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混再来内地,一经查出,定即从重治罪,断不再为宽贷。该原商等务当宣布恩威,切实传谕。立取甘结禀覆,毋得瞻徇稽延,致干并究。切速!切速!特谕。
○谕查奸夷化林治等曾否回国由己亥三月廿七日衔谕原商伍敦元、卢文蔚,暨总散各商知悉:照得前于道光十六年间,给事中许具奏奸民贩卖鸦片,收银给单取土,则有坐地夷人各缘由,钦奉谕旨,严查具奏等因,经本部堂将该夷商它文、化林治、噶唔、轩尔土、打打罗、查吨、颠地、单拿等,勒令依限回国下澳,恭摺具奏。嗣据该商等禀报:化林治一名,于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附搭轩船回国;轩尔土一名,于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澳居住,各在案。
兹查该商所造住馆夷册内,尚有化林治之名,而轩尔土一名,前此禀报下澳,现送册内虽无其名,究竟该夷下澳后,曾否续已回国,抑现尚在澳居住,均应查明禀覆核办。合就谕饬。谕到,该原商等即便遵照,立即查明该夷化林治,前已据报回国,何以尚在省城夷馆居住,前经本大臣本部堂开单谕令暂留颠地等十六名内之化林治,是否即系其人,何以尚未附搭回国?抑系随后复来,或竟另有其人?其轩尔土一名,是否尚在澳门居住,曾否回国,如果业已回国,何以未据该商等禀报?
逐一确切查明,限文到三日内,明白禀覆核办,毋得瞻徇饰延,致干未便切切!
○英夷义律禀遵谕驱逐咽义吐回国由己亥三月二十七到英咭利国领事义律敬禀钦差大人、总督大人,为奉谕禀覆事:现奉本月二十五日钧谕,饬令远职迅将咽义吐严行驱逐等因。远职念其谕内所详之情,极难姑容,后思二位大人所谕,于秉公之中,宽恩同施,自应即照办,理当刻日行文,示以国主所赐之权,严令咽义吐遂即遵照开行,一俟乘船去后,即当确查,将其开行日期禀报。
至此次在澳门西洋官所拿获交送参逊呈缴之八箱,本不在远职所报二万零二百八十三箱原数之内,自应另行呈缴,是则现在担缴鸦片全数,连此项八箱同算,共二万二百九十一箱,定必赶紧尽缴也。谨此禀赴二位大人台前,查察施行。
钦差会同督院批:
据禀:严令咽义吐刻日遵照开行,即确查开行日期禀报,并声明现在担缴鸦片全数。连此八箱,共二万零二百九十一箱,定必赶紧尽缴等情,具见该领事明白恭顺,不稍瞻徇,允堪嘉尚。着即作速驱逐咽义吐回国,将开行日期据实禀覆。现经本大臣本部堂另札澳门同知,转饬西洋夷目,一体查明,咽义吐何日起身,禀报察夺,断不能稍任隐瞒,如仍逗留,即当重治其罪。因此次尚在收缴之际,是以从宽驱逐,如将来再有他夷明知故犯,定照新例严办,不能再邀宽贷也。
至中路一带夷船,叠据该领事暨参逊禀明,拨船往催,而其已到沙角缴烟者,仅有卑力治、弗兰吐二船。现据南澳镇查禀,三月十三四日,有大小夷船七只,均由东洋面向西南驶去等语,以此核之,即除往闽洋之船不计,亦应有五只船同日回来,何以于卑力治等到后,又将浃旬,尚未有续来之船,殊不可解。该领事一力担缴,责有攸归,为数固不至有亏,而为时亦岂宜再缓?本大臣在虎门驻节以待,已逾一月之久,该领事尚不能令各船全行驶到,于心安乎?
何不亲乘三板,往速严催,使之刻日缴清,以尽职司,而全体面耶?
○英吉利夷人央吨等禀求宽限回国由己亥三月二十八到具禀英咭利国商人央吨、<子子>地信、三<子子>地臣,仝敬禀钦差大人总督大人,为奉谕回国事:窃远商现奉二位大人钧谕,速回本国,出具永远不敢再来甘结缴案等因,奉谕自应遵为速行。而仰慕大皇帝怀柔远人至,禀求姑念暂准留步,缘商曾受英国及港脚各处商友交托货物,代为料理,现在多有未卖者,夫商既受人托,倘有误与事,本国固难饶容,且商同各洋行商,有买有卖,其内有以货物欠商价银若干,商若片刻失手,实属不便。
现写清单言明事由,如何缴送本国领事核查,并恳求二位大人姑准宽限几日,以便将事成就也。尚有央<子子>地臣现驻澳门,不日动身回国。谨此,禀赴二位大人,恩准施行。
附录不敢再来甘结。
英咭利国商人央吨、<子子>地信、三<子子>地臣,为遵谕出结事:现奉钦差大人林、总督大人邓宪谕,造回本国,不准稍延,并令出具永远不敢再来甘结缴案,远商等不敢违命,<子子>地信即日动身;央吨、三<子子>地臣,结得五日内由省开行即去,嗣后不敢再来也。此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