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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北梦琐言-宋-孙光宪*导航地图-第2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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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常思退休。一旦发狂,手足舞蹈,家人咸讶。傍有一猫一犬,猫谓犬曰:“军容改常也,颠发也。”犬曰:“莫管他,从他。”俄而舞定,自惊自笑,且异猫犬之言。遇昭宗播迁凤翔,乃求致仕梁川。蜀军收降兴元,因徙于剑南,依王先主,优待甚异。于青城山下卜别墅以居之,年过八十而终。其忠正谦约,与西门季玄为季孟也。于时诛宦官,唯西川不奉诏,由是脱祸。家有《北司治乱记》八卷,备载阉宦忠佞好恶,尝闻此传,偶未得见。即巷伯之流未必俱邪,良由南班轻忌太过,以致参商。
盖邦国之不幸也。先是路岩相自成都移镇渚宫,所乘马忽作人语,且曰:“庐荻花,此花开后路无家。”不久及祸。然畜类之语,岂有物凭之乎石言于晋殆斯比也。
唐崇贤窦公家罕有名第,仆射先人,不善治生,事力甚困。京城内有隙地一段,与大阉相邻。阉贵欲之,然其地止值五六百千而已。窦公欣然以此地奉之,殊不言地价,乃曰:“将军所便,不敢奉违。某有故欲往江淮上,希三两处护戎缄题。”其阉喜而致书,凡获三千缗,由是幸济。东市有隙地一片,下氵亭污。乃以廉值市之,俾奶妪将煎饼盘就彼诱儿童,若抛砖瓦中一纸标,得一个饼。儿童奔走抛砖瓦博煎饼,不久十分填其六七,乃以好土填之,起一店停波斯,日获一缗。
他皆效此,由是致富,延客朝士,时皆谓之轻薄,号为酒炙地。亦能为人求名第,酒食聚人,亦希利之一端也。窦回、窦雍,无文艺而取名,盖饮啖之力也,得于元中凡数贤。《御史台记》说裴明礼买宅事,与窦氏同,疑窦效裴之为也。
  唐咸通中,前进士李昌符有诗名,久不登第。常岁卷轴,怠于装,因出一奇,乃作《婢仆诗》五十首,于公卿间行之。有诗云:“春娘爱上酒家楼,不怕归迟总不留。推道那家娘子卧,且留教住待梳头。”又云:“不论秋菊与春花,个个能︿︿空肚茶。无事莫教频入库,一名闲物要{此夕}々。”诸篇皆中婢仆之讳。浃旬京城盛传其诗篇,为奶妪辈怪骂腾沸,尽要掴其面。是年登第。与夫桃杖虎靴事虽不同,用奇即无异也。
唐广南节度使下元随军将钟大夫晚年流落旅寓陵州,多止佛寺。有仁寿县主簿欧阳ぅ愍其衰老,常延待之。三伏间患腹疾,卧于欧阳之家,逾月不食。欧主簿虑其旦夕溘然,欲陈牒州衙,希取钟公一状以明行止。钟公曰:“病即病矣,死即未也。既此奉烦,何妨申报。”于是闻于官中。尔后疾愈。葆光子时为郡卒,钟公惠然来访。因问所苦之由,乃曰:“曾在湘潭遇干戈不进,与同行商人数辈就岳麓寺设斋。寺僧有新合知命丹者,且云服此药后要退即饮海藻汤。
或大期将至,即肋下微痛,此丹自下,便须指挥家事以俟终焉。遂各奉一缗吞一丸。他日入蜀,至乐温县,遇同服丹者商人寄寓乐温,得与话旧。且说所服之药大效。无何,此公来报肋下痛,不日其药果下。急区分家事,后凡二十日卒。某方神其药,用海藻汤下之,香水沐浴,却吞之。昨来所苦,药且未下,所以知未死。”兼出药相示。然钟公面色红润,强饮啖,似得药力也。他日不知其所终,以其知命丹有验,故记之。
  ●卷十一
  唐金吾大将军张直方,西班倜傥勋臣也,好接宾客,歌妓丝竹甲于他族,与裴相国休相对。相国始麻衣就试,执金慕其风采。裴因造谒,执金款待异礼。他日朝中盛称裴秀才文艺,朝贤讶之,相国恐涉杂交,不遑安处,自是不敢更历其门。执金频召不往。或曰:“裴秀才方谋进取,虑致物誉,非是偃蹇。”一日又召,传语曰:“若不防及,即更奉荐。”裴益悚惕。
唐薛昭纬侍郎,恃才与地,邻于傲物,常以宰辅自许,切于大拜。于时梁太祖已兼四镇,兵力渐大,有问鼎之心,速于传禅。薛公衔命梁国。梁祖令客将约回。乃谓竭者曰:“大君有命,无容却回。”速辔前迈,既至夷门,梁祖不获已而出迎接,见薛公标韵词辩,方始改观,自是宴接莫不款曲。一日,梁祖话及鹰鹞,薛公氐对,盛言鸷鸟之俊。梁祖欣然,谓其亦曾放弄。归馆后传语送鹞子一头,薛生致书感谢,仍对来人戒僮仆曰:“令公所赐,真须爱惜,可以纸裹安鞲袋中。
”来人失笑,闻于使衙。
  唐进士崔昭矩为状元,有进士团所由动静举罚。一日,所由疏失,状元笞之,逡巡,所由谢伏,于阶前对诸进士曰:“崔十五郎不合于同年前面决所由,请罚若干。”博陵无言以对。  唐崔亚郎中典眉州,程贺以乡役差充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