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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中法兵事始末-清-罗惇曧*导航地图-第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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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使臣宝海,商界事,久不协,奉调回国,以参赞谢满禄代理。刘永福与法人战于河内之纸桥,大破法军,阵斩法将李威利,越王封永福一等男。徐延旭奏留唐景崧防营效用,并陈永福战绩。朝旨促李鸿章回北洋大臣任,并询法使脱利古至沪状,令鸿章定期会议。脱利古询鸿章,中国是否助越,鸿章仍以边界剿匪为词。法国新简使臣德理就任。法使攻克顺化,迫越南议和,鸿章与法议不就。法兵声言犯粤,广东戒严。总署致法使书,言越南久列藩封,历经中国用兵剿匪,力为保护。
今法人侵陵无已,岂能受此蔑视?倘竟侵我军驻扎之地,惟有开仗,不能坐视。朝旨,令徐延旭饬刘永福相机规复河内,法军如犯北宁,即令接战。命滇督增兵防边,唐炯迅赴前敌备战,并济永福军饷。旋命岑毓英出关督师。法兵破越之山西省,将犯琼州。以彭玉麟为钦差大臣,督粤师。彭玉麟奏:“法人逼越南立约,欲中国不预红河南界之地,及许在南蒙自县通商,显系图我滇疆,冀专五金之利。不特滇边境不能解严,即广东天津,亦须严备。彼以虚声,我以实应。
疲于奔命,必至财力俱穷。
据候补道王之春言:‘有郑观应者,幼从海舶,遍历越南暹罗。暹王粤人郑姓,其掌兵政者,皆粤人。与观应谈法越战事,皆引为切肤之痛。伊国与越之西贡毗连,尝欲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由暹罗潜师以袭西贡,先覆法酋之老巢。又英国属地曰新嘉坡,极富庶,粤人居此者十余万。拟悬重赏,密约两处壮士,俟暹国兵到时,举兵内应,先夺其兵船,焚其军火。此二端较有把握,拟密饬郑观应潜往结约。该国素称忠顺,乡谊素敦,倘另出奇军,西贡必可潜师而得。
拟再派王之春改装易服,同往密筹,届时密催在越各军,同时并举。西贡失,则河内海防无根,法人皆可驱除,越南可保。’”奏入,谕言:“暹罗国势本弱,自新嘉坡、孟加拉等为英所据,受其挟制,朝贡不通,岂能更出偏师,自挑强敌?郑观应虽与其国君臣,有乡人之谊,恐难以口舌游说,趣令兴师。且西贡新嘉坡,皆贸易之场,商贾者流,必无固志。悬赏募勇,需款尤巨,亦虑接济难筹。法人于西贡经营二十余年,根柢甚固。中国无坚轮巨炮,未能渡海出师,捣其巢穴。
即使暹罗出力,而无援兵以继其后,法人回救,势必不支。况英法迹虽相忌,实则相资。彼见暹罗助我用兵,则猜刻之心益萌,并吞之计益急,恐西贡未能集事,而越南先已危亡。该尚书所奏,多采近人魏源成说,移其所以制英者转而图法。兵事百变,未可徇臆度之空谈,启无穷之边衅。倘机事不密,先传播新闻纸中,为害尤巨。该尚书所称言易行难者,谅亦见及于此。”
越南王阮福时薨,无子,以堂弟嗣立。法人乘越新丧,以兵轮至富春,攻顺化、海口占之,入据都城。越嗣君不贤,在位一月,辅政阮说,启太妃废之,改立阮福升,至是乞降于法,与立约二十七条。其第一条,即言中国不得干预越事。此外政权利权均归法人。越王谕诸将退兵,重在逐刘团也。滇抚唐炯屡促永福退兵,永福欲退保胜,黑旗军士皆扼腕愤痛。副将黄守忠言:“公毋退保胜,请以全军付末将守山西,有功公居之,罪归末将。”永福乃不复言退。
徐延旭奏言:“越人仓卒议和,有谓因故君未葬,权顾目前者,有谓因废立之嫌廷臣植党构祸者。迭接越臣黄佐炎等抄寄和约,越诚以保社稷,中国又何以固藩篱?越臣辄以俟葬故君,即须翻案为词,请无撤兵。”刘永福仍驻守山西,法人拟添兵往攻。越王阮福升嗣位,具禀告哀,并恳准其遣使航海诣阙乞封。越国人心涣散,能否自立,尚未可知。并将法越和约二十七款,及越臣黄佐炎来禀,录送枢府。大学士左宗棠出为两江总督,严备长江防务。粤督张树声自请出关。
得旨,命带兵轮赴富春。树声奏广东无巨舰可出大洋,乃不果行。左宗棠请饬前藩司王道榜募勇赴桂边扼扎,得旨,归徐延旭节制。十一月,法人破兴安省拘巡抚布政按察至河内枪击毙之。进攻山西,破之。刘团溃,永福退守兴化城。云军统领总兵丁槐来抚溃师。十一月,越嗣王阮福升暴卒。或云,畏法逼自裁。或云,奸党进毒。国人立前王阮福时第三继子为王,辅政阮说之子也。徐延旭奏报山西失守。北宁断无他虞,廷旨责其夸张。光绪十年正月,江督左宗棠以病乞免,命裕禄署江督。
李鸿章奏:“越南山西之战,滇军与刘永福所部凭城固守,杀伤相当,卒致退舍。非鏖战之不力,实器械之未精。近年,