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官司设养济院,月给口粮以全其生。
一、各处仕宦人员流寓在彼,及本处人民,如有怀材抱艺愿仕者,有司礼送赴京以凭擢用。
一、旧有各处官民人等,因兵隔越,愿还乡里者听。於戏!知天命者福臻,昧天理者祸至,信如四时,速如影响,播告诸夷,想宜知悉。洪武十六年正月初三日。
洪武十六年正月初三日,纪事奉御徐保传奉御笔圣旨:军中十分要仔细,天象自今年六月至十一月月犯毕三次,主军中有大战,防水中下毒有奸谋。若军下营处须自穿井吃水,若无粮时不要守城。会着大军不问蛮子在那里,直要寻见拿了方守城。奉御徐保口传圣旨一:云南至毕节立界牌,牌上写着土官把事名字,教他供给守御处粮食,如是地界上截了军,照依地方剿捕。不供给,也去照依地方剿捕。谕总兵官云南之地,古与中国相去不甚远,止是山川险阻,其土产不厚,以此历代驭是方简。
今云南虽得就中,粮食艰辛。近闻永昌侯军先出泸、叙,食粮优养,其意甚好,又不知于泸叙可过几时?若军驻泸、叙不久,欲还曲靖等处,粮食秋收又不知几何?地里上民可供几何?通计食至明年,新种交过可以放心。不然若所收不及所用,大军既回,民人不供,将徒废前日之劳。每人来说,亦子九寨人民,密迩四川,恃崄不当差发,今遍自大军云南一行,此等中途多损伤,军士甚是不悛前过。今次莫若将军回,趁时于内食,践粮食一冬,将彼军中人擒获些出来,使之畏惧,又且声势云南守御,来春军回,休食泸、叙军粮。
故兹敕谕。洪武十六年六月初二日。
谕征南将军总兵官颍川侯傅友德、副总兵永昌侯蓝玉、西平侯沐英知道:近于六月中旬遣归车里使臣,遣官间问云南老人,皆说死可伐地方三十六路。元朝时,都设官,后被蛮人专其地已四十年已。近因云南、大理不和,其蛮又侵楚雄西南边远干、威远二府,梁王无力克复,至今蛮占。以此观之,云南不可不备边机密,回军一节可迟可速,自当仔细。
若死可伐,不必备大军,可回军,回时其途中亦子九寨、戎县地面,五村、大坝、上下落乡、十池等处及黄平罗、木洞蛮、霭翠管下阿吕、两宗,翠瓦、莫得、阿胡、阿遣等蛮助乌撒杀害军民的,这几处大军既回,经由便路,合就势略加以威如何?如可施行其事,如不可收兵抚恤了便过大军,必从黄、平、辰、沅、岳州直至武昌方有船只载归。故兹敕谕。洪武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谕总兵官征南将军颍川侯傅友德、副将军永昌侯蓝玉、西平侯沐英:近有人来言及回军一节,朕即深思,复料曲靖等处粮储,虽目前可以支吾,其冬春未见善谋。假使曲靖所下种子八百余石,验种得粮不过收稻八千余石,止得四千余米,以守御军士每军一月约用三斗给之,不满四月。自八月食新粮起至十一月终粮尽矣。欲接明年夏麦,尚有六个月无粮相接,未审那军以何充腹?今符前去,尔诸人议,有粮军回云南无后患,若守军无粮,大军既回,其守军必逃,军逃日久,城中必虚,蛮人知其所以,其患复作,事难制矣。
以今之计,大军既出,在外边临云南甚有生硬地方,大军可于彼哨粮养口,以候诸郡收集粮米,接着明年夏麦,大军方回,是其妙也,不然未善。符至多方稳当方可。故兹敕谕。洪武十六年七月十二日。
谕征南将军颍川侯、永昌侯、西平侯:旧岁命尔等率甲士三十万南征诸夷,兵临普定,如风行草上,所以去后还昂,致有小疵。及至入云南之域,擒首师于曲靖之西,败乌蛮于可渡之比,席卷豪英,长驱于碧鸡、金马来云:已驻牂牁。未几,捷音催坚敌于点苍山下,而抚金沙逻逻心悦者,其金齿不战而率土以归,于是雕题之蛮闻知,即遣使入贡以再,而献生口,檄从百夷之种,威来八佾之邦,将军其劳至矣。然功并亘古,勋著彤庭,英风遍播于华夷。今也勤劳既多,欲劳以饮用,柰山川峻远,速不及赴,特以朕心劳之,其敕然也。
故兹敕谕。洪武十六年八月初五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朝廷政治,遐迩弗殊,德在安民,宜从旧俗。惟黔中之地官皆世袭,闻有妇承夫位者民亦信服焉。前武定府土官法叔妻商胜,质虽柔淑,志尚刚贞,万里来归,诚可嘉赏。是用锡之以衣冠,表之以显爵,仍抚其民,以遵声教,特授中顺大夫,武定军民府知府,仰其小心事上,保境安民,以称朕一视同仁之意。尔吏曹如敕施行毋怠。洪武十六年十月初一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荷天地祖宗之灵,统一寰宇,薄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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