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标惠政,仪人感之。其为给谏,方号敢言;锢诸林壑,岂曰怜才!臣尝叹国家败坏,皆由在廷臣子全不务做实事。东林、浙党,胜负相争:高者以有用之精神,具无益之口舌;卑者以立党排陷之威,为纳贿招权之藉。东林之君子多,而小人亦不少;但东林小人皆借君子名以欺人,而人畏之。浙党中小人多,而君子亦不少;但浙党君子,东林亦必指为小人而倾害之。一胜一负,相攻不下。惟望皇上明断于上、诸大臣虚怀于下,略其所短,取其所长;则所裨时艰,非浅矣』。
疏奏,得旨:『切中膏肓,令部院申饬』。
复原任御史苏京官,驻庙湾联络海上官民。
京按豫,以黯闻,又从逆;因列泽清荐,蒙复。后降北,复为御史。
癸丑,贷原任湖广巡抚王聚奎。
以任事已坏,兵饷俱无,免议;亦缘为黄澍所纠,复与澍讦故也。
保国公宋国弼等言两浙财赋重地,不宜建藩。命礼部复议。
国弼等自务定策功,忌潞王近处肘腋故也。
甲寅,起升原任河南左布政杨邦翰太仆寺卿。
邦翰耄,以居里笑非(?)。吏科都张希夏曾面诘吏部尚书张捷,捷不能答也。
户科吴适疏劾监司陈之伸、夏时亨、郭正中。下部处分。
言『之伸癸未迁兖东道,闻警却回。方在出阙,乃乘国变,遽言得旨降用,复列监司。时亨以处分县令,营补夏邑劝农知县;遽称尝题加副使,通省劝农。夏初闻国变,南逃;又当赍诏差入豫,无何蒙称宪长,借题迎护,躐升江右方伯。正中罢职州守,借危疆为名,得起授东省监司;日事条陈,竟不至境:皆司道不法之尤者。又若章旷、黄国琦,既滥行于监军,宜令削秩图功,许湔前非;不效,则二罪俱坐。既严饬以鼓向往,更方禁以绝效尤;庶朝廷尚有纪纲,而臣子犹知法守。
至于大贪□问之曾应瑞、失地潜逃之樊师孔,饰辨巧营,滥入章奏,均非政体』。疏奏,吏部复:『之伸,降级调用;时亨,以佥事图功;正中,削道衔;旷与国琦,俱夺职,充为事官』。一时兴论翕然快之。
偏安排日事迹卷八
十二月乙卯,予殉难诸臣谥、荫世锦衣者,令兵部酌覆;非有军功,不得滥与。
加兵部侍郎练国事尚书、原任尚书白贻清太子太保,各荫一子。
赠故陕西巡按李应期太仆寺卿,罢荫。
皆以剿■〈寇,女代攴〉功。
原任通州副总兵王伯时请追论「妖书」及「三案」诸臣。
伯时自称随封恭皇帝,知前后事最真;因疏:『皇祖神宗时,宫阃内治皆贤文母,但册立东宫稍缓。盖缘孝端皇后年茂,明谕阁臣待嫡。若诸臣果从国本起见,言非不正;但谓非加之「易储」名目则无以为功,必欲倾陷孝宁太后暨恭皇帝于不测。读皇祖慰皇太子有「逆恶捏造妖书,离间我父子兄弟」之谕,言时泪下;皇太子亦含泪。时缉访虽严,奈庇护多,上终以贯盈劣生皦生光充数,而吞舟毕竟漏网。及东宫已立、恭皇帝之国,可无他议矣;乃乘疯汉张差突入东宫,而王之采以提牢主事指无影招词,作本犯口供。
又赖皇祖圣明,召诸臣于太皇太后灵次,太子、皇孙并侍于前,委曲宣谕;有曰:「我父子何等亲爱,外庭有许多议论;尔辈为不忠之臣,使我为不孝之子」!可见皇祖骨肉间俱有不安;则奸党逞此凶心,将置祖后、皇考何地?时台臣刘光复越班趋进,大言曰:「如圣谕」。皇祖怒其狂率兼震惊太后神位,因逮诏狱。一时轰传「能谏」,不知所谏何言。痴人说梦,大都类此。迨皇祖升遐,遗诏命册皇贵妃为太后,众奸坚执不从,随移居一字号殿,赡资什物十失五、六。
至熹宗初年,犹牵诟不体;凡能指谪祖后、皇考者,即称为风力。即此举动,无非欲谋陷祖后、皇考于莫可言之祸耳。臣又忆先年有三大案,贤奸显著。如挺击之案,主之者王之采、何士晋,驳之者刘廷元、岳骏声、杨维垣也。红丸一案,主之者孙慎行、张慎言、吴甡,驳之者徐景、温□、霍维华、王志道也。移宫一案,主之者左光斗、魏大中,驳之者贾继春也。今皇上承统,祖后、皇考尊崇谥号;若取「实录」一览,祖后受朋奸陷害、身处危疑攒□之地者,几三十年。
今日报复,当不在闯贼后,应为洗雪。速颁诏布告中外,「实录」、「通纪」一一更正,野史、日抄尽行□削。或另入一篇,以揭朋奸离间之谋。仍举皇祖圣谕与诸疏自供,按一并追论』。得旨:『已经大赦,姑不深究』。
丙辰,工科都李清以敌、寇相持,请申饬中外亟图自修。从之。
疏言:『古帝王中兴,莫不拓基于自强而画境于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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