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安期、羡门等游处。」坐此为人所讥。王起,太和中,文皇颇重之,曾为诗写于太子之笏。高骈在维扬,曾遣使致书于浙西周宝曰:「伏承走马,已及奔牛。今附虀一瓶、葛粉十斤,以充道路所要。」盖讽其为虀粉矣。李山甫,咸通中不第,后流落河朔,为乐彦祯从事。多怨朝廷之执政,尝有诗云:「劝君不用夸头角,梦里输赢总未真。」张佑字承吉,有三男一女,桂子、椿儿、椅儿。桂子、椿儿皆物故,唯女与椅在。椅儿名虎望,亦有诗。后求济于嘉兴监裴弘庆,署之冬瓜堰官,望不甘。
庆曰:「佑子之守冬瓜,所谓过分。」陈夷行、郑覃在相,请经术孤单者进用。李珏与杨嗣复论地冑,词彩者居先。每延英议政,率先矛盾,无成政,但寄之颊舌而已。康子元,越人,念《易》数千遍,行坐不释卷。开元中,张说荐为丽正学士。元行冲在太常,有人于古墓得铜器,似琵琶而身正圆,人无识者。冲曰:「此阮咸琵琶也。」乃令匠人以木为之,至今乃有。大中十二年七月十四日,三更三点追朝,唯宰臣夏侯孜独到衙,以大夫李景让为西川节度使。
时中元假,通事舍人无在馆者。麻按既出,孜受麻毕,乃召当直中书舍人冯图宣之,捧麻皆两省胥吏。自此始令通事舍人休浣,亦在馆俟命。故事,京兆尹在私第,但奇日入府,偶日入递院。崔郢大中中为京兆尹,囚徒逸狱,始命造廨宅,京尹不得离府。后郢败,韦澳自内署面授京尹,赐度支钱二万索,令造府宅。咸通六年,放宫人沈氏养亲。沈氏入宫五十八年,有父居□水,年一百一十,母年九十五,因为筑室而居。颁金帛碓碨,敕本县放科役,终沈氏之世。
杜羔妻刘氏,善为诗。羔累举不第,将至家,妻先寄诗与之曰:「良人的的有奇才,何事年年被放回?如今妾面羞君面,君若来时近夜来。」羔见诗,实时回去。寻登第,妻又寄诗云:「长安此去无多地,郁郁葱葱隹气浮。良人得意正年少,今夜醉眠何处楼?」
令狐□在相,擢裴坦自楚州刺史为职方郎中知制诰。裴休以坦非才,拒之,不胜。及坦上事,谒谢于休,休曰:「此乃首台谬选,非休力也。」立命肩舆便出。两阁老吏云:「自有中书,未有此事。」至坦主贡,擢休之子宏上第。时人云:「欲盖而彰。」此之谓也。
崔慎由镇西川,有异人张叟者,与迹熟,因谓之曰:「今四十无子,良可惧也。」叟曰:「为公求之。惟终南翠微寺有僧,绝粒五十五年矣。君宜遗之服玩,若爱而受之,则其嗣也。」崔如其言,遗以服玩,果受之。僧寻卒,遂生一男。叟复相之曰:「贵则过公,恐不得其终。」因字曰衲僧,又云缁郎。即允也。
阳城出道州,太学生二百七十人诣阙乞留,疏不得上。天佑元年八月,前曲沃令高沃纳史馆书籍三百六十卷,授监察,赐绯。张裼尚书收晋州,外贮营妓,生子曰仁龟,乃与张处士为假子,居江淮间。后裼死,仁龟方还长安,云江淮郎君。至家,皆愕然,苏夫人收之,齿诸兄之列。仁龟后以进士成名,历侍御史,因奉使江浙而死。关图有一妹,有文学,善书札。图尝语同僚曰:「某家有一进士,所恨不栉耳。」后适常氏,修之母也。修,咸通六年登科。
张说女嫁卢氏,为其舅求官,说不语,但指搘床龟而示之。女归告其夫曰:「舅得詹事矣。」李绅在维扬日,有举子诉扬子江舟子不渡,恐失试期。绅判云:「昔在风尘,曾遭此辈。今之多幸,得以相逢,各抛付扬子江。」其苛急也如此,后因科蛤,为属邑令所抗云:「奉命取蛤,且非其时,严冬冱寒,滴水成冻。若生于浅水,则犹可涉胫而求;既处于深潭,非没身而不敢。贵贱则异,性命不殊。」绅大惭而止,终以吴湘狱仰药而死。
刘三复能记三生事,云:「曾为马,马常患渴,望驿而嘶,伤其蹄则连心痛。」后三复乘马,过硗确之地,必为缓辔,有□石必去之。严惮字子重,善为诗,与杜牧友善。皮、陆常爱其篇什。有诗云:「春光冉冉归何处?更向花前把一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七上不第,卒于吴中。于志宁为仆射,与修史,恨不得学士。来济为学士,恨不得修史。大中中,于琮选尚永福公主,忽中寝。洎审旨,上曰:「朕此女子因与之会食,对朕辄折匕箸,情性如此,恐不可为士大夫妻。
」寻改尚广德公主。咸通六年,沧州盐院吏赵□犯罪,至死。既就刑,有女请随父死,云:「七岁母亡,蒙父私盐官利衣食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