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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四朝闻见录-宋-叶绍翁*导航地图-第1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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胄知上之信用王德谦也,阳与之为义兄弟,相得欢甚。一日谓德谦曰:“哥哥有大勋劳,宜建节钺。”王曰:“我阉官也,有此例乎?弟弟毋误我。”胄曰:“已奏之上,行且宣麻矣。”王唯唯,以为疑。何澹时为中丞,胄密谕之曰:“德谦苦要节钺,上重违之,已草制。中丞宜卷班以出。”翌日廷播,何悉如所教,继即合台疏德谦罪,乞行窜殛。德谦犹持胄袖以泣,曰:“弟弟误我。”胄徐谓曰:“哥哥放心,略出北关数里,便有诏追,只俟罢了何中丞耳。
”德谦犹信其说,拜而嘱之,竟死贬所。何遂迁政府,胄盖尝许之也。德谦既逐,自此内批皆胄自为之矣。谏议大夫李沐诬赵不轨,韩实嗾之。李初未知所决,谋之倪公思。公曰:”莫若并赵、韩俱论之。”李为韩侄婿,故特论赵。贬赵制词,乃傅伯寿所草,韩亦先啖之以美官。词曰:“屈与广利妄议,武帝戮之于事闻之初;林甫辅明皇不忠,肃宗诛之于论定之后(一无二“于”字)。是皆宗室之为相,卒蹈谴呵而置刑。”盖窃东坡惧吕惠卿之故智也。
赵听制,手持象简不知轻重云。制中又有“谋动干戈而未已”与“外欲生事强邻而开边境之衅”,盖秦桧欲胁君固宠金人,又藉之以坚和好,盟书所载,不许以无罪去首相,故诬以侮兵云。赵偕犹子崇赴贬,自辞家,在途垂殁,悔不用吴。盖吴旧交者,石湖范公、三山凌公、止斋陈公,惜名畏义出于天性,必不出于胄所为。赵公舍宫使提省之职,亦岂无以处吴者(前注宜在此句下)。予闻吴氏之说犹未之悉,及会余干赵氏于真西山粤岩书院,西山之子娶赵氏,赵氏之说皆与吴合,其家至今犹追悔前事。
呜呼,天将成忠定之名耶?予得疏寮真迹,至今藏之。时吴公已为开府,而疏寮诗卷首称之曰“仪同”。予编官制无此,又恐其考古必有据,及遇其子历,乃知其曾祖讳开。以祖讳而改官称,可乎?惧此诗他时流落,或者以高氏为信(按,文义未足,似有脱文)。
○赵忠定先是考亭先生尝劝忠定,既已用韩,当厚礼陈谢之,意欲忠定处以节钺,居之国门外。忠定犹豫未决而祸作。先生对门人曰:“韩,吾乡乳母也,宜早陈谢之。”建俗用乳母乳其子,初不为券,儿去乳,即以首饰羔币厚遣之,故谓之陈谢。韩后闻其说,笑建俗而心肯之,故祸公者差轻。嘉定初,号为更化,先生之子在,乃谓公尝草数千言攻韩之恶,疏未上,门人蔡元定持蓍以入,卜得遁卦,力止先生勿上。同时杨公诚斋之子长孺,谓其父因韩用兵,忧愤殊甚,遗书数千言,至以稿上。
杨公既致为臣而归,虽不言事可也,诚有所论,何为中辍?非二父之志也。元定盖先生友,亦非门人云。
  ○吴云壑宪圣既御帘政,则戒公曰:“垂帘非我志也,不比大哥在时(原注:谓孝宗)。汝辈自此少出入,庶免干预内廷之谤。”其严待家人如此,谓之以“圣”,宜哉。○又孝宗笃眷公,情均兄弟,自论诗、作字、击球之外,未尝访以外事,咨以国政,问以人才,公亦未尝对上及之也。君臣之间两得之。
○高宗御书石经高宗御书《六经》,尝以赐国子监及石本于诸州庠。上亲御翰墨,稍倦,即命宪圣续书,至今皆莫能辨。○光皇御制孝宗崇宪圣母弟之恩,故称琚兄弟皆以位曰“哥”。至光宗,体孝宗之意,故称琚兄弟曰“舅”。琚尤圣眷,后苑安榴盛开,光皇以广团扇自题圣作二句曰:“细叠轻绡色倍Ο,晚霞犹在绿阴中。”命琚足之。公再拜,援笔即书曰:“春归百卉今无几,独立清微殿阁风。”上称叹者久之。宪圣于二王中,独导孝宗以光皇为储位,故公落句有独立之咏,寄意深矣。
团扇犹藏其家,又有石刻,火后俱不存云。
○三王得三王得,不知何许人,亦无姓名。带杭音,额角中(一无“中”宇)有刺字,意拣罢军员也。头蓬面垢,或数日不食,莫迹其止宿。包道成尝与之共衾,谓其体壮热如伤寒,道成汗而异衾。人即之,或咄咄哕骂,至以瓦砾诟群儿。予尝呼之,但正目以视,邈无所言。光宗始开王社,位为第三,孝宗储副之位未知孰授。一日,三王得于道中前邀王车,卫者拽之。王问为谁,但连称:“三王得,三王得。”王悟其兆,纵使去。既即大位,命人中禁赐命,不拜而出。
道遇与之钱者,亦无所谢云。
  ○清湖陈仙今所请仙,盖小陈也。光皇为储副日久,遣黄门召其父以入。上着白绢汗衫,系小红绦,见陈人避之。徐遣召陈,黄门设香案,金屈卮酒,金贮生果三,炷香焚所问状。仙遂降于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