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撩跤也。脱帽短构,两两相角,以搏摔仆地决胜负。
厄鲁特则袒裼而扑,虽蹶不释,必控首屈肩至地乃为胜。一教駣,蒙古谓之骑额尔敏达驿。马三岁以上,日达驿;额尔敏,则未施鞍勒者也。扎萨克于所部驱生马至宴所,散逸原野。王公子弟雄杰者,执长竿驰絷之,加以覊鞯。始则怒骋駴赶,人立而嘶啮,驭者腾跃而上,控掣自如,须臾调良,率得名马。又宴前例进九白驼,为蒙古最尊重之礼。朝廷厚往薄来,故每贡必却也。进哨行围,大驾亲御弓矢,殪猛兽。兽或负创而逃,则命一、二侍卫逐之,腧越岩谷,或舍马徒步,必得以归献。
又围中射鹿,先割其尾以献,获车载之,输于幔城,以待颁赐。司兽数尾,即知获鹿之人与其敷云。凡行围,围合处设幔城,日看城。围凡三币,外围用新满洲,皆衣白厨。将合围,命骑举铜器呼之,谓之顺风耳。旧时出哨后所用氆帐,题曰「四宜居」,以寒暑风雨皆可避也。扈从大臣,满洲皆属橐鞑,汉文员则否。围场行围,蒙古王公台吉获兽,二品以上官在御前跪献,三品以下交杭爱处。杭爱,清语也,管牲酞者。嘉庆间,以御前行走之蒙古王公等随扈奋勉,命其子孙及胞弟侄不拘品级,准在御前跪献。
行围有赏黄马褂者,随围则服之。常时不得服用。扈从之王公大臣、侍卫等官,例于山庄宫门校射。王公大臣中三矢,赛马一缎一;四矢,加缎一;五矢,加缎二。侍卫等官中三矢,资银十两;四矢,十五两;五矢,二十两。又随围之满、汉司员,敌跸前有宫门较射之制。满员中五箭,赏花翎;汉员中三箭,赏花翎。俗谓箭翎。中箭合格者,侍卫即以一翎系于冠。叩首谢恩而退。
按:乾隆间,汪文端之子承霈、张文和之子若淳,皆以中二箭赐翎。国初,都城外多旷地,每年左右翼前锋统领,有率领章京护军演习步围之事。承乎日久,田畴屋宇,其比如栉,更无所谓围场,而沿习具文,岁有奏报。嘉庆六年,命停止。旧时淀池有水围,后罢,而水亦涸。总督高斌浚之。乾隆间,复举行。又甲戌,奉皇太后观水猎于昆明湖。又高宗戊辰,幸赵北口,行水围。庚午、癸酉、辛巳如之。干、嘉间。春日谒陵,回跸至南苑,辙行春搜之典。
故俗有春围、秋围之名。又皇子等每岁奉命至南苑行围,以习武事。若冬日或往围猎,谓之打狼围,所以除狼暴也。南苑,即南海子,在都城南。元故址也。圣祖有南苑行围、阅马诸诗。又按:王士祯居易录:「国制每岁五月,临幸南海子,观八旗走马,上御晾鹰台。自六十里外,万骑争驰,齐至台下,以先至者为最,赏内府彩缎至数十匹,以下赏各有差。其最者,量留天廐,齐马力也。」据此,则国初南海子五月走马之制可见。又汪琬世祖挽诗注:每岁驾幸南海子必累月云云。
康熙间,亦时时驻跸于此,其后有畅春园,继又拓圆明园,而南苑遂不恒至矣。
晾鹰台在苑之迤南。六飞春搜,有晾鹰台杀虎之典。台上张幄次,台下虎鎗处人员列侍,台前置虎笼,大■绕笼数匝,而引其端于十余步外。大驾既莅幄次,虎鎗处人取综之端,骑马绕笼疾行,以解之。■尽,而笼之门以启。虎囚槛已惯,往往伏不动,台上随驾之侍卫,承命以火鎗俯击之,或又嗾猘犬吠笼侧,虎乃奋迅而出。虎鎗人咸屏息以待,虎至则三数人争刺之,突围出,则逐而杀之。头鎗、二鎗,管虎鎗处及领侍卫大臣察明。上闻,颁赏白金、荷囊有差。
乾隆庚申,奉皇太后幸南苑。道光间,亦尝奉皇太后幸南苑。
南苑举行大阅之典,世祖二次,圣祖十二次,世宗二次,高宗四次,仁宗二次一。宣宗口次。凡南苑大阅,三年一次奏请,顺治间从鳌拜议也。又岁九月,有仰山洼合操之制,由值年旗具奏。届期,满、蒙、汉二十四旗官兵皆至,以阅兵大臣八人莅其事,阅兵大臣,乃阁部大臣及都统之兼。虽都统亦受指挥。其大臣有内廷差使者,则是日不至。
圣驾恭谒东陵,驻跸处为燕郊,为白涧,为隆福寺,为桃花寺。如幸南苑,则回跸时,由燕郊至旧衙 门行宫、团河行宫、新衙门行宫。恭谒西陵,驻跸处为黄新庄,为半壁店,为秋兰,为梁格庄。如幸南苑,则回跸时由黄新庄至断衙门行宫、团河行宫、旧衙门行宫,经中顶回圆明园。
养吉斋丛录卷之十七赐进士出身云贵总督翰林院编修臣吴振棫纂干清官为常日临御之地。球图法物,粲然备陈。而尊藏实录玉牒、宝笈琼函,尤为严重。间岁,命三品以上官满、汉各二员,同批本处官及干清官总管首领太监,于四月内抖晾一次,昭敬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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