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个影子。倘没有这个臭皮囊。毕竟说话的是那一个。至是道人举白和尚。和尚笑摩女顶曰。你是那一个。女应云。你是那一个。和尚云。我是上方和尚。毕竟你说话的是那一个。女直竖一指。已而道人谓曰。脱一把火烧了你。将甚么举。女云。烧了正好举。和尚复问云。毕竟将甚么。举女乃拊和尚胸前三掌。适天寗和尚至。举前话。天寗谓女云。你竖一指。是甚么道理。女叉手向前。走两步。罢去已而和尚复问女云。毕竟你竖一指。是甚么道理。女云。
与和尚相见了也。和尚甚异之。一日。和尚拈起篦子云。是甚么。女云。和尚道看。和尚抛下云。会么。女云。和尚今日瞥地。和尚云。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女便喝。和尚便打。女问如何是西来意。和尚云。脑后眉毛。颔下鼻子。会么。女云。鳌鱼眨眼地翻身。和尚云。甚处得这消息来。女喝。和尚亦喝。女礼拜。一日。其祖母问曰。你恁地会说。为甚得个女身。女自指云。庄严观世音菩萨。祖母云。你道观世音菩萨。是甚么面嘴。女以手作捋须势云。
聻络腮胡子。尝随祖母入佛殿。祖母指罗汉云。你是那一尊。女努目咬牙。擎两拳。作鼓翼势云。你道我是那一尊。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女云。道过了也。僧云。我要你道个新鲜句子。女拈一茎草示之。僧无语。女掉臂而去。一俗人问归依道教好。归依释教好。女云。释教好。俗人云。释教有甚么好。女云。脑后看。居顷之随其祖母还家。子权阅。其问答机缘内一则。有云。诸佛机。祖师机。箭锋机。因问曰。毕竟是三个。是一个。女云。一个。子权云。
明明三个。如何说一个。女云。仔细脚下眉毛。子权云。眉毛在眼上。因甚道脚下。女云。你鼻孔撩天。也还不知。其季父子愚问。如何是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不答。强之。女云。不是我不道。只怕你不信。子愚曰。安肯不信。因再举前问。女云。戒酒除荤。子愚咤曰。乱谈乱谈。女云。我原说你不信。未几。子权死。一日子愚思其兄。忽大哭。女在旁大笑。子愚嗔之曰。笑甚么。女云。你哭甚么。子愚不顾。又大哭。女云。丈夫有泪不轻弹。子愚云。
只因未到伤心处。女双手捶胸云。苍天苍天。其父故儒者。不甚信佛法。尝为子弟讲中庸。女问云。道在何处。何谓率性。父云。道在五伦。此五伦者。禀于生初。非从外得。了此五伦。是谓率性。一有不了。于性有亏。是为外道。女云。如父言。何故又道。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君之与臣。父之与子。果能一刻不离否。一刻有离。如何便说不是道。父不能答。女云。父欲求道。须恁取不可离者。毕竟是甚么。已而和尚遣人至。问近日水牯牛作么生。
女云。怎瞒得和尚。逾年。再往问云。向来水牯牛。山僧已知之。此一年内。又作何行业。女云。圣人无两心。未几示微疾。索浴。浴已。剃发。易僧衣冠。登榻危坐。笑谓其父母曰。吾往上方去也。便脱去。年十一(硕揆禅师语录)。
龚氏
庐州儒家女。正黄旗金光前妻也。光前起身戎伍。不妄淫杀。龚氏少遭兵乱。即归心大法。日诵佛经。光前亦从而化焉。顺治十年。光前从军福建。与龚氏偕行。过杭州。闻具德和尚说法灵隐。俱往参问。受念佛法门。十八年还京。驻钱塘江上。光前忽示疾。龚氏欲延医。光前曰。吾昔与汝亲叩灵隐。今正欲作转身计。求和尚证明耳。何以医为。龚氏笑曰。不意吾夫乃能若此。遂移寓崇圣庵。命匠造二棺。谓光前曰。公先往。吾徐行矣。光前即合掌而逝。
龚氏遣使造灵隐。求和尚为两人举火。饭僧修忏者七日。遂屏食饮。昼夜。唱佛名。又七日晡时倦剧。倚棺而寐少顷。瞿然觉曰。时至矣。端坐念佛。而化(净土全书)。
徐氏
余姚人。乌山胡振岳妻也。年四十余。丧夫。以家事委诸子。每日晨起盥漱毕。入净室礼佛。唱阿弥陀佛千声。如是二十余年。一日忽谓家人曰。有金童玉女。执持幡盖。下来迎我。越三日行矣。及三日之夕。集家人与诀。无他言。属以念佛而已。端坐而逝(净土全书)。
张寡妇
常熟人。居小东门外。安贫守节。专持佛号。不择净秽。未尝少闲。以下痢终。遗一破裙。臭不可近。弃之中流。忽见莲华交发。五色烂然。散布水面。见者惊异。乃取裙还。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围。事在顺治间(果报闻见录)。
陆寡妇
常熟人。年二十。夫亡。持斋念佛。与人无竞。至六十七而终。焚其衫裙。火气既绝。忽见金光迸出。灰中俨然有佛像在焉。其数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