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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四朝闻见录-宋-叶绍翁*导航地图-第4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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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得策甚矣。胄与曦结为死党,假之节钺,复授以全蜀兵权。曦之叛逆,罪将谁归?使曦不死,胄未可知也。人皆谓胄心无有极,数年之间,位极三台(一作公),列爵为王。外则专制东西二府之权,内则窥伺宫禁之严,奸心逆节,具有显状。纵使胄身膏斧钺,犹有余罪,况边衅未解,朝廷倘不明正典刑,则何以昭国法?何以示敌人?何以谢天下?今诚取胄肆诸市朝,戮一人而千万人获安其生。况比者小使之遣,金使尝以胄首谋为言,是金人亦知兵事之兴,非出于陛下之意也。
使诛胄,而敌不退听,则我直而彼曲,我壮而彼老,自然人心振起,天意昭回。以此示敌,何敌不服?以此感人,何人不奋?臣尚虑议者谓国朝家法仁厚,大臣有罪,止于窜斥,未尝诛戮。臣切谓胄非大臣比也。祖宗之法,位至平章军国者,皆东班也。元勋一臣而后得有此,未有如胄,一介武弁,自环卫而知ト,自知ト而径为平章太师者。若此,则破坏祖宗成法自胄始,乃乱法之奸臣,非朝廷之大臣也。胄既有非常之罪,当伏非常之诛,讵可以常典论哉!
又窃见右丞相陈自强素行污浊,志益贪鄙,徒以贫贱私交,自一县丞超迁越授,径登宰辅。不思图报陛下之恩,惟胄之意自徇。胄始虽怙权,犹奉内词,凡所设施,尚关庙堂;自强巧为柔佞,上表力请平章军国。胄骄心,乃贪荣而冒处;自强狡计(一作讦),因藉庇以营私。驱虎狼为之前导,而狐狸舞于其后。自强之为己深矣!姑以大者言之:用兵一事,举国以为不可,而自强曲为附和,力援私党,占据言路,以胁制天下之公议。至若纵容子弟,交通关节,饕餮无厌,皆臣所未暇言。
独其奸俭附丽,黩乱国经,较其罪恶,与胄相去无几。臣愚,伏望陛下奋发威断,将胄显行诛戮,以正元恶之罪。其自强,亦乞追责远窜,以为为臣不忠、朋奸误国者之戒。谨录奏闻,伏候敕旨。”贴黄:“照得韩胄久专国政(一作柄),将朝廷府库,视同私帑,公肆窃取,莫敢谁何。见今边鄙军费方殷,欲乞睿断,将胄应有(一作干)家财产业,尽行籍没,拘入封舂库,专备边庭之用,仍不许诸处妄有支动。伏候敕旨。”十一月六日三省同奉圣旨:“韩胄除名,送吉阳军安置。
陈自强改送韶州安置。余依。”
○给舍缴驳论疏臣僚上言:“臣闻人臣之罪,莫大于植党擅权,又莫大于称兵首乱。有一于此,法不容诛。况乎兼有二罪,又稔众恶,其在明时,岂宜容贷?臣伏念韩胄夤缘攀附,浸极显荣,背负国恩,缔结亲党,凶愎自用,钳结人言。凡除擢要官,选用兵帅,皆取决厮役苏师旦之口。交通贿赂,动以千万。祖宗法令,肆为纷更。军政、财计、田制、盐法,关国体之大者,率情变易,朝令暮改,人无适从。自知积失人心,中外交怨,乃为始祸之计,蓄无君之心。
谋动干戈,图危社稷。横开边隙,丧失师徒。征行者有战斗暴露之虞,转输者有流徙死亡之苦。荆、襄、两淮,生齿百万,罹其凶害;远近州县,科敛频仍,虽深山穷谷之民,皆不安其生业。至如吴曦之叛,郭倪之败,皆胄容养激成。所用邓友龙之徒,丧师辱国,罪状显著,曲为掩覆,止从轻典,俱置善地。原其用心,实不可测。天下之人,切齿扼腕,恨不食其肉。如陈自强者,昏谬无耻,但知胄荐进之私恩,阴拱固位,听其所为,噤不出一语。如用兵之谋,不惟不能沮止,乃从而附和,曲意逢迎,贻害生民,恬不知恤。
其他背公营私,贪鄙猥琐之状,虽小夫贱隶,亦所窃笑。仰惟陛下至明独断,虽行罢斥,尚亦优容,而胄等罪恶贯盈,公论未快。臣误蒙亲擢,置之封驳,只命之初,不敢隐默。欲望圣慈特发英断,将胄明正典刑,自强远加贬窜,以慰天下之心,以正国家之法。所有录黄,未敢书读,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尚书省榜臣僚上言:“臣学问荒疏,器能浅薄,际遇陛下励精敷化之初,首蒙拔擢,俾职风宪。臣不自量度,愿勉竭绵力,仰助陛下振举纪纲,一新观听。连日拜疏奏论韩胄、陈自强罪恶,已蒙睿鉴(一作旨)施行。然二凶同恶相济,专务欺蔽(一作蔽明)。一旦威断震发,天日清明,中外欣快,咸愿亟见二凶罪状。欲望圣慈宣谕执政,检会今来台谏给舍章疏及已施行次第,特降敕榜晓示,以慰人心,以昭国宪。不胜幸甚!取进止。”十一月六日,三省同奉圣旨并依。
○因韩党诏谕中外百官开禧三年十一月内有旨:“韩胄怙权擅朝(一作怙据朝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