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嘉义、彰化,为南北适中之地;统领在内(者),居泉之厦门,为海口最要处所。惟厦门四面隔水,必须候风潮,不能径渡;即以驻厦之兵勇、长夫,合力于高崎地方筑一巨坝,直接对岸。是处港面狭浅,相去不过五、六里;得以数千人行事,不半载可成,亦于海道无碍。坝成,斯兵能神速;兵神速,斯厦门可保无虞矣。各营长夫所以肩运子药、军装,仓卒殊难觅雇;应请照直隶淮军章程,由营官豫养:亦行军神速一道也。似此台、内两地紧相犄角,沿海各省遥为声援,四面兵威连为一气;
彼时遣一才辩之员向彼按据条约侃侃而谈,宜必有敛兵悔祸之一日。万一不然,则请我皇上敕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约会驻京公使并饬南北洋诸大臣约会各处领事,语以日本不即撤兵,我国沿海各口大者须安置水雷、小者须沙石填塞,以与日本决一雌雄;而各国俱宜暂缓通商,一俟日本事定,然后如常贸易各等意。彼各国类皆孳孳为利,必不肯以一国之故,废诸国之图。诚目睹我之海口无一不整、器械无一不备、兵勇无一不足,并非托诸空言;必向日本同声交谪,勒令退兵。
而日本亦惟恃与各国交通,故能如此妄动;果而彼族尽为我用,区区日本因人为热,即欲不退,焉得而不退乎!大抵兵以备而不用,为上策。要不能不及此豫备,以为或用、或不用两得之谋。如果衅端再自彼开,我已有以御之,亦可无临事仓黄之虑矣。况日本一国密迩海东,迥非西洋各国远隔数万里外之比。其意,将以生番为外库、外厩;情形显露,本不可不立折其心。又况各国麕聚中土,难保不阳奉阴违,树之党而赍之粮;非若有明之世,他国未集,可以仅禁沿海居民毋与交接已也。
振兵威以寝狂谋、遏贪志,实为目前切要良图。微臣为此,终日不食、终夜不寝;辗转以思,舍此别无下手之着。日前沈葆桢奏调臣渡台驻守苏澳,该处为台北要地,诚不可不防。惟先准文煜、李鹤年咨会,创设练营、添募壮勇,以为通省内地根本之图;事方经营伊始,未便分身。而台湾现经武而未用武;权衡事势缓急与臣责任轻重,刻下似宜先在内地帮同文煜、李鹤年将全局布置完固,为内地树藩篱,即为台湾壮声援。其苏澳一隅,应别调镇将以资扼扎;
经分别咨复去后。臣愚昧之见,通盘筹划,耿结杞私;是否有当?出自圣裁云云。
是年六月十三日,奉上谕:『罗大春奏「日本渐肆狂悖,密陈筹备事宜」一折,所奏闽省海防及各省海口应行筹办各节,不为无见。所有台湾暨福州、厦门等处,前经谕令沈葆桢、文煜、李鹤年妥筹办理,并谕沿海各督、抚、将军豫为布置矣。该提督前经沈葆桢奏调赴台,并据文煜等奏已催令该提〔督〕东渡;其厦门一带防务,改派孙开华接办。着罗大春刻即驰赴台湾,会同沈葆桢、潘霨督率淡水等处防兵妥筹布置,以资得力。钦此』。至是,余乃获决计作东瀛行也。
嗣得沈星使咨抄五月初七日疏草,知于五月初一日由马尾乘「安澜」轮船,潘帮办乘「伏波」轮船,洋将日意格、斯恭塞格乘「飞云」轮船行。星使于初三日抵澎湖,勘炮台、水口形势;初四日,乃抵安平。据镇、道称:四月二十日,倭船一只装生番首级及伤亡倭兵回国。二十二日,开两只赴厦门。二十七日,开一只赴后山;琅■〈王乔〉遂无倭船。二十九日,又有轮船运军装、粮食而来:此水路情形也。岸上倭兵约二千余人,一扎大埔角、一扎琅■〈王乔〉、一扎龟山;
时以甘言财利说降各社。在下者已为攻破;余数百人逃在山巅,倭人未能仰攻。龟仔角生番亦不肯降;其降者网索等十一社,倭营给一旗为凭。有加锥来社生番头人引倭人往拔磘社驻扎,则已转过琅■〈王乔〉山嘴,属后山界址矣。二十八日,倭兵添二百余从石门入、八十余名从风港入,杀生番三名,擒五名:此陆路情形也。探员晤倭先锋福岛,据称败生番三社,取首级十二颗;伊兵伤者五十余人,死者二十余人。二十六日之夜,又被其杀伤五人,死者二人。
官兵所报,生番死者多于倭〔兵;倭〕将所称,则倭兵死者多于生番,或者留为索偿地步,未可知也。又据淡水厅报:日本兵船名「牧源源吾」者载兵百余,由台南绕后山一带过噶玛兰,入鸡笼口买煤百五十吨而去。疏中大意,以辰下所宜行者三:一曰理谕、一曰设防、一曰开禁。开禁,非旦夕所能猝办。理谕一节,潘帮办于过沪时,尝与其公使柳原前光辩论,商允退兵;
兹拟于初八日同台湾夏道献纶及〔洋〕将日意格、斯恭塞格等携该公使手书亲赴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