠夫知杖士人之非。而以戒其子。遂足以感天心而昌厥后。然则杖士人者。其咎可胜言乎。昔人谓蔡京远窜不足惜。为宰相惜也。士之哗健。亦不足惜。为士林惜。恐伤其类也。世之为健令者。于士之健者。
必以健胜之。甚至亲抶之。曰吾教戒尔也。以邑长而执皁隶之役。亦可羞矣。
○优礼学行节孝之人
郑袤守济阴。下车旌表孝悌。敬礼贤职。王希吕所治郡。敬礼文学端方之士。程迥所厯县。隐德潜善。必表而出之。以励风俗。凡莅一方。询其有学有行好善乐施之士。及孝子节妇。志其里居。岁一存问。每因事过其里。即招其人。并节妇之子。而慰劳之。系士耆。与之抗礼。其家有应试者。高其名次。岁时祭祀。每遗以胙作其气使之有异于众人亦阐扬风教之一端也
○上下之情必通
凡上下之情。通则治。不通则不治。如官有所行。不为吏役所隔。得达于民。民有所诉。不为吏役所隔。得面达于官此上下之情通也治也。如官有所行。不能达所行之意于民。民有所诉。不能面达所诉之情于官此上下之情不通也不治也。大易之理上下交则为泰上下不交则为否窃谓治一邑。亦有泰有否也。
○慰以农里之言
刘宽厯典三郡。每行县。见父老慰以农里之言。公孙景茂为道州剌史。每单骑巡人家。入阅百姓产业。赵汝愚为江南转运判官。每轻车驰原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