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皆濒海。西至八里坌、沪尾两口三十里,北至鸡笼六十里。艋舺当鸡笼、龟仑两山之间,三貂、丹梯诸岭卫其东,观音、大屯诸山障其西,沃壤中开,溪流环袌,形势之胜,天然一大都会。其土宜稻,率二岁而五稔。其物产之盛者,曰茶、曰煤(距鸡笼十二里,有八斗山,最为产煤奥区)、曰磺(产于金包里、冷水窟、大磺山、北投等处)、曰靛、曰樟垴。海港以十数计(中坜溪、加冬溪、南嵌港、沪尾、假港、磺港、野柳溪、马炼溪、鸡笼港。
沪尾、鸡笼外,惟南嵌可泊小船),沪尾(潮涨水深一丈五、六尺,潮退深七尺余,即八里岔港,海道去鸡笼六十里)、鸡笼(水深三、四丈,三面皆山,独北面大海,港口又有鸡笼、桶盘二屿,环袌周密,可泊巨舟)。最着,非直通市要津,外侮侵犯窥伺,必先置戍屯兵,实全台北门之管矣。说多无次,余为条理之如此。按台北开辟,虽后台南,而富庶过之。今巡抚、布政使皆弭节于此,荣势所趋,益形偏重。然有大患四:煎垴之弊弗惩,则外寇之假涂也;
淘金之役弗罢,则内乱之萌孽也;抚垦之实弗究,则番祸之扬沸也;厘捐之虐弗戢,则民衅之直突也。一弛一张,厪此土疆,罪我者或病其狂言,知我者党以为漆室倚楹之啸乎。午后作家书,又寄津门刘养之及同年吴献齐书,即夕发。
二十一日晨,阅宜兰县图说。县本噶玛兰厅(按东槎纪略,原始、入籍二篇,述噶玛兰最详尽。原始篇有云,地三面负山,东临大海,三貂、金面掖其左,摆芝、苏澳、草岭搤其右,员山、玉山枕其后。自山至海,宽广不及四十里。自三貂溪南至鸟石港,三十余里皆山石,无地。自鸟石港至苏澳山下,绵豆不及百里,然一望平畴,溪港分注,实天生沃壤也。推表形势,可备参考。惟三面负山语稍误,泖鼻实北境尽处,外即大海),同治十三年改设,去台北郡治一百九十里。
境南广而北锐。西界淡水,迤北以三貂溪为界,迤南则崇山也。出北门二里至新庄,又四里四围,又五里礁溪,又十里二围,又五里头围,又五里鸟石港,又五里北关,又四里硬坊,又五里大溪,又七里番薯寮,又五里大里简,又五里草岭脚,又十里草岭头,又四里草岭仔,又四里牡丹坑,又四里远望坑,又五里三貂溪,溪西接淡水境,凡九十三里。此路盘纡已甚,或北,或东,或折而南,复北,复西,就地平计之,不能五十里也。说又云,自头围历大坪林以达挸尾街,至艋舺,为旁径,凡一百三里。
后附道里,所述地名,图皆无之。何地尽宜兰界,不可得知。反复审视,头目为眩。南界歧莱,外界东澳,内界大山。岐莱即今台东州境。东、北皆濒海。幅员褊小,而膏壤充溢。治所稍稍偏南。生番窟穴,多在西南诸山。直北为头围,又北为草岭,中踞险筑垒曰北关。草岭以北为隆隆岭,又北有泖鼻,状若象鼻,长十余丈,斗入于海;南北易风,朝夕反泛,潮涨水深,七、八尺舟载六、七百斛者,可于此泊、县舟至鸡笼,往往泊此守风。其旁有琉球澳,礁险不容泊舟。
东南五十里为苏澳,水深三、四丈,轮舟可至(此澳遇西北风、西南风,商船皆可泊)。外有南风、北风二澳,门户之险凭焉(澳口内有礁露水而,俗曰三仙台)。苏澳之北,崇墉屹屹,遥与北关并峙者,是为南关。濒海自泖鼻而南,讫于苏澳,中有溪港凡五:曰草岭溪,曰大溪,曰乌石港(日隘多礁,水深五、六尺,小船可入,沙汕随风迁徙不常),曰加礼远港(口门深三尺许,无礁,三百斛船可入),曰马赛溪。其孤峙惊涛中而为乌石港外蔽者,曰龟山,在县治北,水程三十里,有居民,置屯守。
此篇图、说多不相应,说尤叙述无方,方隅淆乱,随指辄眩;知以县治为主,则无此失矣。令姑按图撮举大臬,党图亦讹,则吾为词费矣。午得家书,鹏鹍文诗各数首,粗有进益,客里差慰。
二十二日晨,阅恒春县图。本凤山极南琅峤十八社番地也,光绪元年析置,治所偏南,在猴洞社。按沈文肃请琅峤筑城设官疏有云,自枋寮南至琅峤,民居俱背山面海,外无屏障;至猴洞忽山势回环,其主山由左迤趋海岸而右,中廓平埔,周可二十余里,似为全台收局。从海上望之,一山横隔,虽有巨炮,力无所施,建城无逾于此。境北界东尽八磘湾。出北门十三里至射麻里,又二十里万里得,又二十里至湾,凡五十三里,湾南为卑南觅界。西尽率芒溪。
出南门十五里至车城,西行复北十八里紫寮,又十里枫港,又十二里刺桐溪,又三里枋山,又九里南势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