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昌「重修台湾县志」、余文仪「续修台湾府志」、谢金銮「续修台湾县志」、陈璸「陈清端公文选」以及「台湾教育碑记」等书,与原碑出入者二十三字,年月、作者、勒石者题款俱略,标题亦各有出入。
.新建文昌阁碑记(康熙五十四年)
京邑之制:右庙、左学,前殿后阁。予乃于文公祠后,谋创建文昌阁焉。
尝读「文昌化书」,中有一二幻语,心窃疑之;既而往复玩味,大旨教人以修德积善,与「梓潼帝君阴隲文」一篇相表里。于是深信其言之有得于道,不予诬也。按「蜀志」有梓潼县,在保宁府界;离县三十里许,有梓潼帝君庙。予前岁奉命视学西川,得瞻礼祠下,叹天下之文章,莫大乎是。载考「汉史」「天文志」,斗魁列有文昌星次。吾又不知文昌之与梓潼,是一,是二?殆天人也耶?神耶?孟子曰:『有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姑置弗深论;
论其尽乎人以应验于天者,可乎?科名者,进身之阶;务学者,立身之本。不务学而冀功名,犹不种而期收获,必不得之数也。顾为学之道,自求放心始;求之窈冥昏默,反荒其心于无用。不知时观象以自省,有如:动一念焉,若帝君之予见;发一言焉,若帝君之予闻;措一行焉,若帝君之予视、予指。心谨其独,戒慎恐惧,将所为修德积善者,悉根诸此;学不自此进乎?学进则识进,识进则量进,量进则德修而福亦随集。由此而登高科、享大名,如持左券。
人之为欤?何非天之为也?有志之士,无急求名于世,而务积学于己;交无徒乞灵于神,而务常操其未放之心,藏焉、修焉、息焉、游焉!
登兹阁也,睠焉四顾:东峙大山,层峦迭翠,动振千仞之思;南望凤山骞腾,隐在几席间;西则洋洋大海,波涛汹涌,风樯出没,变态不可名状;其北有万寿亭穿云而起,君门万里,何日得出此岛,与海内诸英俊交游,历金马、上玉堂为一快?以是洗心,以是励志,即以兹阁为不欺闇室之一助可也。若终日昏昏沉沉,放其心而不知;或舍近骛远,或处下窥高,甚或以兹阁为登眺观游之所,则与谋创建者之初心大相刺谬矣,可乎哉!
阁制度,高、广、宽、长各若干,一准福州府庠奎光阁体式。会城选匠办料,皆署学事教谕郑长济任劳;海运到台,旦晚督率就工,委该学教授杜成锦、巡捕经历陶宣;先后赞成,则同官同城诸公与有力焉。始于春二月丁亥,成于三月戊申。
康熙五十四年八月,陈璸。(中疑有缺)陈文海、杜成锦、郑长济、陶宣、陈亮釆同勒石。
按:碑龛台南市孔子庙庙墙里壁,高二七八公分,宽一○三.五公分,花冈岩。篆额「皇清」。本文分载台湾志乘,可考者有陈文达「台湾县志」、刘良璧「重修福建台湾府志」、范咸「重修台湾府志」、王必昌「重修台湾县志」、余文仪「续修台湾府志」、谢金銮「续修台湾县志」等书。原碑苔绿填塞,多不可辨,题款多缺。
.重建茅港尾桥铁线桥碑志(康熙五十七年)
□□之利诸邑□□然建置经营,虑始观成,惠不赀而一劳永逸。番民戴德,则咸以颂□□之功。
台阳北亩,地有二处,因茅港尾铁线桥廛闾鳞次,商旅辐辏;而衣带盈盈,众苦无桥。番人□□□竟年费工筑□,春冬尚可暂济,至夏秋雨涨,漂没无存,终非久远之计。郡人太学陈仕俊,义侠好施,商其事于邑侯。侯为令数载,劝田助兴水利,无一不以政教为务,闻而义之,割廉吏之俸三百金为倡。于是相而地利,募而民番,伐木于山,挽运砌筑。经始于三月初六日,数阅月而桥告成。计费六百余金。
□□□□□自命,宾赞厥事;而履道坦适,众无病涉。因思国侨古之遗爱,圣天子以为□济之□□若桥粱之成。盖济有大小,而惠与政由之。是役也,无预绅士,锱铢不苟。□□□□□□□之日,成无前之美,侯之功,于是为大!持此心也,即作楫而济□□可也。□□□邑一□□□为可无讹。
康熙五十七年蒲月□□日,阖邑绅衿士庶同立。
按:碑现存台南县下营乡中营村茅港尾天后宫庙前。高二○六公分,宽七九公分,花岗岩。额雕双龙,题曰「皇清」。文中「邑侯」,指诸罗县知县周锺瑄。
.重修棂星门泮池碑记(康熙五十九年)
圣天子御极二十有二年,辟台疆,设郡县,建夫子庙于郡治之宁南坊。庙门之外,环以栅栏,风雨飘摇,屡修屡圮。五十一年,观察陈公易栅栏为围墙,牢以砖灰,涂以丹漆。浚泮池于围墙之内。左畔建大成坊一座,游圣人之门必于是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