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增减词语。道士设谯,亦不许拜奏请词,各遵颁降科仪。民有效瑜珈,称善友,假张真人名,私造符者,皆治以重罪。天下僧道,有创立庵堂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二十七年,榜示天下,寺观凡归并大寺,设砧基道人一人,以主差税。每大观道士,编成班次,一年高者率领。除僧道,俱不许奔走于外,及交构有司,以书册称为题疏,强求人财。其一二人于崇山深谷,修禅及学全真者听;三四人不许,毋得私创庵堂。若游方问道,必自备路费,毋索取于民。
所至僧寺,必揭周知册验实,不同者,拿送有司,民问充军,不许收留为僧,违者并儿童、父母,皆坐以民罪。年二十以下,愿为僧者,亦须父母具告,有司具奏,方许。三年后,赴京考试,通经典者,始给度牒;不通者,杖为民。有称白莲、灵宝、火居,及僧道不务祖风,妄为议论,沮令者,皆治重罪。永乐六年,令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者,并其父兄,送京师,发山做工,毕日就留为民种田,及庐龙牧马。寺僧擅容留者,罪亦如之。十年,又以僧道多不守戒律,谕礼部,将洪武年中严禁,揭榜申明,违者杀不赦。
十六年,定天下僧道,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宣德八年,令天下有司关津,但遇削发之人,捕送原籍,治罪如律。成化十三年,又禁约游方僧人,凡僧道住持,敕建寺观,许二人;敕赐并在外寺观,各止许一人。弘治十三年,令凡汉人出家,习学番教,不拘军民,曾否关给度牒,俱问发原籍各该军卫、有司当差。若汉人冒作番人者,发边卫充军。
永乐二十二年令,凡自宫者,以不孝论。军犯罪,及本管头目、总小旗;民犯罪,及有司里老。成化九年令,私自净身者,本身处死,家发边远充军。正统十二年、天顺元年、成化九年,节经申明。弘治五年,自净身者,本身并下手人俱处死,全家充军。两邻及歇家不举、有司里老容隐者,一体治罪。其禁止乎未残者,法甚严也。宣德二年,自净身人,军民各还原籍,不许投入王府,及官势家藏隐,躲避差役。若犯,本身及匿藏家处死;该管总小旗、里老、伶佑,一体治罪。
成化十五年,净身人,令巡城御史、锦衣卫官,督逐回籍。弘治元年,锦衣卫拘送顺天府,递发原管官司,点闸知在,不许容纵。十二年,先年净身人,曾经发遣,不候收取,私自来京,图谋进用者,问发边远充军。其戒约于已残者,法亦非不至也。而貂当满朝,金玉塞途,至今日而益盛,然则法果行乎?
洪武元年,上谓侍臣曰:“吾见史传所书,汉、唐、宋皆为宦官败蠹,不可拯救,未尝不为之惋叹。此辈在人主之侧,日见亲信,小心勤苦,如吕强、张承业之徒,岂得无之。但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圣人之深戒。其在宫禁。止可使之供洒扫,使令传命令而已,岂宜预政典兵?汉、唐之祸,虽曰宦官之罪,亦人主宠爱之使然。向使宦官不得典兵预政,虽欲为乱,岂可得乎?”三年十月丁已,朝退雨,有二内使,干靴行雨中,上见,召责之。曰:“靴虽微,皆出民力民脂,为此非旦夕可成。
汝何不爱惜,乃暴殄如此。”命左右杖之。谓侍臣曰:“尝闻元世祖初年,见侍臣有着花靴者,责之曰:‘汝将完好之皮为此,岂不废物劳人?’此意诚佳。大抵为人,尝历艰难,则自然节俭。若习见富贵,未有不奢靡者也。”因敕百官,自今入朝,遇雨雪,皆许服雨衣。洪武四年,中书省臣奏议,宦官月俸,宜量给米三石。上曰:“内使辈,食衣于内,自有定额。彼得俸,将焉用之?但月支廪米一石足矣。卿等不宜开此端也。”
五年,定宦官禁令。凡内使于宫城门内相骂詈,先发而理屈者,笞五十;后骂而理直者,不罪。其不服本官铃束,抵骂者,杖六十。内使骂奉御者,杖六十。骂门监官者,杖七十。内使等于宫城内斗殴,先斗而理屈者,杖七十;殴伤者加一等;后应理直而伤者,笞五十。其有不服本管铃束,而殴之者,杖八十,殴伤者加一等。殴奉御者,杖八十。殴门监官者,杖一百,伤各加一等。其内使等,有心怀恶逆,出不道之言,凌迟处死。有知情而容隐者,同罪。
知其事,而不投首者斩。首者,赏银三百两。十年,有内使以文事内廷,从容言及政事,上即日遣还乡,终身不齿。谕群臣曰:“自古贤明之君,凡有谋,必与公卿大夫,谋诸朝廷,而断之于己。未闻近习嬖幸,得与谋者。况阍寺之人,朝夕在君左右,出入起居,声音笑貌,日接耳目,其小善小信,皆足以固结君心。而佞僻专忍,其体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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