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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云麓漫钞-宋-赵彦卫*导航地图-第4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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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不曾收得一粒谷,想亦不曾下种;不然,五月谷将穗,那肯留以遗羌邪?学者不以时月考之,每语屯田必为称首,可笑。
  东晋时,有检校御史专掌行马外事,以吴混为之。沿袭至唐,有检校官,自三公三师,左右仆射,至水部郎十三阶,国朝因之,官制行并省。中兴用武,节度一转即入开府仪同三司,再转为少保,以太速,故又取未改官制检校官,置三公三少检校官,即检点之义,未与正官,且令检点其事,故子美有“园官检校”之语。唐以前常言耳,自为官称,人不复云。
  问人之年,若二十则曰弱冠,盖不习句读,将两句作一句读了。《礼》曰,人生十年曰幼学,亦两句读,论年则幼,在《礼》则当学矣。二十曰弱冠,年虽弱,在《礼》当冠矣。三十始壮,在《礼》当有室矣。四十曰强,而仕矣。五十曰艾,在《礼》则服官政矣。六十曰耆,在《礼》可以指使人矣。七十曰老而传,八十九十曰耄,在《礼》不加刑矣。皆当作两句点,今人并作一句点,误矣。律文言“黄幼丁”,实取此。
  见孙仲益《尚书说》东都秘阁《建隆遗事》,载艺祖嘱赵韩王事,在前三二年,寝疾时,明日着灸乃省,因赐器币,非是临上仙时。或移向后,非元本。又说,《实录》后来重修窜改,失本意者多,祥符间,禁沈义伦本,自后沈本难得,今亦时见之,可以参照。
  周人得夏后氏之鼎,藏之太庙,八百有余岁矣。周衰,宋之社亡,鼎沦入于泗水。秦始皇灭周,斋七日,使万人没水求之不获。宋,今南京;洙泗,今兖州,远矣。盖周人设词以拒人之说,正如楚子问鼎,而答以九九八十一万人可挽,何涂而至之?斋之事同,秦不悟而力欲得之。妄矣。
  唐八司马皆天下奇才,岂皆见识卑下而附于叔文?盖叔文虽小人,欲诛宦官,强王室,特计出下下,反为所胜被祸耳。善良皆不免,当时有所拘忌,不得不深诛而力诋之。后人修书,尚循其说,似终不与为善者,非《春秋》之意也。惟范文正公尝略及之,八司马庶乎气稍伸矣。
  唐制,县令阙,佐官摄令曰“知县事”,李翱《任工部志文》云“摄富平尉知县事”是也。今差京官曰知县,差选人曰令,与唐异矣。又诸道判官资历未至,第曰签书某军节度判官厅公事,今亦反之。
  绍兴初,陕西五路,惟熙河曲端将兵二十万,时鄜延路安抚使王公庶,忽承曲命来议事,王委政路分兵官卜热,自将数十人到鄜延,留月余不得见。某将官谭(即谭元猷尊人)年少气锐,与众言曰:“安抚过熙河不还,我将迎之。”卜执不可,谭自以二千骑行,密得王帅所寓之地,径至其前。王甚惊,谭语其故,且恐有它意。王悟,遂上马径回。曲闻之亦不迫,王公归而憾之,未几召为枢密,遂治曲反状,下狱,以火逼杀之。(元猷弟说)
  绍兴三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侵晨,日出如在水面,色淡而白,中有二人,一南一北,南者色白,北者色黑,相与上下,甚速。至日中,光彩射人,以水照之,只见南白一人,余不见。是年十二月逆亮送死于淮南,方悟黑人为亮云。
  《史记?西门豹传》说河伯,而《楚辞》亦有河伯词,则知古祭水神曰河伯。自释氏书入,中土有龙王之说,而河伯无闻矣。
尝编周孔训子事为图,目曰《周孔家训》。周公相成王,而使其子伯禽代受封于鲁。周公戒伯禽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我于天下,亦不贱矣。然我一沐三捉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子之鲁,慎无以国骄人。”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子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
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
  今人多言故实,《史记?鲁世家》作“固家”,徐广注:“一作故。”
  艺祖御笔:“用南人为相,杀谏官,非吾子孙。”石刻在东京内中,虽人才之出无定处,然山东出相,山西出将,古亦有此语。其后王荆公首变法,吕惠卿实为谋主,章子厚、蔡京、蔡卞继之,卒致大乱,圣言可谓如日矣。渡江后,士大夫不复言,仅见于《邵氏闻见录》及《长编》。汉高祖谓王濞曰:“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岂汝耶?”圣人高见远识,固不可以小智测度也。
  ●卷十一
  ○辩《易》九六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