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驾驻思明州。
初十日,藩与左武卫林胜密议:『先取许隆(龙),牵其船只,破其巢穴,免其出没海上,使我师北征有南顾之虑』。胜曰:『然』。即令林胜密寻向导,以胜澄海人,隆(龙)近邻也。传令行军北征。中后提督并右武卫首程,先行俱泊围头,本藩同左武卫、左右虎卫等镇开至浯洲,星夜溜下,不及会■〈舟宗〉,恐许隆(龙)侦知逃走,出其不意故也。许隆(龙)敢于作逆,以港门内深外浅,非深识港路,船多阁破。
此日洪水〔不知〕缘何涨满,藩督舟师直捣其港,各镇至次日方知溜下,惟亲军镇先到,所得辎重米粟不计,船只分发各镇配兵,许隆(龙)仅只身率众而逃,焚其巢穴而回。时军中谣曰:『亦衆亦溜,后行先到,铁人着做,一出便好』。以本藩实有意披挂也。时后到诸镇获粮未(无)几,藩令各师沿路取粮,并令攻克澄海县。虏守将刘进忠、副将高进威等率兵千余献城迎降。知县祖之麟、典史江景云亦揭家投诚,藩加(嘉)纳之,随驾回思明,各赏赉有差。
随以刘进忠任后冲镇事。时后冲镇华栋病故,令进忠任后冲镇事。忠系辽东人,入满籍,藩恐未知我军中事宜,令材官曾馗管坐营中军事。
五月,藩驾驻思明州。
初二日,通行各提督统镇自行挑选兵将,出征大举,谕云:『本藩选将选兵,用心有素。察现在官兵,俱京(经)挑选训练,随征多年,个个堪以自信。但精而益求其精,选之中又加选。兹大举杀虏,对垒在刻,思临敌之际,成败呼吸,惟前驱首当其锋,胆勇成列,则心力俱齐,无坚不摧,何敌不克。今再行精选,分为三等:以最上者为上上,又上次之,上中次之。平日区别既定,临机便于调拨,此是制胜要着,大家功名富贵所系,定限甘结回报』。
初六日,又再通行选将,谕云:『兵之勇怯在乎将领。如将领稍却,则兵虽勇,亦不肯向前。如将领敢勇,虽弱兵必勉力赴敌。所谓强将之下无弱兵是也。故兵贵精而将尤贵乎选,最为当今切要。本藩屡京(经)通行面谕挑选矣,但恐有一二徇情,明知不十分胆勇,而故旧牵挂,不忍摆换。夫知故则可优以赏赉,别行委任,至于管兵,万万不可轻易。兹特着各提督、统镇再加察选,将领要以胆勇为上,束兵次之。互相公结,如有十分胆勇,不敢保结,即详换补。
至于临敌之时,将领退却,将原结连罪重处。各取其结回报存案』。
传各提督、统领整备船只、器械、粮食,以便听令北征。以前提督黄廷总督防守思明州军机事务,与兵官忠振伯计议而行。其兵粮移居守户官郑泰支给候报。吊(调)左军辅明侯林察为居守工官。时左军官兵分配水师,冯工官已吊(调)出征,故令林察为居守工官。其防守海门、新城、泉港等处,俱照原防守镇而行。拆白沙城,令援剿前镇戴捷官兵配船,仍旧防守白沙等处。
初七日,重布出军严禁条令传示:『照得恢复伊始,信义为先,故逆者剿之,顺者抚之,剿抚分明,所以示大信、伸大义于天下,此诚今日之要着。如严禁奸淫、焚毁、虏掠、宰杀耕牛等项,本藩已刻板颁行谆谆,不啻再三。尔提督统领镇营,劳征苦战,十有余年,所为何事?总从报国救民起见,亦为勳名富贵、后来子孙计。况奸淫焚掠等项,皆犯造物所忌。为将者积阴德于冥冥之中,为子孙长久之计,不特为救民地,又是自家分内事耳。虽兵丁繁众,纷纷不一,然在上之戒缉必严,则在下之奉行惟谨。
如提督用心禁缉,各提督循而行之,各镇营又从而效之,以至副翼及大小将领,莫不整顿遵依,且互相告诫,互相结获,如是而令无不行,禁无不止,四方闻风向化,百姓壶浆迎师,仁义何尝不利乎?若泛视悠息,以致兵丁违犯,归罪于上,累及身家,明有王法,幽有鬼责。繇(由)此观彼,果孰得而孰失?从今之后,尔提督统领镇营,凡京(经)过及屯札地方,务要遵依明禁,翕然画一,以共奏恢复之大业,而享无疆之福泽。今将历颁条禁,开列于左。
本藩令重如山,有犯无赦,各宜着实凛遵,毋得狃为故套也!
计开:
一、就地方取粮,亦不得已之役。官兵只准取粮,不准奸淫掠掳妇女。如有故违,本犯立即枭示,大小将领一体从重连罪;不论镇营官兵役伙人等,有能拿报首明者赏银五十两。 一、攻剿地方,有附虏十分顽抗负固者,攻破之后,明令准掠妇女,以鼓用命,以示惩创,不在禁内。如系虏据不服,百姓罪有可矜,如无发明令掳妇女者,不准掳妇女在营在船。如有故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